方雅聽完一怔眼光随即黯淡了下來沒再話默默地跟在我身後。我打開車門正要上車的時候忽然聽到李如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程東！雅！”我擡頭看見李如正站在窗口向我們招着手。方雅見了瞪了我一眼猛地關上了車門轉身向住院樓走去。我歎了口氣鎖好車無奈跟上。

我們又回到病房李如靠坐在床上微笑看着我們。我走過去問道：“如你這麽快醒了？”李如伸手一指旁邊女子向我道：“林影我同事。這兩天全靠她照顧我剛才是她叫醒我的。”我看了那女子一眼了個頭沒話。

李如看着我的眼睛道：“剛才怎麽不叫醒我？”

我回道：“你病了正需要休息。怎麽能叫醒你？”

李如把臉轉向窗外輕輕道：“程東你想沒想過如果知道你來過我卻沒能看到你除了等你再來我都不會再睡了。”

聽了她的話我很感動也很揪心下意識地望了一眼那個叫林影的女子。林影看了看李如又看了看方雅似乎在猶豫該不該回避一下。方雅把眼光望向我也在猶豫。這時李如回過頭道：“沒關系影、雅你們都在這吧。”

完李如的眼睛很複雜地望着我我被她看得極不舒服無奈之下咳了一聲道：“如聽雅你病了好幾天了現在感覺好了嗎？”李如聽了我的話又把頭扭向窗外苦笑了一下回頭對我道：“程東你是真的關心我嗎？”

我稍微遲疑了一下決定狠下心腸怎麽想就怎麽不能再爲了怕傷害她而些兩可的話了。我回道：“是的如我很關心你的健康希望你能早好起來。”完我平靜地看着她。

李如眼中掠過了一絲痛苦又一次把眼光望向窗外伸手攏了攏鬓邊的頭回過頭對我道：“程東你還記得我以前和你過我會永遠追求你、纏着你的話嗎？”

我看着她沒有回答知道她會繼續往下。

“這兩天我躺在病床上想了很多有一個問題我總是理不清程東你能給我一個答案嗎？”

“……什麽問題？”

“永遠有多遠？你能告訴我答案嗎？”李如很平靜地看着我的眼睛問。

我聽後一愣永遠有多遠？這叫什麽問題？又哪能有什麽答案？這本來就是在于人心的一個問題每一個人的答案都不會相同。李如這樣問我到底是什麽目的呢？她想表達什麽呢？我看着李如深深的目光我不知應給她一個什麽答案。

想了半天我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一旁方雅的目光又向我瞪了過來我知道她又在怨我因爲我在車上和她過永遠也不會愛上李如的話。這時我心中一動難道李如想開了？抑或是動搖了？想要放棄對我的追求了？可是我該怎麽回答呢？

李如還在等着我回答我已經想了很長時間了。看着她期待的目光我隻好張嘴瞎道：“永遠……會不會象夢裏的童話世界那麽遠？”

李如搖頭。

“會不會象天上的星星那麽遠？”

李如搖頭。

“那會不會……象青春的回憶那麽遠？”

李如“撲哧”笑了道：“拜托程大經理我們都不是孩子了請不要那麽惡心搞得跟偶像劇場的男主角似的？”

我聽後老臉一紅看一旁的林、方兩女都在偷笑。我無奈隻得又道：“那永遠……會不會象人的一輩子那麽遠？”

李如聽後俏面一揚對我道：“也不對。永遠應該是關于人心的問題并不在于生命的長短。”我歎息了一聲道：“如對不起這個問題我想不出來了。”完我低下頭。

李如微笑看着我忽然起身把嘴貼在我耳邊輕輕道：“程東這個問題你要是答對了我就饒了你要是你答不出來我甯可終老一生也會纏你到死！你好好想想吧！”

我一聽心中大驚這叫什麽話？什麽叫我答對了就饒了我？答錯了就要纏我一輩子？這話都讓她一個人了我哪知道答對答錯啊？再哪有用這種方法來決定自己終生幸福的這簡直是……胡鬧嗎？我剛想對她什麽李如就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側身躺下背對着我道：“程東你回去慢慢想吧？我現在要睡覺了！”

無奈我隻好帶着方雅悻悻離去。剛開車方雅就忍不住問我道：“程總剛才如姐和你什麽了？什麽東西讓你回去後慢慢想啊？”

我沒回答她而是問道：“雅你！永遠到底有多遠？”

“我哪知道有多遠？我看你們兩個都是神經病！”方雅一付事不關已的樣子。

我沒理她就這麽郁悶無比地回到了公司。整整一個下午我想破了頭也沒想出這個“永遠到底有多遠”的結果。哎我歎了一口氣看看下班時間快到了就決定不想了。由于晚上還要到雨家過夜我不想讓自己的不良情緒影響到她無論心情如何我都要努力使未來的幾天成爲雨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剛出了辦公室方雅就氣哼哼地告訴我雨先回家了臨走時讓她向我轉達一下。我了個頭也離開了公司。到了雨家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雨居然系着個圍裙拿着個大炒勺假模假式地親自下廚呢？給我開了門後又慌慌張張地跑回了廚房。我她怎麽早退了呢？原來是跑回來過家庭主婦的瘾來了。

我心裏很感動但更多的是溫馨。我脫下衣服進入廚房。嗬！盡管抽油煙機嗡嗡亂叫廚房裏仍是烏煙瘴氣一片狼藉。雨正在奮力炒着一鍋酷似肉條一類的東西旁邊還攤着一本《美食》雜志原來是照着菜譜操作呢。看着雨的笨手笨腳的樣子我心頭湧起無限愛憐。輕輕從她身後環住了她的腰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下。雨又吃笑着回頭在我嘴上親了一下然後讓我去拿碗筷、擦桌子什麽的。除了廚藝雨倒也貌似一個女人。

我忙完後就坐等雨炒菜。看着廚房裏忙碌的雨我忽然想起了千慧心裏又不免一陣愧疚想想千慧和我一起這麽多年家裏的活我什麽時候伸過一手啊？更别是象剛才那樣從背後擁抱着親一下了。更多的時候我都是在看書、上網或是看電視即便是千慧做好了飯菜我也要被叫了幾遍才慢騰騰地出來吃完抹抹嘴該幹什麽還幹什麽去了。五年了千慧在我身上得到的溫情真是太少了還不及我給夭夭或雨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我欠千慧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時雨從廚房端着菜出來了我忙收攏心緒起身接過。雨忙活了半天隻弄了兩個菜一個是滑溜裏脊就是我剛才看到的酷似肉條的東東；另一個是烏雞炖甲魚。兩人坐定後雨很客氣地道：“程東今天時間緊迫剛學着做了兩個菜你嘗嘗看怎麽樣。”我心中暗笑但還是一樣吃了一口炖菜也還罷了畢竟是電飯鍋弄出的可那道滑溜裏脊可謂難吃之極裏面串進的油煙味幾乎讓人無法下咽。看着雨一臉期望的目光我愣是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還好”。雨一聽高興得眉飛色舞馬上自己也每樣吃了一口。當一塊裏脊肉入口後雨立刻皺皺眉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然後擡頭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對視了一會兒兩個人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雨吐掉嘴裏的東西紅着臉對我嗔了一句：“讨厭！”

我起身到對面和她并身坐在一起擁着她的肩道：“雨正所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并不一定懂廚藝才是好女人在我眼裏你已經很完美了不要再難爲自己了還搞得我跟你一起受罪。”

雨看着我有些委曲也有些黯然道：“程東要不是夭夭突然去實習我們哪來這幾天在一起啊人家隻是想好好珍惜這幾天時間和你充分享受二人世界的生活。”

我心裏一酸無言以對。

雨看我低頭無語站起來跨坐在我身上摟着我的脖子吃笑道：“程東你要是覺得對不起我這幾天你就……抓緊時間多多地……愛我幾次吧！”

我伸手摟住雨的蠻腰笑道：“行我答應你。但可不可以讓我先吃飯再多喝幾口王八湯先補一補體力？”

雨笑着從我身上下來我們開始一起吃飯。飯後我和雨就象倆口一樣一起聊天、聽音樂、看電視我們幾乎始終處于擁抱或是半擁抱狀态着不完的情話不停地相互打情罵俏時不時你親我一下我吻你一口這樣的生活真是溫馨真是美滿啊！入夜以後我們又一起洗澡再一起上床。由于沒有了任何顧忌也不怕再被驚吓我們更加坦蕩更加釋放。雨就象是一頭了情的雌豹那樣的狂野那樣的有力隻要我一在上面就會立刻把我掀翻再騎在我身上巨烈地聳動、攫取……

漏*過後我撫着雨被汗水浸透的長看着身上慵軟無力的美人巨大的幸福感和滿足感包圍着我我多想這一刻能成爲永遠啊！雨伏在我身上靜靜體會着**過後的餘溫忽然象想起什麽似的起身盯着我我問道：“對了程東我差忘了問你今天中午你和方雅沒去吃飯到底幹嘛去了？”

“我們……”我聽後一愣雨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想起問這個事！女人真是奇怪？

“是不是找那個李如去了？”雨一雙眼死魚一樣地盯着我的表情。

我哭笑不得看來多聰明的女人在吃醋這件事上的區别也不大。我想了想就把中午的到醫院看望李如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雨聽完我的話皺着眉喃喃自語着“永遠有多遠”這幾個字忽然雙目一亮對我笑道：“恭喜你了程大經理看來這個李如真的要放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