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正是陽光男孩兒彼得此刻他抓着雨的雙肩正苦苦地着什麽。我和雨出來幾次次次都能碰到他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我真是無語了。
“喂!程東你現在到底幹嘛呢?怎麽了一半不了?”夭夭急了。
“夭夭我現在有急事兒過一會兒再給你打回去。”言罷我不理夭夭挂斷電話就沖了過去。
“雨我是真心愛你的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向秦叔叔正式提親我希望你能……”陽光男孩兒兀自表白着。
“放開她!”我邊跑邊喊。
“程東!”雨見我跑近向我喊了一句。彼得見了我眼光立刻變得無比怨毒和嫉恨。他向停在一旁的車子打了個響指車門開了兩個保镖一類的家夥沖了出來一左一右攔住了我的去路。
兩個家夥擋在我身前還有一個司機兼保镖坐在駕駛位上虎視眈眈地盯着我。我不得不停住了身形。雖然我已經出離憤怒了但我知道現在不是莽撞的時刻。香港是法制社會我不能輕易動手畢竟彼得并沒有把雨怎麽樣而且我估計他應該也沒這個膽量。
彼得抓緊雨得意洋洋地對我道:“久違了程先生我們又見面了。我和我青梅竹馬的愛人幾句話程先生不會介意吧?”
“無恥!”我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程先生太客氣了我和雨自一起長大我未娶她未嫁有什麽無恥的這兩個字應該是我送給你才對!”彼得盯着我嘴角邊挂着一絲陰笑。
我緊咬着牙胸口不住地起伏着。
“哈哈程先生怎麽不話了?在澳大利亞的時候你不是滿風光的嗎?程先生送給我的那些話我至今未敢忘記而且這輩子也不會忘了。”場面上的優勢讓彼得嚣張不已。
我瞪着彼得一雙眼已經要噴出火了。
雨望了望我眼中充滿憂慮和無助轉頭對陽光男孩道:“彼得我已經跟你過了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的條件這麽好什麽樣的女孩子找不到又何苦盯着我不放呢?”形勢上的變化加上對我的擔心雨害怕了她的語氣已經軟了。
“雨我們從一起長大認識這麽多年了我不相信你不喜歡我。你一定是被這個家夥蒙敝了我們不要理他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完彼得硬拽着雨就向一旁的車子走去。
“彼得你不要這樣。彼得你冷靜兒!”
“雨你相信我吧我現在已經有能力娶你了!”
“放開我彼得!你……你這樣我哥他是不會放過你的!”雨邊掙紮着邊不停地望向我。
我胸口快要氣爆炸了立刻就要沖上去。剛邁了一步右手邊的壯漢刷地伸出手臂攔住了我我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壯漢瞥了我一眼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輕蔑之色。
雨見狀對我喊道:“程東你不要過來先回去告訴我哥!”雨由于對我話意志分散轉瞬間被彼得拖了好幾步。
彼得笑道:“呵呵沒關系我和大哥已經好久沒見面了正想和他好好聊聊呢。雨長兄代父不如我先向大哥提親吧你看怎麽樣?”彼得厚顔無恥拉着雨的手力量卻絲毫不見減緩。
我望着雨她也望着我。我看到她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關切之色。我知道她讓我先走是怕我吃虧怕我受到傷害。盡管我也知道彼得不見得有膽子對雨怎麽樣但我卻不能走。如果這種時候我一個人臨陣脫逃了我還怎麽面對雨?怎麽再做男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始認真打量面前的兩個家夥。右手邊的壯漢應該就是個普通保镖我的合氣道現在十分娴熟以我現在的身手對付一兩個吃喝嫖賭的保镖應該問題不大。而且壯漢剛剛已經對我流露出輕蔑之色這對我來是個好兆頭。關鍵是左手邊的家夥這家夥身體幹瘦留着胡子還戴着一付眼鏡年紀至少應該在四十五歲左右看樣子絕不僅僅是個保镖。他眯着眼叼着個煙鬥不動聲色地站在我左手邊兩米遠的地方凜然一派高手風範。
隻一瞬間我決定動手由壯漢開始。這時保镖兼司機也下了車幫彼得一起去拽雨我不動手已經不行了。
我搶前一步壯漢如法炮制再度伸手攔住我的去路。我早料到他會再來這一手因此早有準備。我左手突然拉住他手腕借他一伸之力向左一帶同時右掌揮起狠命地切在了他的右頸動脈。
無論是人數還是力量我都處于絕對的劣勢而且雨還在彼得手中所以這一掌我已使足了十分的氣力力求幹倒一個是一個如果能使其失去戰鬥力那就再好不過了。
壯漢不及防備“啊”地一聲大叫立刻倒在地上向一旁滾去。
我這一動手使現場所有人都呆住了彼得和司機甚至忘記了去拉雨。胡子迅反應了過來他收起煙鬥呼地一拳向我沖了過來。
我右手格開他的拳頭左掌斜切他咽喉同時飛起右腳彈踢其下身。胡子收回右拳雙手一錯擋開我手上的攻勢又飛身跳起躲開我的右腿。我招式落空正驚愕之際不想胡子身體在空中一個回旋一記“燕尾腳”啪地掃中我左臉。我腦袋“嗡”地一聲身體蹬蹬蹬蹬向右連退了好幾步右手單掌在地上扶了一下才沒有跌倒。
媽的這個瘦得跟猴似的胡子居然這麽厲害!
雨見我中招吓得“啊”地一聲尖叫旋即對我大喊道:“程東你瘋了嗎!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快走去找我哥!”
彼得見胡子一招得手得意地道:“全叔叔不必手下留情給我好好教訓他!”回頭見司機又要拉雨彼得又道:“不用着急我們先看場好戲再走不遲。”司機應了一聲立在了一旁。
我起身再度向胡子沖去不過這次我有了新主意胡子太厲害了單靠實力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我決定用吳铮的方式來對付他隻求殺敵不求自保。
胡子見我又不知死活地沖上來皺了一下眉一拳向我左肋擊來。我不躲不閃左右兩拳一向其右耳一奔其心口分别攻去。胡子大吃一驚忙收手格擋同時飛腿攻我下盤。我依舊不理也起腳踢他腹。胡子無奈隻得又收回了腿。這樣我們兩個拳來腳往戰成一團。隻有雨的聲音在不停地大呼叫。
十幾個照面過去我雖然又挨了幾下但都不嚴重不過胡子卻已經被我纏得有煩了。這時被我切倒的壯漢又慢慢地爬了起來我很怕他重新加入戰團況且一旁還有個一直沒動手的司機如果三個人一起上我肯定會再度挨重招挨了第一招就難免挨第二招最後被人打趴下。
我強攻了兩招将胡子迫退随即立刻轉身對着壯漢的面門“砰”地就是一腳壯漢再度慘叫一聲暈倒在地。我估計這下他該起不來了。
胡子大怒立刻向我反攻而來。我不理揮動雙拳又攻過去。這次他有了對付我的辦法他也不躲不閃但卻在我擊中他身體前的一瞬間突然變招分别抓住了我的兩隻手死命夾在了腋下。我雙手受制隻得用腳去踢他又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腳。這下我們兩個誰都不能動了。
胡子得意地對我笑了笑回頭對司機遞了個眼神。司機嘿嘿笑着向我慢慢走了過來彼得也在一旁狂笑不止。雨急得都快哭了。
我全身受制幹掙掙不開司機又向我走近了。我急中生智一頭向胡子撞去他猝不及防“砰”地被我撞了個正着我聽見了他鼻骨和眼鏡碎裂的聲音。
我一陣眩暈好在立刻恢複了。胡子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捂臉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看見鮮血從他指縫中流出不知是鼻血還是眼睛被鏡框紮瞎了。
這個變化再度令現場的人愣住那個司機走了一半呆住看傻了眼。我一兒沒客氣“咣”地一腳踢中他下身肉袋。他大叫一聲跳起來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命根子狂滾不止。
彼得這時回過了神放開雨轉身就向一旁的車子跑去。我哪能讓他這麽輕易走脫我斜沖上去在車門旁将他一把揪住按在車身上。
彼得盯着我色厲内荏地道:“姓程的你……你想怎麽樣?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不利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