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月明星稀,湖面上泛起陣陣漣漪,月光灑落湖裏,湖面的月光反映襯着小倩,放佛這些美景都是爲了襯托聶小倩而出現的一樣,陡然一陣怪風吹過。
“啊,我的紗。”聶小倩驚呼。
淩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輕紗。
“姑娘,給。”
“多謝公子。”聶小倩剛要上前接住紗,“啊”好似被什麽絆倒似的向淩風倒去。
淩風上前扶住聶小倩:“姑娘你沒事吧。”
“公子,我的腳扭了。”邊說邊向淩風身上靠,柔軟的觸感使淩風心神略微搖曳。正常的男子誰能承受的了這種誘惑,恐怕早就提槍上馬了,但是淩風實在對沒有感情的愛愛實在沒興趣,更何況是和一團能量體xxoo呢。
“小倩姑娘,我先扶你去那邊休息一下吧。”淩風邊說邊扶着聶小倩向亭子的座椅走去。話說一個早就破敗的寺廟爲何保留一個這麽好的亭子,還有大半夜哪一個個姑娘家家的敢往深山老林裏跑啊,小倩姑娘你這樣搞真的沒問題嗎。淩風邊走邊在内心吐槽。
将小倩扶好坐下,淩風不由得起了調戲聶小倩的惡趣味。
想到就要做到,淩風一直是這樣幹的。
“小倩姑娘,不知你家住哪裏,爲何在這深更半夜往這山林裏來,我可是聽說這附近有狼的,你一個弱女子萬一遇到狼的話可就危險了。”
聶小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有點懵了,不過畢竟是女主角,立刻反應過來道:“公子,我家就住在這蘭若寺的東面的宅子裏,而且我住了這麽久也沒聽說過這裏有狼啊,興許是有人把我家養的狗錯認成狼了吧,啊公子我的腳好疼啊你能幫我看一下嗎?”邊說邊把自己的腳擡到淩風的大腿上。
白蜇的玉足就這樣呈現在淩風眼前了,她的腳微微彎曲着,仿佛是因爲擡起玉足牽動了崴到的地方,秀眉微微蹙起,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聶小倩裝的但是淩風還是不禁産生一陣疼惜。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這樣不好吧。”淩風眼神盯着玉足(裝的)面上裝作正人君子道。
淩風的表現都落在聶小倩的眼中,不由得心裏鄙夷道:色胚,白長了一副好皮囊。心裏雖然鄙夷但戲還是得演下去的。
聶小倩将嘴靠近淩風耳邊說“公子,我都不在乎,你在害怕什麽,而且這荒郊野嶺的你不說出去别人是不會知道的。”富有暗示性的話語,再加上耳邊微微的熱氣,氣氛頓時暧昧起來。
淩風此時放佛已經被聶小倩迷住了,他抓起小倩的腳。看到他這樣聶小倩頓時更加鄙夷。
不過淩風的下一句話讓聶小倩有點抓狂。
“小倩姑娘,你怎麽沒穿鞋?”淩風好似發現什麽抓着聶小倩的腳問道。
怎麽沒穿鞋?
麽沒穿鞋
沒穿鞋
穿鞋
鞋
好吧老娘褲子都脫了你問我爲什麽沒穿鞋,我穿你一臉。
“奧,我知道啦,小倩姑娘你是武林高手,所以用輕功飛的對不對?”仿佛發現了什麽淩風驚喜的叫道。
“是,是吧。”聶小倩尴尬的笑了笑。心說:孩子你想象力好豐富,我竟無言以對。
“女俠,我打小就羨慕那些飛來飛去的高人,你輕功這麽厲害可以教教我嗎?”淩風仿佛又變成了一個腼腆的孩子,湊近看的話你會發現臉頰還微微有點紅,這是真的不是淩風裝的。好吧這是被自己臊的。
“家傳武功,概不外傳,哎呀,我家裏人在找我,我得趕緊回去了。”聶小倩的嘴裏僵硬的擠出這麽一句話,現在她隻想趕緊離開這裏,鬼知道他待會兒會問什麽問題,而且我會毛的輕功啊,想學的話自己找個地方死去,想着趕緊向處飄去,雖然這個書生挺煩人的但相對來說算個好人,她也不想去害他。
“小倩姑娘你别走啊,哎,你腳不是崴着嗎?”淩風沖着已經飛遠的聶小倩大聲喊道。
聶小倩正在飛着聽到這話差點摔下來,狠狠地回頭瞪了淩風一眼,快速飛離這個傷心地。
淩風遠遠地看着聶小倩回頭那一瞪。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其實聶小倩的離去主要是因爲猜到了淩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這樣一聯想起來的話前面的一切就說的通了,而且一想到這的話就會發現淩風打從一開始就在耍自己,這樣的人肯定有自己的依仗,而且對方對自己也沒有什麽惡意,當然趁早開溜了,難道要等在這裏被揭穿之後雙方都尴尬啊。
回到寺内,發現大胡子不在,估計是去找那些女鬼的麻煩去了,淩風也沒有去管,反正死不了,就是不知道夏侯那家夥死沒死,一想到小倩可能像勾引自己一樣去勾引其他男人,淩風莫名的一陣煩悶,而心情不好幹什麽,當然是想打人了,于是蘭若寺内的幹屍全都倒了黴。
燕赤霞是半夜回來的,淩風感覺到他還抱着個人回來估計是夏侯,想來也沒有死,況且現在淩風心煩着呢,管他死活,繼續睡覺,不過話說燕赤霞打算帶自己見識的妖魔不會就是閣樓的幹屍吧,明天燕赤霞找不到幹屍會不會很丢臉呢。想着明天燕赤霞丢臉的樣子,淩風沒一會兒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