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玉扇的主人靠近以後,那個被雷勁一腳踢向天空的女人也落了下來,銀牙一咬,雙眼盯着雷勁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敢在這裏阻攔老娘的去路!”
雷勁沒有回答她說的話,而是将手中的的玉扇折起來往手上拍了拍,沖着玉扇主人說道:“你不會是來讓我将酆都取回去的吧!?我說過等我有興趣的時候,自然會去取回來。你的這把扇子,我看就暫時放在我這裏好了,想要要回去的話,就讓你家老爺子來拿好了。”
拿着扇子把玩了一會,然後放進懷裏,雷勁又道:“倘若是你家老爺子不來的話,你就不要來煩我,我沒那時間和你閑扯。這把扇子的賣相好像還不錯,什麽時候等小爺手緊的時候,拿去賣掉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聽雷勁話裏的意思,想來玉扇的主人應該就是雷飒了。
還未等雷飒說話,本來就在一旁生氣的女子,聽到這句話以後,更是火冒三丈,張嘴罵道:“臭小鬼,你說什麽?你拿了别的東西你還有理了,雷家的族長豈是你想見就見的?我看你小子是找抽!”說完,這名女子掄起手中長鞭就向雷勁打去,不過卻被雷飒給擋了下來。
隻聽她皺着眉頭說道:“姑姑,等一下,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了。前輩說的這句話恐怕難以做到,家父是雷家族長,不會輕易的離開沐雷山莊的。”
這後一句話卻是雷飒說給雷勁聽的,當初雷勁将酆都插在幕雷山莊門前,獨自一人離開之後,雷家的族長跟數位長老都試着想将酆都拔出來,卻都沒有成功。
這下雷家就像炸鍋一樣,上下開始議論紛紛,好在雷勁也算是雷家本家的人,總算是沒有弄出什麽太大的亂子。在衆人商議之後,這才決定讓雷飒出來找到雷勁,想讓雷勁将酆都取走。
“去,我管他是誰!總之一句話,你家老爺子不來的話,那就等小爺什麽時候高興了,自然就會去将酆都取回。”雷勁顯得非常不耐煩的道。
“都說天哥這個人的脾氣好,還讓人來請你回去。要我說就應該把你小子打一頓,然後把你綁回去!”被雷飒叫做姑姑的女子,一臉怒意的說道,卻沒有在意雷飒将雷勁當做前輩來看待。
“别,千萬别,你可千萬别說,他這是想請我回去。假如你說的綁,我回去是請的話,那麽不是請的話,那豈不是要将我的雙腿打斷?”雷勁故意将請字說的特别重,使勁的搖着頭說道。
“前輩,晚輩此次前來,确實是奉家父之命請前輩回去的。”聽了雷勁說的話,雷飒眉頭一皺,伸手拽了拽女子的衣衫,說道。
雷飒說的是實話,她的父親确實是想讓她帶雷勁回去,隻不過她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到雷勁,更沒想過會與雷勁發生沖突。
“去,我管你什麽天哥,後哥,要不是雷那個家夥,小爺才不會和你在這裏啰嗦。還有,你們似乎沒有聽明白我說的意思。小爺的意思是讓雷火那個老匹夫,滾出他的雷家堡出來見我,不是你說的那個狗屁族長!
赤狄城雷家除了城裏的沐雷山莊,有着百餘口雷家本姓的人以外,其餘的人都住在赤狄城外的的雷家堡裏,而主事的人便是雷家的老太爺雷火了。
隻不過自從雷火将族長的位子,交給了長子雷嘯天之後,就每天待在雷家堡裏閉關練功,除了在堡裏還能見到他以外,十幾年來都沒有走出過雷家堡。
雷家的話音剛落,本來就因雷飒而強壓怒火的女子,所有的怒氣就如同噴發的火山一般,一下全都噴發出來,神色俱厲的喝道:“小鬼!你當真找死!”說完,再次揚起手中的長鞭向雷勁打來。
聽了這名女子的話,雷勁這才想去仔細的去看這名女子。
女子年約三十餘歲,芙蓉如面,桃腮杏臉,秀發披肩,約長兩尺,前額處垂下兩縷青絲,當真是一位明豔動人的絕代尤物。
不過這一次,她顯然已經沒有前番那般好運了,雷勁的耐性已經被磨至最低,沒有興趣再和她做太多的糾纏。
“不要反複的考驗小爺耐性,小爺可不是雷那個家夥,殺人還分敵我。隻要是看不順眼的,小爺出手絕不手軟!更不要指望小爺會玲香惜玉,三招已過,不想讓你的家人替你收屍的話,就乖乖地不要亂說話!”
隻見雷勁左腿一擡,向前輕輕邁了一步,人影閃過,雷勁已經站到了女子的身後,右手兩指點在女子玉頸之上,慢慢靠近女子的耳垂,淡淡的說道。
此時雷勁雖然戾氣很重,不過有一個習慣,那就是三招之内從不殺人。還有就是雷勁雖然狂妄,不過他也不想在這個敏感時期,選擇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殺人。這樣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選擇一招制敵,讓自己手下這個絕代尤物不要妄動。
雷飒可是知道雷勁的能力,在見到雷勁出手之後,臉上馬上就變了顔色,在聽了雷勁的話以後,總算是放心下來,饒是如此也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見雷勁罷手,急忙說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不過前輩所說的話……”
雷勁這次不但将雷飒的父親罵了,還将她的爺爺也加了進去。這話讓人聽了,就算是泥人也會有三分火氣,難怪人家會有如此火大。
隻不過雷勁的武功高出雷飒太多,這讓雷飒不得不強壓怒火,迫使自己冷靜對待雷勁,做出比較理性的決定。
“前輩?哼!他雷嘯天既然敢派你來與我交涉,你不會沒有告訴他我是誰吧?!”雷勁将手負于後背,看着眼前這個剛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的絕色女子說道。
稍稍安撫了一下驚魂未定的絕色女子,雷飒皺着眉頭說道:“晚輩雖然将前輩的名諱告訴了家父,可是卻未曾查出前輩家出何處,無法及時找到前輩。在晚輩即将離開的時候,接到了長孫叔父被罷官的消息,我與長孫姑姑便趕到京城看望長孫叔父,不想卻在這裏碰到了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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