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葛銘輝與那衛舒媛兩個人有婚約,那麽衛輝單方面的撕毀婚約,那無異于在葛銘輝和他家人的臉上打了一個耳光。
他怎麽能夠如此的冷靜,難道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家父與相爺是三同好友,二十年前一同參加科考并步入仕途。家父爲官兩袖清風、剛正不阿,又不屑去做那些巴結上官的事情,爲官二十載不過是淮安府的一任知州。”
“而相爺卻在步入仕途之後,隻用短短的十幾年時間,便做到了宰相的位置。俨然已經不是二十年前,與家父一同進京趕考的樣子了。對于我與舒媛的婚約,家父在臨終前交待,隻要相爺還信守當初的承諾,那麽我将遵守諾言把舒媛接回家鄉完婚。”
“如今,相爺卻是已然悔約,我三進相府卻被亂棍打了出來,我們葛家自然無需再去堅守這份承諾。而且我與舒媛之間并無感情,勉強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還不如就這樣去找各自的幸福。”
“去,這個家夥,他是不是有了鍾情之人了。你三進相府,雖然你是想将婚約做個了結,但是怕他衛輝未必會這麽想。”雷勁心裏想着,轉頭看了看窗外,問道:“剛剛聽你說什麽,即便中了狀元也入不了他衛輝的法眼,這話是什麽意思?”
“唉,此事一言難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恐怕相爺已經将舒媛嫁給了政治,你說我一個尋常百姓能奈他如何?”葛銘輝一臉沒奈何的說道。
“政治?”雷勁唯一錯愕,旋即反應過來。
所謂嫁給政治,八成應該是許給了某個皇子,而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人多半就是二皇子端木王了。
所謂葛銘輝才會說,即便自己高中狀元也無濟于事。
“去,我就知道他衛輝不是個好貨。那個老奸巨猾的東西,居然拿自己的女兒當作籌碼。”雷勁暗罵了一聲,又問道:“那你可知道你的那個未過門的妻子,她又是什麽想法嗎?”
葛銘輝幽幽一歎,放下手中剛剛拿起的酒杯,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舒媛有心反抗,恐怕也是無能爲力,況且舒媛她爲了自己的家族,也未必會說些什麽。”
葛銘輝剛剛說完這句話,敲門聲響,店小二走進來爲他們添加酒水。
卻不想,此時從門外飛進來一支飛镖,雷勁來不及多做反應,匆忙伸手一揮,飛镖脫離了原先的軌道,擊中了葛銘輝的大腿。
隻聽一聲慘叫,葛銘輝應聲倒地,雷勁見此一幕,臉色一黑,頓覺怒火中燒。居然有人趁着他因爲店小二爲他們添加酒水分神之機,選擇對葛銘輝暗下毒手,當真是嫌自己的小命太長了。
一個閃身,雷勁來到葛銘輝面前,将其大腿上的飛镖拔出來看了一眼。随即眉頭一皺,迅速将其周身的各處大穴封住,然後咬破手指滴入葛銘輝的嘴中。
“幫我照顧他!”雷勁沖着店小二丢下這句話以後,便奪門而出。
等雷勁出了客棧以後,那對葛銘輝下手之人,早就已經走的不見人影。不過,葛銘輝來到京城沒有幾天,此時與他有過交集的就隻有衛輝了。
雷勁冷哼一聲,尋得路線直奔相府而去,不管是誰,有膽在他面前殺人,雷勁無論如何也不能就此罷休!
等雷勁追出兩條街以後,突然發現了兩個極爲熟悉的身影,雷勁疾走兩步,擋在了那兩人面前。
“是你?”
那二人看到有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剛要呵斥,在看清了雷勁面容以後,其中一人卻冷不丁的冒出了這麽一句。
“嘿嘿。”雷勁笑了一聲,伸手蹭了蹭鼻子,說道:“既然你們認出我來了,那麽你們應該就是剛才想要殺葛銘輝的人了。你說你們,不好好的在孤竹城裏做你們的少爺,卻跑到京城裏來爲虎作伥。說吧,到底是誰讓你們這麽做的?”
被雷勁擋住的兩個人,赫然就是葉峥宇與葉凡兄弟二人,而剛剛開口說話的便是葉峥宇。在聽了雷勁說的話以後,葉峥宇又道:“你是誰?爲什麽會知道我們二人來自孤竹城,還知道我們兩個人是兄弟?”
雖然雷勁知道他們兄弟二人,但他們卻不認不出眼前之人便是雷勁。而剛剛一不小心說的那句話,恰好表示他們與雷勁見過面。所以雷勁基本上可以斷定,他們兄弟二人就是想要殺葛銘輝之人。
雷勁剛要開口說話,卻被葉凡搶先說道:“哥,你跟他說什麽廢話。他既然認出了我們,那就絕不能留他在世上!”
“喲、喲、喲,說的好。你這個當哥哥的太差勁了,還不如做弟弟的看得透徹。不管我是誰,既然我知道了你們所做的事,那就不應該再活在這個世上。”
雷勁一點也沒有将葉凡的話放在心上,指着葉峥宇一臉無所謂的道:“不過在那之前,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們是誰派來的?”
葉凡拔出手中的長劍,指着雷勁說道:“等你死了,自然會有人告訴你。”說着,便用劍向雷勁刺來。
“可了不得了,小爺客客氣氣的跟你說話,你卻不領情,會死人的!”雷勁表情誇張的說道。
忽地,雙眼一眯,擡手揮出一拳,那邊葉凡便向後倒飛出去。雷勁緊接着就要揮出第二拳,不想卻被一柄短槍給擋了下來。
“住手!這朗朗乾坤、天子腳下,豈容你随意傷人?!”
短槍的主人是名女子,錦衣白袍,雙手各持一柄短槍,不過雙十年齡,卻透露着一股英氣,若在戰場之上那就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将軍。
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女子,雷勁眉毛一挑,說道:“姑娘,此事與你無關,奉勸你一句,還是趕快離開吧。否則到時錯傷了你,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既然這件事情被我碰上了,就不能對其不管不問,再說你也未必能夠傷的了我。”這名女子也是毫不退讓,似乎就認準了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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