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言不慚。”
這個時候,惡僧忽然大笑了幾聲,捂着肚子站起身來,說道:“老夫說過,你根本就打不死老夫,又如何将老夫挂到那天都峰頂上去!”
或許是因爲說話聲音過大的關系,牽動了惡僧的傷勢,讓他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然而,在惡僧咳嗽了幾聲之後,他的傷勢就像痊愈了一般,站直了身體惡狠狠的盯着雷勁,好像要将雷勁生吞活剝了一般。
“去,爲什麽有些人總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呢?難道我長的像是一個騙子?”
雷勁旁若無人的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說道:“小爺說過的話從不摻假,信不信由你。不過有一點你似乎會錯意了,那就是死人是沒有辦法看風景的。隻有你這樣死不了的人,才能夠無時無刻的,在那天都峰頂上看風景。”
“你說什麽?”雷勁的話讓惡僧大爲驚駭,臉色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平靜。
聽雷勁說話的口氣,似乎雷勁一早就知道他是打不死的,這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說話間,上官燕的傷勢已經恢複的差不過了,幾個人一起站到雷勁的身後,一起向那似乎沒有受過傷的惡僧望去。
上官燕皺着眉頭說道:“這個人好生奇怪,他的恢複能力要比我們幾個強更多,而且我在他身上完全感覺不到真氣的存在,他好像是完全憑借肉體的力量來進行打鬥。”
說完,上官燕還向雷勁身上看了幾眼,在她的印象中,似乎隻有雷勁才有能力用這種打鬥方式。
現在卻有另外一個人也能用這種打鬥方式,這一點讓上官燕感到困惑不已。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沒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們沒有見過,不代表就沒有。隻是此人身體的恢複能力實在太過強悍,似乎與他的實際能力并不相符,我總覺得他并非善類。”
雖然雷曉雪的内力還沒有恢複,不過在竹荪的護持下,她反而連衣衫都沒有被敵人碰到過,此時來到雷勁身邊皺着眉頭說道。
“雖然你們的身體也有驚人的恢複力,不過那始終是外力,你們并沒有真正的将其融爲一體。所以說,當你們強行使用不屬于自己的能力時,不論是身體的疲勞感還是真氣的消耗,都是前所未有的。同樣,想要恢複起來那更是難上加難,這才會導緻過去了好幾天,也才恢複了不到三成的功力。”
雷勁說話的時候并沒有轉移自己的視線,不過話裏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這讓她們幾個人倍受打擊。
尤其是雷曉雪,論能力她猶在上官燕之上,連她都被雷勁說的一文不值,其他人那就更不用提了。
聽着雷勁他們幾個人的談話,惡僧總想着做些什麽,不過他卻在雷勁身上找不到任何破綻。雖然他總是說自己是打不死的,可是他面對着雷勁越久,他會被殺的感覺就越強烈。
就在惡僧躊躇不已的時候,他又聽雷勁說道:“我想,你之所以總是變換着自己的稱呼,那是因爲你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竟是算是一個什麽東西。我說的對不對,僵屍先生?”
“你說什麽?!”惡僧失聲喊道。
聽了雷勁的話,惡僧剛剛擡起的右手,接着又放了回去。
他知道,既然雷勁能夠說出他的跟腳,那必定還會有下文。
所以他現在并不急着動手,先将心中的困惑解開再說。
“咦?想不到我說出了你的跟腳,你還能夠如此冷靜,這實在太令我吃驚了。”
雷勁嘴上說吃驚,但是臉上卻沒有半點吃驚的意思,不緊不慢的說道:“僵屍,集天地怨氣,晦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被天地人三界屏棄在衆生六道之外。在人世間以怨爲力,以血爲食,用衆生鮮血宣洩無盡的孤寂。”
“僵屍一般可分爲三種。一種是行屍,是無意識的軀體,最低等的僵屍,依靠自己的本能去行動。行動遲緩,怕光、怕火,怕水,更怕人。一種是具有意識的僵屍,他們有着和人一樣的智慧,能夠判斷自己的行爲。銅皮鐵骨、行動敏捷,吸食精魄而不留外傷,非道行高深者難傷其分毫。最後一種名爲魃,是僵屍中最厲害的一種,其他的我就不細說了。”
“以你的能力來看,你隻能算是第一種,可是你卻能在烈日的照射下無所畏懼,看來你必有倚仗。說說看吧,這到底是爲什麽。”
“這些你是什麽知道的?”
“這個你不必知道,我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你隻要告訴我,你是怎麽打破這諸多禁忌的就可以了,别的你不需要多問。”
雖然雷勁說不讓惡僧多問,不過卻不代表他不會多想。
三十年前,惡僧自認武功已經練至出神入化的境界,天下已無敵手。
所以惡僧就想盡一切辦法,去嘗試破碎虛空,卻不想被天空中憑空出現的一道天雷,打了個魂飛魄散。
後來,他幾經波折,曆盡千辛萬苦,憑借一縷殘存的意識,外加一份執念。
在經過了三十年之後,他才凝結出這句軀體,變成了雷勁口中的僵屍。
“這話怎麽說,你自己都把僵屍分爲三種,那麽我爲什麽就不能是第二種類型。”
對雷勁關于僵屍的說法,惡僧也是第一次聽說。
在此之前,他隻知道天地間的怨氣越大,他就感覺自己更加的強大,再有就是他似乎怎麽都打不死這點了。
“我說過了,僵屍是集天地間的怨氣、晦氣而生。怨氣越大,能力也就越強。能夠在烈日的照射下如此肆無忌憚的,哪一個不是具有幾百甚至上千年的道行。”
雷勁似乎有點不耐煩了,雙眼一眯,惡狠狠的瞪了惡僧一眼,說道:“就你那點微末道行,倘若不是看在你對小爺還有一點用處,早就把你丢出去了,怎麽可能留你在這裏啰嗦!?”
被雷勁這麽一瞪,惡僧心裏不禁咯噔跳了一下,皺着眉頭說道:“這個……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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