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勁的話讓那人心底一驚,下意識的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左臂,說道:“我的手臂上什麽東西也沒有,就沒必要看了。”
“可是你的動作,卻讓我覺得你的手臂上,一定有什麽東西。隻是看了一眼罷了,又不會少你一塊肉,你又何必遮遮掩掩的。”雷勁摸了摸右耳耳垂,說道。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聽到雷勁這麽說,這人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一般,指着雷勁大聲的說道。
伸手示意自己的屬下不要動怒,歐陽修對雷勁說道:“年輕人,我的屬下已經說過他的手臂上并沒有什麽東西,你如此咄咄逼人這是何意?!”
歐陽修說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看向上官燕,似是在疑惑,爲什麽她會容忍雷勁說出這樣的話來。
難道自己看走眼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當得了上官燕的家?!
“我說歐陽堡主,你這話說的不對吧?我又沒有強迫他,怎麽成我咄咄逼人了,而且隻是看一下他的手臂罷了。歐陽堡主這麽說,不覺有點小題大做了嗎?”雷勁摸着右耳耳垂,笑眯眯的說道。
“哼!在飛雲堡的地界,不但出手打傷我的屬下,而且還強人所難,這難道是我小題大做嗎?”雖然上官燕那句我們當家的,讓歐陽修多少有些不安,不過雷勁的話卻讓他将上官燕的話抛諸腦後,怒聲喝道。
“啰嗦!”
歐陽修的話音剛落,雷勁的眼神蓦地一變,左手一揮,帶起一道勁風将歐陽修掀了出去。然後欺到那人面前,沖其背後拍了一掌,将歐陽修的其他幾個屬下一掌拍飛。
接着撩起那人的衣袖看了一眼,随即用左手對準另外一個方向,淩空打了一個單手結,而後便聽到雷勁口中吐出了兩個字。
“結,收!”
收字落下,一道白光被雷勁吸入掌中。
手一翻,白光随即從雷勁掌中消失不見,仿佛不曾出現過一樣。
霎那間的變化,打了衆人一個措手不及,就連雷曉雪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我來問你,你手臂上的刺青所繪何物?!”
雷勁的這句話聲音雖然不大,卻能震人心魄,直震的這人說話都有一點打結。
“這……這是我撻……撻恪族的族徽。”
“族徽?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雷勁向後微一撤身,眼珠一轉,說道:“撻恪族……想不到那種鬼地方會有這種東西。閑來無事,我就到那個地方走一趟好了,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而且說不定這一趟,還會有什麽意外的收獲。”
“此處距離撻恪族的族地,足足有上萬裏之遙。而且想要到達那裏,不但需要走過一片到處是毒蟲、毒草的森林,還要走進沙漠。”
聽到雷勁想要往撻恪族一行,長孫無憂微微一愣,說道:“雖然不必穿越那一望無際的沙漠,不過卻要翻越橫跨在森林與沙漠之間的一座,山頂終年被冰雪覆蓋的大山。所以,想要到撻恪族的族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哼,這世上還沒有小爺去不了的地方!而且不管怎樣,我們還有一個撻恪族的家夥帶路,應該可以省掉不少麻煩。”雷勁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從地上爬起來,歐陽修努力的壓制着心中的驚恐,說話聲音略顯陰沉的問道。
“我想要做什麽?我想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這樣你都聽不懂的話,那我隻能懷疑你的能力有問題。”
“你說什麽?”歐陽修聽到雷勁說的話不禁勃然大怒,大聲的喊道。
歐陽修怎麽也麽有想到雷勁會這麽說他,他能夠将祖輩留下的飛雲堡越做越大,卻被雷勁說他能力有問題,這是何等的侮辱!
“歐陽堡主,我們當家的這麽做也是爲了你好。你最好還是消消氣,否則惹怒了當家的,就算我想保你都保不住你。”見歐陽修有些惱怒,上官燕怕他一時沖動與雷勁動上手,急忙開口相勸。
看到歐陽修與雷勁起了争執,那個撻恪族的人突然向後一撤,施展輕功想要逃走。
“喂,我說這位撻恪族的朋友,我家公子讓你辦的事情還沒有辦,你這是急着去哪啊?!”那個撻恪族的人剛剛竄出去沒多遠,竹荪說話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等最後一個字入耳,竹荪已經趕到此人面前,對其腹部擡腿就是一腳,然後他就感覺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燕兒,立刻想辦法通知門下弟子,到前面的城鎮找我們。等那個女人來了以後,我們馬上趕赴撻恪族的所在地。”
無視一旁的歐陽修,雷勁走到竹荪的身邊,看了那個撻恪族的人一眼,眉頭一皺,對竹荪說道:“我說你出手也太狠了,怎麽就把他打暈了呢?”
“若不是他想逃走的話,我又何苦把他打暈。而且,我出手已經很輕了,隻是他不經打,那怪得了誰。”竹荪小嘴一噘,一臉不樂意的說道。
“去,我們還要趕路,而你卻把他打暈了,那我們還要不要趕路?”雷勁盯了竹荪一眼,說道:“下次再這樣,我就讓你背着他。”說完,雷勁将那人擡到肩上轉身而去。
聽到雷勁說的話,上官燕對歐陽修拱了拱手,說道:“歐陽堡主,今日之事多有得罪,還望海涵。我先告辭了,保重。”
原本已上官燕的身份,根本無需對歐陽修如此客氣。
隻是雷勁在飛雲堡的地界上,打了歐陽修的人不說,還直接動手把人搶了,說話自然要客氣一點,要不然就真成了仗勢欺人了。
“這……”此時的歐陽修已經聽不清上官燕對他說了什麽,他完全被雷勁對上官燕的稱呼驚呆了。
歐陽修之所以對上官燕的态度十分強硬,一方面是因爲他有理,另一方面則是因爲上官燕雖然是劍宗的宗主,不過爲人卻十分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