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寬限幾日?小爺已經将整件事情,說的如此清楚,人證物證也都一應俱全。就差沒有,将那個家夥的名字說出來了,你卻還要再寬限幾日?真言這個老秃驢,擺明了是在敷衍于我。”
聽了真言說的話,雷勁在心裏輕啐了一口,然後輕咬嘴唇,沉聲說道:“也罷,既然你們靜心禅院,不想去深究此事。那麽,小爺就辛苦一趟,親自去找那個家夥好了。反正對我來說,隻要能夠增長道行就可以了。不過……”
眼見如此,雷勁打算權且就此離去,但是又覺得此次靜心禅院之行,不能就此作罷。
于是,雷勁接着改口說道:“既然大師這樣說的話,那麽在下就給大師一個面子,給大師寬限幾天時間。不過這件事情,在下絕不會就此罷了。希望真言大師日後能夠,給在下一個滿意的答複。否則……”話音落地,雷勁蓦地伸手一吸,将那雲娘吸到自己懷中。
然後,雷勁踏步向空中一翻,将雲娘收進酆都裏。
并且順勢擎起酆都,向靜心禅院三山門之一的空門上,劈了過去。
“哼,雕蟲小技。”
看到雷勁所爲,真言悶哼了一聲,雙手一翻,準備硬接雷勁這一招。
然而等他看到,雷勁那充滿壞意的笑臉時,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絲呆滞的表情。
原來他看到雷勁,蓦地将酆都往後背上一放,趕在他劈出的那一刀尚未落地之前,雙手迅速結印将真相,從他制造的幻境之中放了出來。
“遭了。”
就在真言一滞之間,雷勁劈出的那一刀已然落下,并且在他将真相放出來的同時,威力在瞬間放大數倍,直接将整個空門擊了個粉碎。
“那個臭小子,當真是可惡!”
看到空門被毀,真言目露兇光的轉頭向雷勁望去,卻發現雷勁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就在真言向天空望去的同時,空中傳來了雷勁那淡淡的說話之聲。
“真言大師,小爺說過,雲娘的事情小爺絕不會就此罷手。倘若下次小爺來的時候,你依舊不能将此事說個子醜寅卯出來,小爺絕不與你善罷甘休!到時候,毀壞的就不僅僅是一座,小小的空門了。等到那時,小爺要把你這靜心禅院給拆了!”
雷勁的聲音雖然看似平淡,但是隻要是對雷勁,多少有些認知的人都知道,隻有這種情況下的雷勁,那才是對别人最具威脅的時候。
“嘿,我說。真言那個老東西,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說話推三阻四、遮遮掩掩的,分明就是與那個家夥,是一丘之貉。你爲什麽,不教訓一下那老家夥,隻是撂下幾句狠話有什麽用?”
剛剛才飛出去沒多久,阿煙說話的聲音就從酆都裏傳了出來。
不過,從她說的話裏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對雷勁剛剛的行爲很是不滿。
“去,你什麽時候開始對我的事情,這麽有興趣了。難道說,你想與我統一戰線,共同抵禦外侮?”
“哼,你少胡說,我哪有。”
不管阿煙承不承認,她的性子确實是在一點一點的改變,隻是她并不這樣認爲而已。
“所謂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沒有聽到,我對真言說的話嗎?這已經是,我第二次進靜心禅院,等我下次再來的時候。嘿嘿,說不得我真的會,将他靜心禅院給拆了。”
“話,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至于說,到時候會不會去做,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去,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你很希望,我真的将靜心禅院給拆了,是嗎?”
“這話我可沒有說過,我隻是看他們不順眼,僅此而已。”
“瞧你這話說的,這世上看不順眼的事情多了,難道都把他們殺了或拆了?!”
阿煙的話讓雷勁聽的直搖頭,飛行中雷勁雙腳連續踏了數步。
腳下接連閃現雷電劈空的景象,雷勁的速度在瞬間陡增數倍,偏離了原來的方向向遠處飛去。
“喂,你這是要去哪?要回去找那個女人的話,你可是已經偏離原來的方向了。”
阿煙可不認爲,雷勁會不識得回去的路,他突然改變方向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
但是,雷勁前行的目的地阿煙卻不知道,隻能是恨恨的問了一聲,要不然到時候打個措手不及,那可就熱鬧了。
“去窦家。”
“窦家?”聽到雷勁說的話之後,阿煙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愕然的說道:“你是想去那個家夥那裏?”
“沒錯,就是那個家夥的家。現在的我,心裏有很多的怒火沒處釋放,那個家夥是我最佳的釋放對象。”
“呃,你是想将在靜心禅院受到的氣,撒在那個家夥身上?不得不說,你這個人挺奇怪的。爲什麽不直接一點,非要找這麽多麻煩呢?”
“冤有頭、債有主,找罪責當然是找罪魁禍首。再者,一旦等我将窦家的事情解決之後,就算他靜心禅院想要亡羊補牢,那也已經晚了。因爲我已經将事情解決,而與靜心禅院結下的因果,業已無法更改。
雷勁左手用力一握,自信滿滿的說道:“然而,了結因果的主動權,卻在我的手上!”
雷勁的話讓阿煙再次愣神,然後呵呵笑道:“呵呵……既然如此,你直接去窦家不就行了。你爲什麽,還要跑一趟靜心禅院,那豈不是多此一舉嗎?”
“多此一舉?非也。此去靜心禅院,已經讓我試探出來了。真言根本不會,對窦家那小子怎麽樣。如此他真言,或者說是靜心禅院,與我又平添了一層因果。”
“那假如說,他真言真的将那姓窦的按照寺規處置了,那豈非得不償失?”
“放心好了,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聞言,雷勁咧着嘴角說道:“你見過,有幾個人娶妻生子十多年,卻一點都不爲外人所知的?天下沒有透風的牆,而且那家夥那麽嚣張,怎麽可能會沒有人知道。可以斷定,他真言根本不想或者說是,不願意去管他窦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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