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這幾天所遇到的事情,總結的怎麽樣了?”雷走到東面的位置,盤腿坐下,一一掃過三個分身,淡淡的說道。
“不怎麽樣,就是感覺很累。”風盤腿坐在正南方向,搓着左臉沒好氣的對雷說道。
“你接連到了靜心禅院,與窦家給他們施加壓力。我想,目下最大的可能就是,窦家會把窦金童那小子,送到靜心禅院裏去。”
對于風說的話,坐在正西方的山并沒有去理會,而是侃侃而談道:“這其中,并非沒有借助靜心禅院的力量,來保護窦金童的想法。還有就是,可以借機試探一下靜心禅院。”
“呃,讓靜心禅院,來保護窦金童那小子?我可不認爲,他靜心禅院能夠保護得了,窦金童那臭家夥,而且,我也不認爲窦金童,有什麽值得他們保護的地方。”聳了聳肩膀,風很不以爲然的說道。
“你認爲值不值得不要緊,隻要有人認爲值得那就行了。要不然的話,那些人也不會拼了命似的,護着窦金童了。”坐在正北方的澤插嘴說道。
“哼,就你明白。誰知道那些人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說不定,他們的腦袋被門給擠了,或者說是被驢給蹶了,那也說不準。”聽到澤說的話,風在一旁一邊活動着左手,一邊挑着眉頭說道。
“呃,好了,不要再說笑了。”
看到風,居然少有的開了一句玩笑,雷制止了風的說笑,然後皺着眉頭說道:“窦金童能夠讓窦家,費上這麽大的心神去保護他。這一點,确實是出乎我的意料,這也是我沒有想明白的一件事。”
“确實,這件事情的确很讓人費解。即便,他們的修道方式有所不同,那也沒有必要如此才對。以那窦金童的雙靈根資質,也沒必要棄窦家于不顧吧?”山皺着眉頭說道。
“事出反常即爲妖。”
此時,澤又說道:“我想這件事情如果,與另外一件事情相聯系起來的話,想要找出答案應該并不難。”
“哦?你說的是那薛曉亦?!”
掃了澤一眼,雷挑眉說道:“确實,兩件及其反常的事情湊到一起,這其中必定有所關聯。看來,想要找出事情的關鍵,恐怕隻有從薛曉亦的身上下手了。”
“如果能夠找出,事情的突破口固然是好,但是我們怎樣才能插手其中呢?不要忘了,我們是因爲雲娘母女,這才進入窦家的。假如窦家,将窦金童送到靜心禅院,其後又對他進行了處罰。那麽,我們又該怎麽做?”澤似乎并不像,其他人那般樂觀,皺着眉頭說道。
“去,你還沒有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他靜心禅院,未必就會給窦金童提供保護。而且這所謂的保護,最多也隻能是用靜心禅院的寺規,來對他處罰而已。靜心禅院的那幫老秃驢,根本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把他窦金童,藏在靜心禅院裏。”
放下活動着的左手,風擡頭掃了坐在他對面的澤一眼,又分别看了山與雷一眼,翻了翻白眼,說道:“如果他們那麽做的話,不但會給自己平添因果。還會給我們留下,打上他靜心禅院的借口。他們又不傻,怎麽會蠢到把窦金童,藏在靜心禅院裏呢?”
“呃,我錯了,這點我的确沒有想到。”
對于風說的話,澤的确無力反駁,隻能嘿嘿笑道:“如此一來,他靜心禅院可就有難了。因爲不管他們,懲罰不懲罰窦金童,他們都不會有任何好處。”
澤的話剛剛落下,風緊接着擡手打了一個響指,然後說道:“如果窦家,把窦金童送到靜心禅院,是窦家投石問路的話。那麽我們同樣,也可以來一個借刀殺人。”說完,風還用手刀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抹脖子手勢,那架勢讓人看了真有點,讓人膽寒的感覺。
“哦?說說看吧,你打算怎麽做?”
聽了風說的話,雷在一旁淡淡的說了兩句,瞧他的意思,似乎對風說的事情很感興趣。
“很簡單,隻要我們挑起窦家,與靜心禅院的紛争就行了。”
“随意挑起紛争,那豈不是讓自己平添因果?不妥、不妥,你這是什麽方法。”風說的話,讓澤大搖其頭,連忙出言反駁道。
“去,我都說了,是借刀殺人。是借,你懂不懂啊你?!依我看,窦家與靜心禅院的關系,應該全賴于窦家那及其反常的舉動。”
翻了翻白眼,風很不以爲然的說道:“隻要将窦家那幫老家夥,身受重傷的事情透露出去。那麽不管靜心禅院,對窦金童做出不做出懲罰,靜心禅院都會對窦家進行進一步的試探。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甚至謀取到那件東西。”
“此事易爾,我想阿煙一定會很樂意,去做這件事情的。”聞言,雷嘴角一咧,說道。
……
修士入定,是最常見的修行方式,而入定的時間也是有長有短。
不過,以入定的方式來養傷,這種方式依舊隻有雷勁一例。
由于雷勁身體體質與衆不同,而入定又是讓身體機能得到,充分休眠的方法。
所以入定也就成爲,雷勁用來養傷的最佳手段了。
(入定即入于禅定。有時得道者的示寂,也稱爲入定。定爲三學、五分法身之一,能令心專注于一境。可區分爲有心定、無心定等種。有爲佛道修行而入定者,亦有爲等待多年後,将出現于世的聖者而入定者。)
六天後,雷勁從入定中醒了過來。
緩緩的睜開雙眼,雷勁扭頭對阿煙說道:“如何?事情做的怎麽樣了?”
“還不錯,我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不過事情似乎,并沒有像你說的那樣發展。而且一切看起來,與平時也沒什麽不一樣的地方。”連日來阿煙每天都會在,雷勁身邊守候一會兒,聽到雷勁說話以後,馬上開口回道。
“風平浪靜,是嗎?”
雷勁擡頭看了看天空,淡淡的說道:“嘛,算了。反正,明天才會見那些個家夥,此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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