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了不凡憑地奸猾,居然早就知道攬月宗來人了。所以,他才會有恃無恐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來了來了,終于忍不住開口說話了。”
聽到聲音,雷勁起身活動了活動,輕聲說道:“如果你再不開口說話,那可就沒有人陪小爺我,活動筋骨了。等了那麽長時間,身體都快要生鏽了。”
“你是何人,爲什麽會在這種地方?”此時,從半空中落下來一個人,開口對雷勁說道。
“呃,這些人是怎麽回事,爲什麽總是喜歡問同樣一句話?”撓了撓頭,雷勁顯得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想你來這裏,應該不僅僅是爲了問這個的吧?”
聞言,來人一愣,默然的點了點頭。
“我呢,是不會回答你的,不管你問的是什麽。”
“所以呢?”
“所以,先打過再說吧!”握了握左手,雷勁掃了那人一眼說道。
“你認爲你能打的過我?”
“爲什麽不能?”
“哈哈,你隻有金丹後期的修爲,貧道卻有元嬰中期的修爲。這兩者之間的差距,你不是不知道吧?”
接着,這人伸手指了指雷勁身邊的雲萬裏,又接着說道:“如果是她的話,或許還有與我較量一番的能力。”
聽到此人說的話,雷勁剛剛伸出的右手又收了回來,然後輕聲說道:“不打了,一群井底之蛙。夜郎自大,小爺沒有與你們動手的興趣。”
“你說什麽?找死!”聞言,此人勃然大怒,出聲喝道。
死字才剛剛脫口,這個人突然覺得肩頭一痛,整個人被人踢飛了出去。
一腳将那名修士踢飛,薛曉亦站穩身形,厲聲說道:“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殺無赦!”
“不過,就是一隻跳梁小醜罷了,沒有必要生那麽大的氣。”看到薛曉亦,雷勁點頭說道。
說實話,雷勁在此等了九個多月,其實都是專爲等候薛曉亦的到來。
要說雷勁所待的地方,距離擊殺鳴蛇的位置僅僅隻有幾萬裏。
以薛曉亦元嬰期的修爲,在雷勁有心的情況下想要尋找到他,根本不需要九個月的時間。
之所以會消耗那麽長時間,根本就在于薛曉亦心裏依然有所躊躇。
而這段時間也是,雷勁爲她準備的最後期限。
就在剛剛雷勁蘇醒,讓雲裳與了不凡對戰的時候,就已然發現了她的存在。
如若不然,隻怕雷勁還是不會蘇醒。
倘若,果真到了他不得不醒的時候,恐怕她與雷勁的緣分也就盡了。
“你可知道,你來的太晚了?”看了薛曉亦一眼,雷勁偏頭問道。
“我……”
看到,薛曉亦吞吞吐吐的樣子,雷勁面目表情的說着:“哼,這份緣分是上天給你的。倘若你不珍惜的話,那麽你今生也就無望飛升仙界了。”
此時,雷勁說話的口氣嚴厲了許多,這與之前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這……”
“好了。萬幸的是你能夠,在最後的關頭來到這裏。這就說明,你的福緣尚未耗盡,你先站到一旁。”
雷勁開口,打斷了薛曉亦想要說的話,然後又轉而對那剛剛趕到這裏的,攬月宗修士說道:“我乃,羅浮山兩極洞煉氣士——雷勁。回去告訴你們宗主,不要以爲得到了兩對骨翼,就以爲自己離成仙又近了一步。福禍雙依,還是勸他好自爲之吧。滾!”
幾句話說完,雷勁右手一撩,将那連同禦劍宗弟子在内的,所有人全都卷走了。
“從今天開始,你也是我的十二陰帥之一,名曰:崔巨卿,負責掌管忘川河。此河之水乃是弱水,其水不勝鴻毛,無物不沉,你需謹慎用之。”
(忘川河:人死之後要過鬼門關,經黃泉路,在黃泉路和冥府之間,由忘川河劃之爲分界。忘川河水呈血黃色,裏面盡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蟲蛇滿布,腥風撲面。)
(若水:《山海經》中有記載:“昆侖之北有水,其力不能勝芥,故名弱水。”)
(《海内十洲記·鳳麟洲》亦有記載:“鳳麟洲在西海之中央,地方一千五百裏。洲四面有弱水繞之,鴻毛不浮,不可越也。”)
“十二陰帥?”聞言,薛曉亦有些愕然的說道。
“沒錯,在你之前我已經有了一位陰帥,你就是第二位。不過,你的這一身修爲不能再要了。必須從頭修煉,去吧。”
雷勁的這番話一說出口,可就看出他與之前的不同之處了。
居然,不等薛曉亦把問題問完,便伸手一卷将其卷進了酆都裏。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雲萬裏問道:“少爺,爲什麽不讓她把話問完?”
“哪還有什麽好問的,她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那就說明她的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而且她想問的,也無非就是爲什麽要讓她,舍棄她現在的修爲。反而還要讓,她從頭開始修煉罷了。”
捋了捋額角邊的青絲,雲萬裏說道:“不錯,我想她心裏一定很想,問這個問題。而且我心裏,對這件事情也是心存疑惑。”說完,雲萬裏還一臉尴尬的看着雷勁。
似乎是因爲,沒有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而害怕雷勁責怪的關系。
“哦?你也沒有想明白?”雷勁眉頭一挑,說道。
看到雷勁的樣子,雲萬裏心裏咯噔響了一下,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像是犯了什麽錯誤一般,站在那裏沒有說話。
“去,我都快成話痨了,唠唠叨叨的說個不停。”
輕啐了一口,雷勁頗感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薛曉亦雖然有,一身元嬰期的修爲,但是由于他的觀念不同,所以在此之前的靈根屬性,最起碼也應該是雙靈根。因而,我斷定她五行俱全的原因,是在于她奪舍重生的關系。”
聽雷勁說到了,薛曉亦的五行靈根,雲萬裏先是一愣,然後恍然說道:“少爺的意思是說,想讓她以舍棄修爲的方式,來淺嘗她奪舍重生帶來的因果?”
“嗯,不錯。對于修士來說,看待這一身修爲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許多。所以,隻有毀去她的這一身修爲,才能夠償還她與人欠下的因果。否則她就算道行再高,那也無法羽化飛升、得道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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