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爲這是你無力報仇,在爲自己所找的借口呢?”雷勁伸手輕輕的,摸了一下右耳耳垂,然後說道。
“當然,你怎麽想那是你的自由。不過我認爲,窦家人的死已然讓他們擺脫了,此生的劫難。如果他們能夠靜思幾過的話,來生未必沒有重回仙道的機會。”
“好了,我不是來聽你如何深明大義的,跟我說說吧。你們窦家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爲何你還要來這種地方?”
雷勁并沒有,繼續聽窦姓男子繼續說下去,而是轉移成了另外一個問題。
他雖然知道,這名窦姓男子有着他的不凡之處,但是卻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好嘛,幾句話說下來這名窦姓男子就差沒說,自己要大義滅親了。
似乎是沒有聽到雷勁說的話,窦姓男子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也沒有說話。
“去,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難道還要小爺求你不成?”
雷勁在心裏暗中诽謗了一句,然後又在洞内掃了一圈,發現這個山洞雖大但是裏面的東西,卻沒有多少。
除了幾個小瓶,再來就是幾本書。
雖然,這些東西對一般的修士來說,已經算是相當具有誘惑力。
但是雷勁卻認爲,窦姓男子到這裏來絕不是爲了這些東西,這裏面肯定有他遺漏的地方。
“你來這裏應該不是,爲了眼前這些東西吧?”
掃過洞内的東西以後,雷勁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雖然雷勁說的很随意,但是卻令窦姓男子的身體,不自覺的顫了顫。
這個不起眼的動作,讓雷勁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後又道:“我看的出來,你對修道還是頗有心得的。而且我也看的出來,你絕對不甘心你的修道之路,就如此輕易地完結。既然我能再一次找上你,你就應該明白這是你與我有緣。難道,你還不想對我說點什麽嗎?”
“你想讓我說什麽?”轉頭看了雷勁一眼,窦姓男子說道:“說我離開了你的幫助,我就無法得道成仙?”
雙肩一聳,雷勁來回的走了幾步,然後說道:“這話我可沒有說過。依你的資質與悟性,即便沒有我的幫助,得道成仙的幾率也應有有四成。不過若有我的幫助,這個幾率将會提升到九成。”
“哼。”
窦姓男子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用眼睛直盯着雷勁說道:“你倒是,對你自己很有自信,不過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說的一點不錯,我向來都對我自己很有信心。究竟你想怎麽做,我可以給你時間讓你考慮一下。不過時間不等人,你可以考慮的時間并不多。”
雷勁一邊說着,一邊走到那名被他打暈的男子身邊,伸手将這名男子拍醒,對其說道:“喂,不要再睡在這裏了,趕快起來拿着你的東西滾蛋!”
“呃,我的東西?”
這名男子被人打暈,到現在還在迷迷糊糊當中。
此時,聽到雷勁對其說的話之後,不禁有些傻眼了。
根本不知道,雷勁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嗯,對啊。這座山洞裏的東西,不是你的嗎?現在我要用這個地方,趕緊拿着你的東西滾蛋!”雷勁顯得很不耐煩的說道。
雖然,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這名男子卻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天上似乎掉下來了一個大餡餅,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哦,不對。
應該是,有一塊金磚砸在了自己身上才對。
幸福來的如此迅速,根本容不得這名男子多想。
不一會兒,就席卷了洞内所有能看到的東西,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山洞。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人在跑到洞口的時候,還回頭向看傻子一般,看了那窦姓男子一眼,然後他這才逃之夭夭。
這一幕被窦姓男子看在眼裏,隻見他搖了搖頭說道:“自己已經身在殺劫之中,卻還如此執迷不悟,當真是不知死活。”
“好啦,他知不知道死活與你何幹?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來這裏是爲了做什麽了吧?再晚,你可就沒有機會說了。”
“我來這裏是爲了,拿回我們窦家的至寶——玲珑寶塔。”
話說一半,窦姓男子自嘲的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其實,這件事你早就已經知道了,爲什麽一定要讓我說出來?”
“我知道與否,和你說不說那是兩回事,怎麽能夠混爲一談?”
一擺手,雷勁輕聲說了一句,走到一面牆壁面前,伸手在牆壁上摸了摸。
然後,将體内的靈氣凝聚于掌心,在那方寸之地突然發力,在那石壁之上直接砸出一個,正方形缺口。
而缺口裏面,正放着一座發着黃色光芒的寶塔。
雷勁的這一系列動作,被那窦姓男子看在眼裏,隻見他指着雷勁愕然的說道:“你怎麽……這怎麽可能?!”
“哦,這個地方原本就有一個暗格,我隻是打破了在它外面的禁制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的。”
“那個地方有暗格,這一點我當然知道。但是,你爲什麽能夠如此輕易的打破,布在外面的禁制?要知道,那層禁制可是我家先祖留下的,根本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被人打破!”
“你可知道禁制是什麽?”
雷勁并沒有回答,窦姓男子心中的困惑,而是向他抛出了一個問題。
然後擡起右手在胸前猛然一張,接着就看到那座一尺高的寶塔,緩緩的落入了雷勁的手掌之中。
“禁制是什麽,與眼下的事情有關系嗎?”窦姓男子皺着眉頭問道。
“當然有關系,你不知道禁制是什麽,又如何打開禁制?”
手掌一翻,那座寶塔便從雷勁的手掌上消失不見,而後雷勁又道:“其實,禁制與陣法是同樣的道理。隻要你知道了這其中的技巧,然後配合上足夠的力量,想要打破禁制還是很簡單的。你弄出的動靜越大,遇到的阻力就越大,那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嘛。”
“這……”
窦姓男子啞然,他根本沒有想過還有這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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