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怎麽,覺得難以開口?”
看到張文清難以啓齒的樣子,雷勁不覺暗自好笑,這對夫妻真是太可愛了。
在這個爲了修道,可以不擇手段的靈界,居然還有爲别人求取仙丹,使其長命百歲的人。
這種人,恐怕比那遠古異獸還要難以尋找吧?!
張文清難以啓齒,雷勁卻裝作以爲張文清,沒有将他說的話聽進去一般,佯怒道:“怎麽?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那麽你就不要說了,反正我這裏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少了你這一件,我還能輕松一點。”
都說這書生意氣,也許是張文清書讀的多了,這種事情讓他開口,他還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這還多虧了,他娶了一個秀外慧中的的嬌妻,這位張夢氏雖然也是夫唱婦随,相夫教子的那一套。
不過,她此時卻顯得更加有魄力一些,隻見她側身向前輕輕邁出半步,朝雷勁輕輕一福,然後說道:“仙師可是知道,您昨日送給我們夫妻二人兩顆丹藥,卻是将我二人害的不輕?”
好家夥,雷勁見他二人面善,遂送給了他二人兩顆丹藥,以便與之結個善緣。
然而,這張夢氏不說他二人耳根軟,經不住兩個嫂子的軟磨硬泡。
非但讓她的兩位嫂嫂,從他們手中讨去了那兩顆丹藥,還迫使他們不得不,再來找雷勁求取丹藥。
她卻說雷勁這樣做,将他們二人害的不輕,這當真是了得!
雷勁聽了,眉頭一挑,心道:“這個女人,着實不簡單。居然想到了,用這樣的方法來擺脫,他們不利的局面。看樣子我就借坡下驢好了,免得到時候将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也好借此機會再試他一試。”
張夢氏的這句話一說出口,雷勁馬上便想到了她想要說的是什麽。
不過雷勁卻也不揭破,隻是略微顯得有些意外的說道:“你這話從何說起啊?我送給你們一人一顆丹藥,保你們福壽康甯、長命百歲。這本是好意,怎麽到了你的嘴中就變成,我害了你們了呢?!”
要說雷勁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夢瑤那可是一點都不會相信。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明說,隻好當做雷勁确實不知道,顯得稍微有些焦急的說道:“瞧仙師說的,仙師送給我們仙丹确實是一件好事。可是,仙師将仙丹送給我們的同時,也會使他人眼紅不是嗎?”
“嘿嘿,這小丫頭的确不一般,居然學會用這種方法來質問我。不過……”
雷勁在暗自在心裏想了一句,然後輕輕摸了摸鼻子,說道:“嗯,你說的不錯,這一點确實是我疏忽了。不過看你們現在手腳齊全,應該沒有受到什麽傷害才對。那你們來找我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那丹藥被别人搶去了?”
聽到雷勁說出這話,那夢瑤面色一喜,竟然對雷勁拱了拱手,然後說道:“仙師明鑒,仙師所賜的兩顆仙丹,确實已經落入了他人之手。”
夢瑤的這句話一說出口,張文清的臉色在瞬間就變了許多,心中暗道:“遭了,這個時候怎麽能說這種話呢?雖然,那兩顆仙丹已經不在我們手上,但也不是被強人所搶。你這樣一說,豈不是将自家嫂嫂比做了強人,那還了得?!”
果然,夢瑤的話音剛剛落地,雷勁的臉色馬上一黑,闆着臉怒聲喝道:“這是哪個如此放肆?你且将那人的模樣告訴我,小爺今天定要将他扒皮抽筋、挫骨揚灰,否則怎麽會顯出小爺的手段?!”
雷勁這一聲大喝不要緊,直接就将周圍的人吓了一跳,而那張文清更是渾身一抖,差點沒有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不過繞是如此,他後背上的衣衫也在瞬間濕溻大半,顫聲說道:“仙師,還請仙師息怒,仙師所賜之仙丹确實已失。不過……不過卻不是被強人所搶,而是被小生的那兩個嫂嫂拿去了。”
“嗯?我可是聽說了,你家那兩個嫂嫂的厲害。”
事情的發展,雷勁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所以剛剛的暴怒也不過是做做樣子。
聽張文清這麽一說,面色逐漸回複了過來,挑着眉頭說道:“不過卻沒有想到,她二人會如此不知進退,居然連我送的東西都敢搶。”
“仙師說笑了,我家的那兩個嫂嫂雖然外表兇悍,卻也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次的事情,隻是因爲仙師所賜仙丹的關系。此物對于凡人來說,其魅力實在太過巨大。”
看到雷勁的樣子,張文清知道雷勁已經不像外表那般惱怒了,于是開口爲自家嫂嫂辯解了幾句。
也許是,還沒有完全從震驚中走出來的關系,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同樣也存在着一個語病。
“這家夥,看來是被我剛剛說的話給驚到了,居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語病。不過這樣也好,正巧趁此機會試他一試。”
在聽到張文清所說的話之後,雷勁心中暗自定計,表面卻不動聲色,用眼睛直盯着張文清說道:“聽你這樣一說,我怎麽覺得你是在說,我不應該給你那兩顆丹藥似的。難道說我送你兩顆丹藥,保你們長命百歲、福壽延年,還是我的錯不成?”
“這……”
這下張文清可是辯無可辯了,自己說出口的話豈能随意收回,被别人抓住話裏的語病,那也是沒奈何的事情。
“仙師……”
看到張文清說錯了話,夢瑤張口想要爲他辯解,卻被雷勁給擋了下來。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也并沒有想要責怪他的意思,那樣未免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雷勁先是看了夢瑤一眼,然後又轉而對張文清說道:“你說,我送你的丹藥對爾等,具有相當大的魅力。那我來問你,你們家老爺子過世,家裏的家産你分到幾何啊?!”
“呃。”
經雷勁這樣一問,張文清滿臉的尴尬,意識到了這裏面的問題,隻能燦燦的一笑,說道:“家産雖然我得到的不多,不過張家我排行最末,家産理應少分一點。而且,倘若有朝一日我能夠高中,那不說平步青雲、飛黃騰達,也可以保證一生富貴榮華、衣食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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