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女人,她是怎麽回事?沒事幹嘛跑到這後院裏來,弄出這樣一件事?”
雷勁在一旁,看着女人的一舉一動。
心中雖然有所不滿,但也僅僅是在心裏暗暗诽謗了兩句。
然而,令雷勁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面對那個女人用力打過來的皮鞭,文昊似乎并沒有要求饒的意思。
反倒是,在硬吃下那女人的一皮鞭之後,連理都沒有理那個女人,便一臉面無表情的挑着擔子,從歐陽家的後門走了出去。
“你……你混蛋!”
看到文昊未曾理會自己,女人不禁有些惱怒,伸手一甩手中的皮鞭,罵道:“不要以爲你幫過老娘,老娘就得對你感恩戴德。不過就是一個下人而已,居然敢對老娘不理不睬,早晚要讓你好看!”
“呃,感恩戴德?我就說嘛,這女人怎麽會平白無故的,跑到這種地方來。原來……”
雷勁蹲在屋頂之上,摸着下巴想了一會兒,蓦地眨了眨雙眼,又道:“雖然那個女人來到這種地方,但是她身上卻透露着一絲高傲。如此說來,那個叫文昊的人在那個時候,會有那樣一個反應。這也就是說……”
想到這裏,雷勁雙眼轉動人影一閃,從屋頂之上消失了蹤迹。
對于那個女人,雷勁并沒有多大的感觸,反倒是文昊那個時候的反應,讓雷勁感到頗爲奇怪。
雖然,剛剛他對那女人的不理不睬,可以理解爲他在故意不想,與那個人女人有正面接觸。
但是他的這種疏遠,卻讓雷勁感覺到非常的不放心。
因爲,他對那女人的打罵也并不在意。
一個人想要有好的氣質,那是需要經過數代人正确培養的。
那可以說是,經過數十年才沉澱下來的。
如果不是因爲嬌生慣養,沒有一個好環境陶冶性情的話,門閥世家出來的人就一定會,有一種特殊的氣質。
雖然像那個女人一樣的人,可以視作是性情中人敢愛敢恨。
但是,卻容易讓自己徒生怨念,産生滔天恨意。
而以文昊的行爲來看,少不得會與那個女人形成一個對立的局面,到最後變成情傷人更傷的局面。
“去,我又不是他們家的奶媽,我管那麽多做什麽?!”
雷勁追上文昊,在暗中觀察他的情況下,雷勁的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挑着眉頭暗暗想道:“不,等一下。如果說他是因爲,幫助了那個女人的情況下,這才進入了嘯月山莊。那麽,他進入嘯月山莊的目的又是什麽,這裏面有一點說不通啊。”
雷勁追着文昊一路出了城,那文昊的速度那是越走越快,等走到人煙稀少的地方之時,他居然施展輕功向着遠處的,一座山上狂奔而去。
“呃,那個臭小子。沒有想到他居然藏有,這樣一身絕頂的輕功。”
文昊的速度雖快,但是又豈能與雷勁相提并論。
沒過多久,雷勁便跟着文昊進了一座大山,而後兩人又同時停在了一片果園旁邊。
“我嘞了個去,這個臭小子不會是一個果農吧?居然一個人,看管着這麽大的一片果園。難道說,我之前的猜測全都猜錯了?這怎麽可能嘛,真是的!?”
爲了避免被文昊發覺,雷勁隻能騰身飛到半空中,然後以靈力将身體四周布成了霧狀。
但是當他看到,眼前那一大片果園的時候,卻忍不住爆了一個粗口。
而且,還在心裏打起了數個大大的問号,差一點就将自己之前的推論推翻了。
幸好文昊進入果園,在旁邊的草廬邊放下扁擔之後,就出了草廬向山上的瀑布奔去。
仔細看去,他的腰間還纏着一柄精緻軟劍。
“自己在這裏憑空猜測也是無用,我看不如下去找他問一問,或許能夠從他的話裏套出些什麽。”
神識展開,雷勁在這附近感覺到十餘道身影,随即輕輕的點了點頭,人影一閃向那瀑布上方墜去。
以雷勁的速度,那自然要比文昊快上許多,等他來到瀑布附近的時候,雷勁已經站在那裏等了他好久了。
“你是什麽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看着,自己面前負手而立的雷勁,文昊心底吃了一驚,面色沉重的問道。
“我是誰,那你不用管。我來這裏找你,隻是爲了問你幾個問題。”
摸着脖子活動了一下,雷勁說道:“不過,你來的還真慢啊。我可是已經在此,等了你好久了。”
“你想問我幾個問題?可以,不過你還要問過,我手中的寶劍才行!”文昊伸手摸向腰間的軟劍,捋着劍柄噌的一聲抽将出來,然後冷冷的盯着雷勁說道。
“你想跟我比試?那麽我赢了以後,你是不是會好好的,回答我提出的問題?”
“哼,廢話少說,你還是先打赢了我再說吧!”
聽文昊說話的口氣,他似乎并不介意雷勁是做什麽的,而渴求的是能夠與雷勁一戰。
且高手用劍,從來都不會拘泥于一招一式,勿求做到意、氣、形、神融爲一體的至高境界。
所以,文昊雖然已經亮出了自己的寶劍,要與雷勁一戰。
但他卻沒有着急出手,而是将手中的寶劍提至胸前,然後以左手手面輕輕的劃過劍刃。
之後隻聽一聲铮鳴聲響起,一道泛着金黃色的劍氣直沖雷勁而去。
文昊顯露的這一手,讓雷勁看的雙眼一陣發呆,他之前可是經常會用這樣一手的。
可是話又說回來,此時的雷勁在面對文昊的時候,又豈能夠使用修士的力量。
“武功嗎?我可是好久,都沒有聽到這兩個字了。成爲修士之後,武功也被修士們看成了,是一種煉體術。可是要知道,倘若沒有領悟那天人合一的,劍術至高境界。恐怕也沒有辦法,讓體内的靈力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看到文昊施展出了,他以前慣用的招數,雷勁的心裏又開始了碎碎念。
“靠那結印繁瑣的手印嗎?别逗了,時間即是生命。哪有等你結完手印,然後再進行戰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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