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舍才有得,她是因爲喜歡我,心中才會産生怨念。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正與邪隻在一念之間,愛與恨也隻是一念之差。如果她能夠,将心中的那份執念放下的話,那麽她的武功就一定能夠更近一層。”
“可是,你就不害怕她産生魔障嗎?”
文昊的話讓雷勁眉頭大皺,但是他卻無從反駁文昊所說的話。
愛情對他來說,永遠都是一個難解的話題。
“我已經說過了,愛與恨隻在一念之間,如果她不能有所突破,那就證明她隻能到此爲止了。”
對于雷勁的這個問題,文昊似乎很不以爲然,一邊說着一邊挑動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去,這個家夥居然想到,用這種方法來刺激自己。愛極則生恨,大恨等于大愛。将之割舍之後,以求那巅峰突破嗎?這世上還真是什麽人都有,不過我也沒有資格去說他。唉。”
對于文昊的行爲,雷勁隻能搖頭歎息,畢竟每個人的“道”都是不同的。
而且,他并不認爲自己就做的,多麽完美無暇。
搖了搖頭,雷勁歎聲說道:“那麽,你爲什麽不找一個,與自己相愛的人一起修煉呢?!”
聽到雷勁所說的話,文昊怪異的看了雷勁一眼,反問道:“你相信天長地久、海枯石爛的愛情?!”
文昊的話,問的雷勁有些愕然,嘴唇微動卻沒有說什麽。
他還記得以前,他自己就說過幾乎同樣的話。
現在被别人問了出來,雷勁根本無從辯駁。
至少他自己,并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愛情。
既然,他自己都沒有看到過,還不止要他自己相信,又如何要讓别人相信?!
“看你的樣子,也是不怎麽相信了。既然不相信,那又如何去追求天長地久的愛情?既然追求不到,長痛不如短痛,倒不如就此一刀兩斷。否則到時候,恐怕傷害到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會令愛你的人更加悲痛。”
“去,你不止說的簡單,而且看的好像也很通透。可是你果真能夠做到,像你自己說的那般嗎?難道就沒有,一絲的難以割舍嗎?”
“悟了,我就可以更近一層。反之,我便隻能止步于此。否則即便能夠成爲修士,隻怕離那成就仙道還要相差甚遠。”
“資質,悟性,機緣,每一個都是得窺仙緣的關鍵。每踏錯一步,都有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差距。這種差距會越拉越遠,直到兩人的差距猶如天跟地一樣遠。等到了那個時候,一個人看着另外一個人生命終結,恐怕那種滋味不是那麽容易平複的吧?”
“原以爲,這世上修士的想法,全部都相差無幾。沒有想到,今日能夠有幸碰到一個,與我的想法差不多的人。”聽着雷勁說出的這一番話,文昊的臉上雖然依然如故,但心裏卻是暗自忖道。
“從今以後,你不要再回嘯月山莊了。”
“嗯?!”
“雖然,我無從反駁你所說的話,但我還是不想看到嘯月山莊的人,就這樣無端受到傷害。”
“從本意上講,其實我也不願意看到有人受傷。但是這種事情強求不得,不論是你還是我都是一樣。”
“怎麽?如此說的話,你是不想離開嘯月山莊了?”
“我說過了,我也不想有人受傷。可這種事情,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去,你說的那些我當然知道。不過,就像你自己說的那樣,長痛不如短痛。你繼續在這裏待下去的話,隻會讓她更加受傷。”
兩句話說完,雷勁看到文昊居然在用一種,比較怪異的眼神看着他,不禁沖他翻了翻白眼,說道:“喂喂,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我與她可沒有什麽關系。”
“她如果受傷,那隻能算是不可抗力造成的,基本與我無關。你可以說我無情,但是隻有舍棄一些東西,才能夠得到另外的一些東西。或許我可以借此機會,尋求突破我的障礙。”
“去,這個家夥倒是将那個女人,看的較爲透徹。居然,想要借助由愛意轉成的恨意,來尋求自己突破。看來這個家夥,也不能以常理度之。”
在心中暗暗嘀咕了幾句,雷勁突然看到文昊要走,遂開口說道:“喂,你要去哪裏?”
“嗯?怎麽了,不是你讓我離開嘯月山莊的嗎?”此時,文昊剛剛轉身走了沒有幾步,聽到雷勁說的話,回身愕然的說道。
“呃,這個家夥,居然……他是認爲,我這個人好說話嗎?”
輕啐了一口,雷勁挑着眉頭說道:“我說讓你離開嘯月山莊,并沒說讓你現在就走。我來問你,那個女人是誰?”
聽到,雷勁問那個女人是誰,文昊先是微微一怔。
緊接着,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文昊微微的點了點頭,這才轉而說道:“她是歐陽家的大小姐。”
文昊口中的她,自然也就是雷勁口中的那個女人了。
雷勁關心她的事情,卻不知道她是誰,這一點讓文昊感到很吃驚。
不過,細想之下也就明白了。
假如雷勁,對她的事情一清二楚的話,那麽雷勁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來找他。
之所以,雷勁會在這個時候找到他,隻怕是自己的一時興起。
至于原因嘛,應該也與歐陽家的人有關。
能夠從雷勁的一句話之中,想到這麽多的事情,也算是文昊厲害了。
可他還是沒有想到,究竟是誰能夠讓雷勁做這樣的事情。
不過這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與雷勁剛剛的一戰雖然不長,但是對他來說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收獲了。
聽了文昊說的話落,雷勁略帶疑惑的問道:“怎麽?歐陽家的大小姐,不是歐陽丹晨嗎?怎麽會,又冒出來一個大小姐?!”
其實這也不能怪,雷勁會有這樣的疑問。
按照歐陽丹晨的說法,她的父親隻有她與妹妹兩個女兒。
父親做爲歐陽家的家主,那麽她自然也就是歐陽家的大小姐。
可是,眼下文昊所說的大小姐,她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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