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已矣,小友又爲何如此執着?”
“死者已矣?我呸,我看你是站着說話不閑腰疼。一命還一命,今天小爺如果不能殺你攬月宗,一千人以做償還。小爺的名字雷勁這兩個字,從今往後就倒過來念!神泣……”
面對着前所未有的壓力,雷勁絲毫不爲所動,将酆都向身後一甩,突兀的向上一翻,身體再次騰空,擎起酆都向那說話之人拍去。
“小友太過偏執了。”
感受着身後傳來的風壓,這人顯得有些無奈的搖頭說了一句,将頭一低然後伸手向雷勁抓去。
眼看着穿體而過的右手,雷勁卻是咧嘴一笑,消失在了空中。
“什麽?”
雷勁的消失讓這人吃了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手到擒來的一抓。
居然會無功而返,讓雷勁從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了。
“喂,老東西。不要以爲你踏入了化神期,小爺就奈你不得。你放心,小爺今天有的是時間陪你玩,你就等着瞧好了。”
就在那個人,還在爲雷勁逃脫自己這一抓,感到困惑不解的時候。
雷勁突然出現在湖面上,對着那平台上的封印劈了上去。
“咔嚓……咔嚓……”
随着幾聲脆響,那原本已經遭到嚴重破壞的封印,已然承受不起太多的壓力,被雷勁這一下擊了個粉碎。
“遭了,那個家夥……老宗主,這……”
原以爲有了老宗主出手,雷勁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是,意外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
雷勁居然故計重施,以分身作爲掩護将平台上的封印,擊了個粉碎。
“小友,你真的想要與我攬月宗,陷入不死不休的境地嗎?”讓雷勁從自己手中逃脫,老宗主的面子可就有點挂不住了,陰沉着臉說道。
此時,雷勁已經站到了平台上,這讓他有一點投鼠忌器。
隻能夠用語言來震懾雷勁,希望雷勁冷靜一點不要太沖動。
不過,他有一點也想不通,雷勁是在什麽時候變換出分身的呢?
“上九天攬月,下五湖捉鼈。攬月宗……”
搖了搖頭,雷勁咧着嘴輕聲一笑,用手摸着那石頭鑿成的月亮,擡頭說道:“說實話,我很好奇。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化神期修士罷了,怎麽會給自己挂上這樣一個名頭。事實到底是怎樣的,我看還是讓我親自驗證一下好了,以免讓那些不明所以的人被你們給騙了。”
話聲落地,雷勁就将那石制的月亮舉了起來,然後用蒼焰将其焚燒成了灰燼。
“臭小子,居然膽敢将貧道的話當成耳旁風,簡直找死!”
雷勁的沖而不聞,讓這位攬月宗的老宗主爆跳如雷,一挽右手向雷勁抓去。
看着那越變越大的手掌,雷勁摸了摸右耳耳垂,在胸前挽了一朵印花,然後握着酆都直沖了上去。
“什麽?”
剛剛碰到那巨大的手掌,雷勁就感覺嘴裏一甜,一口鮮血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定睛一看,那巨大的手掌中間,居然有一股飓風般的螺旋氣流。
他剛剛接觸到那股氣流,體内的靈氣馬上就被攪得到處亂竄,毫無一點規律可言。
“這便是化神期修士的能力嗎?不,我體内靈氣的變化不是他能造成的。應該還有什麽地方,是我沒有想到的才對。”
受到體内靈氣的影響,雷勁不得不向後一翻,重新落回到地上。
然後将自己身上,用靈力凝成的人影逐漸放大,一隻手将老宗主落下的手掌撐了起來。
“果然,那麽也就是說……”
體内的靈氣不再到處亂竄,這讓雷勁有了一絲眀悟,單手結印将身上的人影持續放大,用持有酆都的右手再次劈了上去。
“砰……”
酆都碰到老宗主的手掌,居然濺起了火花,這讓雷勁忍不住嘀咕的同時,又産生了疑惑。
“去,這攬月宗的人,怎麽都習慣硬碰硬?難道是攬月宗的先輩,傳下了煉體的秘術?那也不對啊?就算是有這種秘術,那也沒有人人都學的道理。”
雖然再次攻擊未果,但是雷勁卻已經布置好了一切,對戰化神期修士的最後一刻,即将拉開帷幕。
……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話說當時分出的兩具分身,其中一個雷勁使用的恰到好處。
但是,剩下的一具分身卻在離體後不久,馬上便消失不見了蹤影。
你道他是去了哪裏?
看着眼前這座漆黑的山門,澤有些無奈的發出了一聲感慨。
血鏽般的橫匾上,那駭然的“鬼門關”三個大字,依舊是那麽的引人注目。
澤來此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将那冤死的上千條冤魂帶回去。
說實話,澤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這不是陰謀,而是一個陽謀。
因爲讓他選擇的話,他也一定會選來這裏,而不是跟随本體去攬月宗。
雖然說他知道,本體已然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但是那冤死的上千條冤魂,他卻不能放手不管。
也許你會說,這樣做是否有點本末倒置?
爲何不先阻止本體殺人,反而要先招回那冤死的冤魂?
死去的冤魂是無辜的,但是修士對于凡人來說,卻占有絕對的優勢。
修士們,以他們的優勢去殘殺一介凡人,這比凡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互相殘殺更加可惡。
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那也是需要看人的,并非人人都是心生悔意、存心改過的。
摸着那漆黑的山門輕輕一推,澤雙腳踏出順着那開滿彼岸花的,黃泉路向前飛去。
“啊!是那個家夥,他怎麽又來了?”
“誰?哪個家夥?”
“快走,快走,那個闖地府的家夥又來了。”
“啊?!快走!”
一看到雷勁的身影,那黃泉路上的各路小鬼,全都一溜煙的逃走了。
當然,上一次被雷勁封印的那個小鬼除外,不知道他爲何沒有被人放出來。
“什麽人,居然膽敢擅闖地府?!”
黃泉路上那些孤魂野鬼的反常舉動,當然瞞不過負責勾人魂魄的黑白無常。
意識到這一點,使得他們下意識的向身後望去。
然而這一望之下,卻将他們自己吓了一跳,皺着眉頭,黑無常說道:“你小子怎麽又來了,難道還嫌上次鬧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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