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是實體的分身?可是爲什麽我感覺不到,他體内靈氣的變化?而且他的修爲,分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高,但是爲什麽我會覺得如此的壓抑?”
風手中的酆都落下,并沒有拍中那名修士,卻讓其從這其中感受到了一絲異樣。
“你是想知道,我的分身爲何與衆不同,還是想知道我的修爲究竟如何?”
一招未果,風并沒有感到意外,而且依舊保持的相當冷靜,根本就看不到心中有絲毫怨恨的樣子。
可是風的這句話,卻讓那名化神期修士的心中,不自覺的咯噔響了一聲。
不爲别的,因爲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可思議。
對,沒錯,就是不可思議。
因爲他清楚地感覺到,雷勁的修爲很明顯還停留在金丹期。
以這樣的修爲,不要說與他發生正面沖突。
即便是他的威壓,雷勁也不可能承受的了。
可是,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它就是發生了,而且這種不可思議還在持續上演。
“修道的目的,僅僅是爲了長生不老,而不是爲了可以肆意妄爲,更不可以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不要忘了,修道成仙的仙字後面,還有一個人字。人們敬你、尊你,那你便是仙。倘若人們厭你、惡你,那麽你就什麽都不是!”
剛剛躲過了風的攻擊,山的攻擊便随之而來,貼身擦過的酆都讓那人,由吃驚變成了驚恐,心中暗道:“我白逸川枉活兩千多年,堂堂化神初期的修爲。爲何會在他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面前顯得如此不堪?”
比起之前,雷的道行已經不再那般讓人琢磨不透,而是實打實的隻有金丹後期的修爲。
不再隐藏雷的修爲,酆都也在此時彰顯出了它的與衆不同。
雖然,沒有接觸到白逸川的身體,卻讓其受到了一股強大力量的沖擊。
而且他并沒有看到,雷到底是用什麽方法攻擊的他。
“還沒完呢?!鈞字三疊,我拍。”
失去了酆都靈力的支持,雷的修爲隻有金丹後期,根本無法給白逸川造成絲毫傷害。
所能仰仗的,隻有自己那強悍的肉身力量,配合上酆都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靈力,這樣才能對白逸川造成傷害。
當然,雷這樣做同樣存在着相當的風險,因爲他不僅失去了那雄厚靈力的保護。
而且還要在,同一時間分出兩個分身。
如此下去,恐怕會讓分身陷入沉睡。
三刀拍下,雷與兩個分身已經将白逸川圍在了中間,相互之間的搭配逼迫白逸川疲于應付,想要結印的時間都不曾擁有。
“老宗主!”
雷的道行出現前所未有的松動,這讓那幾個元嬰期的修士有點不明所以。
但是他們卻不敢輕舉妄動,直到白逸川被圍他們才顯得焦躁起來。
四個人,哦不,連同那個被雷幾近打殘的修士,五個人從外面對雷及其兩個分身圍起來,同時出招攻了上去。
這五人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雷的掌控之中,當他們剛剛有所動作的時候,雷便迅速捏一手印,從空中降下一座寶塔,将那五個人與自己隔離了起來。
白逸川說到底也是化神期的修士,雖然被雷、山、風等三人圍在中間,但越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卻越冷靜了。
“哼。”
眼見于此,白逸川悶哼了一聲,有些自嘲的說道:“沒有想到我白逸川,居然會被一名金丹期的修士逼迫至此。不知道是我老了,還是說你的身上有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呢?!”
“是嘛,誰知道呢?”雷、風、山三人同時摸了摸鼻子,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哼,裝神弄鬼。試一下就知道了。”
疑窦叢生。
此時用這個詞,來形容白逸川的心情再合适不過了,然而他必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因爲,如果他也無法阻止雷勁的話,那麽攬月宗恐怕也就不複存在了。
以金丹期的修爲,可以與化神期的修士發生正面沖突。
這種事情,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能夠發生這樣的事情,原因一定在此人身上。我絕對不能因爲,這樣一點小事就自亂陣腳。而且……”
冷靜下來的白逸川,在心中盤算着各種可能性,雙手一碰化出一柄長槍,與雷等三人撞在了一起。
“去,化神期的修士果然不好對付,倘若我沒有受傷的話。嘛,算了。現在想這些東西,一點作用都沒有。隻不過,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被我打了那麽多下,他卻連一點傷痕也沒有。”
三人三把酆都,将白逸川圍在中間連一點靈氣,都無法洩露出來。
可是酆都打在白逸川身上,卻不見他留有半點傷痕,這不禁讓雷心中犯起了嘀咕。
“不夠,不夠,還遠遠不夠。”
雷等三人的速度很快,快的讓白逸川應接不暇,打在白逸川身上的沖擊力也很大。
可是不知爲何,卻不能打破白逸川的防禦。
這一幕,讓白逸川将之前的憂慮一掃而空,大聲笑道:“哈哈……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有那麽不可思議的變化。可是,你想用這種方法打敗我,那還遠遠不夠!”
“去,果然是因爲少了一個人,所以無法打出最大力嗎?不,不對。倘若他真的發現,那一絲空隙的話,那麽他絕對不會被我困住。可是……去,事已至此還有什麽可顧忌的嗎?”
心中打定注意,雷突然一翻向後撤了數步,将酆都停在空中伸手咬破右手拇指,在左手上輕輕一劃随即開始結印。
而失去了雷的圍困,風與山的夾擊迅速被白逸川,撕開了一個大口。
等他竄到雷的身邊之時,卻突兀的發現自己居然被一堵牆,給硬生生的頂了回來。
牆,這對于修士來說并沒有什麽稀奇,因爲每一個會土系法術的修士,都可以用靈力凝出一堵土牆。
可是眼前這堵牆,被他這個化神期的修士撞了一下,非但沒有垮塌反而将他頂了回來,這是什麽道理?!
“還沒有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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