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語了一句,上官燕将長劍抽回,準備應對鬼冢的攻擊。
既然自己的攻勢無果,那麽也就隻能尋機找出鬼冢的破綻了。
“呵呵,你剛剛說冥暗之澤存在了多久,你就在此待了多久。你說這樣寫話,那豈不是在說你自己很無能?”
“你說什麽?少逞口舌之利,看打!”
聽上官燕如此一說,鬼冢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也不再與上官燕搭話,直接伸手向上官燕拍去。
“待在斷崖那麽久,鬼冢将軍依舊還是被困在斷崖之内,我看鬼冢将軍的道行也不過爾爾。”
腰部一扭,上官燕側身躲過鬼冢拍來的右手,雙腳點地向一旁撤去。
“哼,好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不過你休想跑掉,死吧。”
上官燕的腳步不過隻挪動了一尺,鬼冢突然将右手一抖,緊接着就出現了一股紫煙向上官燕飄去。
紫煙雖然是飄的,但是速度卻比上官燕的速度,還要快上三分!
“咚。”
上官燕被側面打中反倒在地,身體止不住向一旁滾去,一連翻滾了數丈才停住了身體。
“好危險,那紫色的煙體到底是什麽東西,倘若不是當家的幫我擋掉沖擊的話,恐怕剛剛剛那一下就要陷入苦戰了。”漫天塵煙泛起,上官燕起身伸手一擺,卷起一股大風将塵煙吹散,雙眼直盯着眼前的鬼冢說道。
雖然隻是眨眼間的接觸,但是上官燕卻明顯的感覺到了一股異常。
因爲在剛剛與鬼冢的接觸中,她嗅到了衣角被什麽東西腐蝕掉的味道。
“哼,這次該死了吧?那東西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擋下來的。”
見上官燕一下翻出去數丈,鬼冢很是不屑的說了兩句,忽然雙眼一突,恨聲說道:“該死不死的臭丫頭,居然這樣也不死。”
“那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身上怎麽會冒紫煙,不應該是黑煙的嗎?”
上官燕輕咬朱唇,口中喃喃自語了兩句,然後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想要搞清楚此事,還是需要從鬼冢身上着手才行。或許用那個方法可行,試試辦吧。”
鬼冢站在一旁,眼看着上官燕安然無恙,氣的全身直冒紫煙。
而上官燕一時之間,也拿鬼冢沒有辦法,隻好再次向前與鬼冢接觸,尋機摸清楚鬼冢身上的紫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哼,既然知道厲害,居然還敢上前。也好,這樣正好省去我去找你了。”
看着持劍向自己刺來的上官燕,鬼冢冷哼了一聲,直接迎面沖了上去。
高手過招,雖然眨眼之間就能分出勝負,但那卻是在多次試探之後的事情,在此之前戰鬥多久也是有可能的。
然而這一刻,上官燕與鬼冢兩人不管是誰,都沒有閑情逸緻去進行試探了。
鬼冢自不必說了,他的計劃正在如期的進行着。
此刻正是他,率領怨靈大軍前往斷崖駐地,消滅那些修士的時候,怎麽能因爲上官燕這一人,而滞留此地?!
上官燕則是爲了救出柳寒嫣的半身,避免兩個邪惡之物走到一起,使得營救柳寒嫣變的更加艱難。
兩人的心裏各自揣着心事,都有一種急不可耐的感覺,兩人的動作也越打越快,很快兩人便已經過了上百招。
此時,上官燕不經意間的一次輕挑,長劍貼着鬼冢的身體劃了過去。
而鬼冢雖然依舊無恙,但是他的身體上卻泛起了點點紫光,這樣的一幕讓上官燕似乎有了一絲明悟。
“那家夥是怎麽回事,他似乎是在有意識的躲避手中的長劍。可是,他身上明明沒有出現傷痕,爲什麽。要說剛剛與之前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應該是我在劍氣裏,加入的火屬性靈氣了。難道說這家夥他害怕火,所以才……”
心裏雖然有了一絲想法,但是上官燕的動作卻因此慢了一分,被鬼冢迎面一擊打斷了自己思緒。
“與我交手,你也敢分神,簡直找死!”
看到上官燕手下突然慢了許多,鬼冢對着上官燕就是一陣猛攻,身上冒出的紫煙也越來越多,大有要将上官燕吞噬的勢頭。
“噌……”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随着幾聲連續的聲響,上官燕的身上泛起一陣火苗。
緊接着,上官燕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個火人,擡起手來沖着鬼冢拍了過去。
“什麽,這個可惡的臭丫頭……”
眼見如此,鬼冢恨聲說了一句,然後側身向一旁躲了開來。
“想跑?”上官燕見了,将手收回,呵呵笑道:“呵呵,沒有那麽容易!”
雖然不知道是爲什麽,但是鬼冢似乎有些害怕火焰,這一點可是大出上官燕意料的。
從與鬼冢交手到現在,上官燕并非沒有嘗試使用火屬性的法術,然而卻全都被鬼冢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那表現可是與現在大相徑庭的,幾乎讓上官燕懷疑眼前的這一幕乃是錯覺。
身體突地晃動了數下,鬼冢脫離了上官燕手掌拍出的位置,冷然說道:“哼,臭丫頭。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今天就讓你看看本将軍的厲害!”言罷,鬼冢将身上的紫煙收回,複又用一股黑煙包裹住身體,化出一杆長槍向上官燕刺去。
“這個家夥,居然……”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上官燕不禁有些發愣,好一會兒她才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心中暗道:“等一下,我記得剛剛與他打鬥的時候,好像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難道說……現在再這裏亂猜也無濟于事,待我試他一試就知道了。”
面對鬼冢刺過來的長槍,上官燕向後連翻數步,雙手結一手印,在掌心處化出一團火球。
然後嘴一張,從嘴裏噴出一一股飓風,裹着手上的火球便向鬼冢滾了過去。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張狂。”
眼見,那借着風勢變的越滾越大的火球,鬼冢随手一揮,将自己身上的黑煙帶起,滾滾濃煙居然化成了一具人頭,直接将火球吸了進去。
“果然。正如我心中所想,那家夥在冒黑煙的時候是不懼怕火焰的。他隻有在冒紫煙的時候,才會對火焰進行躲避。如此說來,也就是說這家夥身上同時具有,兩種不同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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