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電子産品的不斷問世,地球逐漸步入了一個高科技的全電子時代,而機器人則成了這其中的最佳代表。
但是不斷的開采,使得地球上的資源幾近枯竭,人們不得不将目光瞄向了太陽能,這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源之中。
等到二十一世紀末,科學家将太陽能應用到了,機器人的運作中之後。
世界上第一台,全智能型的機器人随即問世。
然後,全世界的人們陷入了瘋狂。
因爲隻要有了,這種全智能型機器人的幫助,人們就可以将手邊的大量工作,移交給機器人。
而自己則可以,去享受休閑的美好時光了。
于是乎,人們開始數着手指頭過日子,萬分期盼的等待着全智能機器人,走進他們的日常生活中。
二十二世紀初,随着這種全能型的機器人,走進千家萬戶之後。
人們逐漸變的,越來越依賴這種機器人。
此時的人們尚未發現,他們的一切正随着機器人的變化,也在随之悄然發生着變化。
2149年,二十二世紀行将過半,地球上已經沒有了可開采的資源,機器人也從輔助人類工作的工具,變成了人形異體化的萬能機器人。
人形異體化,是指與人類一模一樣,不過身體卻是特殊材料制成的鐵甲。
也就是在,這種一切近乎美好的情況下,一件令人類幾近滅絕的事情,卻在悄無聲息之中發生了。
步入二十二世紀之後,人類逐漸超過了一百二十億。
不過地球之外,可供人類生存的星球,卻一直未被發現。
而人類,原本寄予厚望的外星球生活,也随着科技的日新月異,證實了在已知或者可以到達的區域,并沒有适合人類居住的星球。
地球上的可用資源告罄,所帶來的另一方面則是,地球上的環境遭到污染,業已嚴重威脅到了人們的正常生活。
當人們的,外星生活被證實無望之後,人們便越發的寄托于這種萬能機器人。
希望自己能夠無時無刻的,待在擁有空氣淨化功能的家裏不必外出。
于是,人們的神經開始變的慵懶起來,而機器人則變得越來越自由。
不,與其說是變得自由,倒不如說是機器人變成了地球的主角。
而這,是造成機器人擁有自己的獨立意識,生出取代人類想法的直接原因。
繼而導緻,人類與機器人之間進行了,一場曠日持久的驚世大戰。
戰争從一開始的激戰,逐漸演變成了一場持久戰。
人類的生活空間,因爲這場戰争急劇壓縮,數量從最初一百二十億,銳減到了不足五十億。
此時戰争,已經進行了三十年之久。
但是,這場戰争卻依舊還在繼續,而地球上僅剩的太陽能能源。
也因爲,天空上空煙霧彌漫的關系,變的越來越少了。
戰争,已經不僅僅是一場戰争。
而是一場天地浩劫,人類文明的“末法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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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的頭好痛,看樣子我又做那個怪夢了。”
一位少年從床上坐起身來,用右手捂着腦袋搖了搖,口中說道:“可是,我爲什麽總是做那個夢呢?”
少年名叫古名揚,今年十五歲,自從一年以前他就不斷的,重複着做着相同的一個夢。
不,準确的說應該是,古名揚在過去的三年裏,每年都在重複的做着三個不同的夢。
下床之後,古名揚走到房門前試着打開房門,卻發現房門沒有絲毫的反應。
“去,是儲存用的太陽能用光了嗎?”
古名揚見了,眉頭一挑,說道:“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得我真的要去過,那種古人式的生活了。”
自從,人類與機器人交戰之後,由于天空上煙霧彌漫的關系,太陽的照射面積與時間越來越少。
所以人類能夠吸取到的,太陽能能源也就變得越來越少了。
尋常百姓家,已經沒有可用的太陽能能源,就古名揚家裏的這一點能源,還是他好不容易儲存下來的,隻不過現在業已耗盡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以太陽能爲能源的機器人。
也因爲,必須儲存大量能源之後才能運轉,這才爲人類赢得了喘息之機。
“去,能源啊能源,造成今時今日的情況,都是因爲能源惹的禍。都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會變成一個什麽樣子,唉。”
古名揚正在發出感歎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響了他家的大門,同時還有一個少年的聲音,從門外響了起來。
“名揚,古名揚,你個大懶蟲,起床了!”
“咚……”
“古名揚,你自己倒是揚名了,我卻是毫無作爲。趕快起床,倘若耽誤了我的大事,你賠得起嘛你!”
“門沒有上鎖,進來吧。”聽到門外的喊聲,古名揚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一邊穿衣服一邊沖着門外喊道。
“喂喂,我猜的果然沒有錯,不管什麽事情都很難提起你的興趣。”
走進古名揚家,看到正在穿衣服的古名揚,一名少年往沙發上一坐,輕聲說道:“都說了,今天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怎麽還是這樣優哉遊哉的。你家能源也已經用光了,你怎麽就不知道着急呢?”
“着急,着急有什麽用?再說了,我對你說的那件事,根本就沒有什麽興趣。”
“所以呢?”少年轉向古名揚,問道。
“所以……”
從房間裏走出來,伸腿一擡搭在鞋架之上将鞋子穿好,古名揚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大不了,我就去過複古的日子也就是了。”
“去,你家裏的這些家具,已經與一百多年以前的家具,沒什麽區别了。”
少年站起身來,轉眼看了看古名揚家裏的家具,一臉沒好氣說道:“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你不會是想去過一千多年前的,那種生活吧?”
“你這樣說,也有點太看不起我了。”
穿好衣服,少年走到房門前,将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翻着白眼對那少年說道:“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倒是希望能夠過那種,兩千多年以前的生活。這樣才能符合我的名字,你說是不是?”
“好好,你的名字多好啊,古名揚。哪裏像我的名字,金首爲。我這一生,注定是要有所作爲的。你與我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在這種時候可不能拖我的後腿啊。”
少年走上前去,往古名揚的身上一搭,露出他那潔白的牙齒,笑眯眯的說道:“我說的對不對?”
“去,你不就是想讓我陪你去報名嘛,用不着用這種話來擠兌我。”走出家門,古名揚輕啐了一口,捂着嘴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錯了。”
聽罷,金首爲輕搖手指,說道:“我來找你可不是,爲了讓你陪我去報名。而是想,讓你與我一起去報名,你可不要搞錯了。”
“都說了,我對那種事情沒有興趣,不會報名的啦。”
“一世兩兄弟,倘若你不報名的話,我們這兄弟可沒得做了啊。”
“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對于金首爲的這一番舉動,古名揚也是覺得無可奈何,他從小父母雙亡是一個孤兒,今生就隻有金首爲這樣一個好兄弟。
一世兩兄弟,人生得一知己不容易。
古名揚可不想,因爲這樣一點小事,而把自己的好兄弟給搞沒了。
隻不過對于眼前的事情,古名揚的心裏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感覺。
總感覺,自己不應該去做這件事,否則他會失去金首爲這個好兄弟。
然而……
“喂喂,我說你該不會是,還在在意你做的那個夢吧?你三年間做了三種不同的夢,卻沒有一件是與我有關的事情,都不知道你是怎麽聯想到我身上的。再者說了,老輩人都說夢是反的,我都沒有在意那個,你在意那個幹嘛。”
“去,你以爲我想去在意那件事啊。還不是因爲你是我兄弟嘛,真是的。”
心裏想着事情,古名揚與金首爲兩個人,一路來到了一棟大廈前面。
秋風吹過,看着蕭瑟的街道,古名揚撓頭說道:“嘿,我說小金啊,真的要去嗎?”
“你說的這叫什麽話,都已經走到這裏來了,難道你還要反悔不成?”白眼一翻,金首爲沒好氣的說道。
之所以來到這裏,那是因爲金首爲要來報名參軍,而古名揚則是被他強拉過來參軍的。
由于,這場曠日持久的戰争已經陸陸續續的,進行了三十年之久。
對于兵源的需求,也就不像戰争前期那般強烈了。
隻要年滿十六歲,就可以自由選擇報名參軍。
這是一個相當奢侈的條件,因爲這樣的事情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但是,這樣的一個條件在古名揚看來,卻隻是看起來很美好而已。
因爲隻要是年滿十六歲人,不論男女無一例外的全都會去,報名參加軍隊訓練。
而且,沒有一個人會落選。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嘛,其實也很簡單。
過慣了舒适生活的人,有誰願意去過那種複古式的生活呢?
隻有參軍得到足夠的戰功,才能夠得到更多的能源,也就能夠繼續過那種舒适的生活了。
而軍方也無一例外的,一一接收了前來報名參軍的人。
因爲這些人,即便是無法立即參加戰鬥,那也可以作爲後備之用。
“唉,這根本就是一個看起來很美好,卻讓人無法拒絕的條件嘛,真是的。”
不理古名揚在一旁歎息,金首爲已經擡腿走進了大廈。
他與古名揚同年同月同日生,明天就是他們十六歲的生日。
在十六歲生日來臨的前一天,兩人一同報名參軍,這是他們兩人早就決定好了的事情,雖然古名揚有一百個不願意。
“那邊的兩個人,你們是來報名的吧,拿你們的身份證明給我。”金首爲剛剛進入大廈,馬上就有人沖他們喊道。
而當金首爲想要回話的時候,卻聽到古名揚在他身後說道:“你确定要這麽做嗎?”
“都說了,你不要再和我說這種話,否則我會鄙視你的。”
金首爲回頭,将手搭在古名揚的肩膀上,伸出左手食指搖手說了一句,然後快速跑到大廈前台,一甩手沖着那女接待員說道:“給,這是我們兩個人的身份證明。”
“嗯?你們兩個人,根本還沒有到達十六歲嘛。”看到身份證明上,古名揚與金首爲兩個人還差一天才十六歲,櫃台的女接待員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這有什麽關系嘛,隻不過差一天而已,無所謂的啦。”
“不行,對于這方面,我們可是有明文規定的。”推了推眼鏡,女接待員表情冷漠的說道。
“規定都是人定的,幹嘛那麽迂腐,改一改不行嗎?”
“不行就是不行,規定又不是給你一個人定的,豈能因爲你自己破壞了規定。”聽到金首爲如此一說,女接待員更加不樂意了,臉色一僵,冷冷的說道。
“小鬼,隻不過是差着一天而已,你又是爲什麽那麽執着呢?”女接待員剛剛說完之後,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金首爲的身後說道。
“如此這般,才能夠彰顯我們兩個人,與其他的人不一樣啊。與其他人一起報名,那不就與别人一樣了嘛,真是的。”金首爲回頭,看着身後的男人說道。
“小鬼,要想與别人不一樣,那就要有切實的行動才行。像你這樣,用這樣一種投機取巧的方法。依我看,就算同意讓你參軍,那也沒有什麽好得意的地方吧?”
“報名提前隻是第一步,接下來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内,去參加最前線的戰鬥。”金首爲轉身握了握左手,輕聲說道:“怎麽樣,這個比較刺激一點了吧?”
“最短的時間?”
“沒錯,參加最前線的戰鬥,才是我來參軍的主要目的。所以,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内,前往最前線。”
“哼,當真是一個,不招人喜歡的小鬼。”
看着自己面前金首爲,身材魁梧的男人沒好氣說了一句,然後又接着說道:“可是我很好奇,你所說的最短的時間,是多久?”
“嗯?你問這個做什麽?我要報名的事情,你能夠做主嗎?”嘴角一咧,金首爲說道:“你能做主的話,我就考慮告訴你。”
“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金首爲剛剛說完話之後,突然有一道人影以奇快的速度,竄到金首爲身邊沖他狠狠的揮了一拳,然後就聽到有人冷冷的說道:“餘澤義少校,請允許我出手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呃,原來眼前這個人就是餘澤義,可是這個家夥……”
聽到有人說,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就是聯邦政府最年輕有爲的少校。
古名揚見了不覺有些愕然,然後搖了搖頭向前邁了兩步,對着身旁的餘澤義說道:“我勸你,如果你夠聰明的話,最好能夠叫回你手下的士兵。否則我不敢保證,你的這名士兵還能不能,再接受你的指揮。”
“咦?!”
聽了古名揚的話,餘澤義偏頭輕咦了一聲,似乎是并不在意古名揚說的話。
“去,不在意我說的話嗎?那就算我沒說。”
看到餘澤義的反應,古名揚沒好氣的輕啐了一口,然後沖着那大廈前台的女接待員,大聲的說道:“喂,你。如果有可能的話,你最好能夠打一下急救中心的電話。否則這世上,可就要失去一個好士兵了。”
話說完了以後,古名揚也不等那女接待員做何反應,随即轉身向大廈外面走去。
“喂,名揚,你别走啊。”
被一拳打飛的金首爲,此時緩緩地站起身來,看着遠去的古名揚說道:“我們說好的事情,還沒有做呢!”
“要去你自己去吧。”擺了擺手,古名揚說道:“我沒有興趣,再見了。”
“古名揚,你個大混蛋,居然敢跟我說再見!?”
聽到古名揚說的話,金首爲勃然大怒,人影一閃,竄到餘澤義身邊,對着他身邊那名士兵身上,猛拍了上去。
接着,就聽到金首爲面無表情的,對其說道:“下一次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我就拆了你的骨頭,然後抛到河裏去喂魚!”
一掌拍出,金首爲就将那名士兵拍出了數丈,比之前他承受的那一下,威力超出了一倍不止。
等金首爲,想去追古名揚的時候,卻聽那餘澤義對他說道:“我說那邊那個小鬼,我手下的士兵可沒有你想象的,那般軟弱不堪。你這個時候走,有點太心急了一點吧?”
“嗯?!聯邦政府最年輕有爲的少校,我當然知道你手下的兵沒有那麽弱。”
聽了餘澤義的話,金首爲回頭咧嘴一笑,說道:“可是……我同樣也沒有說過,我已經出過全力了。”
“對,對,小金說的不錯。”
此時,剛剛伸腿邁出大廈的古名揚,突然回頭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說道:“小金的力量,是剛剛所使力量的十倍,以上。”
“你說什麽?!”
聞言,餘澤義大吃一驚,略顯誇張的動作使得披在他身上的外衣,一下滑落到了地上。
一世兩兄弟。
以此,古名揚與金首爲兩人的末世之旅,就此踏上了征程。
……
唐代杜甫作詩曰:
戍鼓斷人行,邊秋一雁聲;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
有弟皆分散,無家問死生;
寄書長不達,況乃未休兵。
——此詩取自杜甫的《月夜憶舍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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