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句話一出口,那已然确定是林軒無疑了。
而且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還特别加重了不久兩個字的語氣,這不是在存心刺激海岩是什麽。
“築基期大圓滿,那很好嘛,恭喜你了。”
聽完林軒說的話,海岩回頭沖他擺了擺手,然後笑眯眯的說道:“你的話說完了,沒有什麽别的事情了吧?那麽,再見了。我還有事要做,如果你還有别的事情,就等我回來在說好了。”幾句話一說完,海岩轉身便要離開。
這個時候,卻見林軒雙眼之中閃過兩道精光,隐約透露着的是一絲鄙夷。
似乎是察覺到了林軒的舉動,海岩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然後向城門的方向跑去。
“那個人他……”
爲了能夠盡快下界,雷勁等人來到了辰陽。
這不剛剛到了這裏,便被雷勁看到了這樣的一個場景。
看到海岩向城外跑去的身影,雷勁居然不自覺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當家的,你怎麽了?”走在街上,上官燕發現雷勁突然皺起了眉頭,遂開口問道。
“那個人他……”
雷勁沒有直接回答上官燕的話,而是看着海岩離去的身影,沒頭沒尾的說道:“那個人他很像一個人。”
“嗯?”
聽雷勁如此一說,上官燕這才注意到那向城外跑去的海岩,不覺輕挑眉頭說道:“那個人,他的身上居然沒有一絲靈力的存在,這一點的确是挺令人在意的。當家的,難道你想從他手上着手?”
“嗯,這話怎麽說?我隻是他覺得很像一個人而已,并沒有說其他的啊?”
“呵呵……當家的,莫不是你想考驗我不成?”
“呃。”
上官燕的話一說出口,不禁讓雷勁怔了一下,然後才開口問道:“我什麽時候想考驗你了?”
“公子,你說那人跟另外一個人很像,那分明就是說他很像公子你。”
此時,柳寒嫣插嘴說道:“公子剛剛還在爲怎樣下界發愁,緊接着就碰上了一個,如此與公子有緣的人。說不定,正是老天爺想讓公子下界,所以才降下這份機緣給你的呢!?”
“去,就你聰明。”
伸手在柳寒嫣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然後雷勁咧嘴說道:“不過你說的也對,恐怕這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出比他更合适的人了。嘛,我看我就将就一下好了,看看那人身上到底還有什麽秘密。”
“當家的,我在那個人身上感覺不到絲毫的靈力,恐怕他的心境不會像他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啊,你說那個,我明白。其實我也隻是覺得那個人與我很像,然後借他之手換一個下界的契機而已,你沒有必要爲此感到擔心。”
“若要人像我,除非兩個我。公子也會說,那個人隻是像你罷了。雖然當初你的體内,也感覺不到真氣的存在,但是你卻有着别人無法企及的力量。所以,當人們在背後議論你的時候,你完全可以無視他們的話。”
話說一半,柳寒嫣居然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那樣子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一般,好一會之後,才又聽她說道:“那個人身上沒有半點靈力,如果他處在俗世的話,那麽此事也就不算什麽大事了。可是,他卻是生在這個滿是修士世界裏,如果……”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不管怎麽樣,也算快要踏入煉神還虛之境的修士了,怎麽總是說那些令人喪氣的話呢?”
“當家的,這件事情他并不是我們杞人憂天,而是那個人他……”
“放心好了,你們什麽時候見過我,做那些沒有把握的事情了?!”看到雷勁居然沒有将這件事放在心上,上官燕不禁有些急了,想要開口勸說一下雷勁,但是話說一半卻聽雷勁說道。
上官燕心裏再擔心什麽,雷勁又豈能不知道?
可是他卻不能因爲這樣,就止步不前了啊。
其實柳寒嫣說的話是對的,俗世間如果一個武林世家的子弟,他無法修煉武功的話。
雖然他會因此落人話柄,但隻要他自己不放棄,完全可以棄武習文,那未免也不是一條出路。
然而,這個人他卻是生在了靈界的小重天上。
在這個全都是修士的環境裏,放眼望去卻隻他一個人,是毫無修煉天賦的凡人。
能夠走過這二十餘年,沒有陷入崩潰而自殺,已經算他了不起了。
可是物極必反、否極泰來,埋藏在心底的怨氣,絕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化解的。
倘若,等雷勁将他不能修煉的問題解決了,那麽他有朝一日會不會,将滿腹的怨氣撒向一些無辜的人?
我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如果事情真的變成了那個樣子,那麽雷勁與他人結下的因果,可就不是随意能夠了結了的了。
如此這般,怎能不讓上官燕她們擔心。
雷勁此話一說出口,上官燕接着便在心裏歎息了一聲,暗道:“說這話的意思也就是,即便是出現了什麽事情,你也會一肩将它挑起來,對嗎?當家的,你做事每每看似勝券在握,但是事情到了最後,又有哪一次不是遊走于生死之間!”
“一個絕世大美人,卻是一臉的愁容,你這樣會讓人心疼的。如果讓别人看了之後,以爲是我在欺負你,那怎能辦?!”
看着上官燕滿臉愁容的樣子,雷勁擡起胳膊往上官燕的肩膀上輕輕一搭,然後笑眯眯的對她說道:“你也不想讓别人說我無能吧,嗯?!”
雷勁這最後一句話,剛剛說出口馬上就後悔了,他這句話可是一語雙關,那可是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不過,這說出口的話,潑出去的水。
哪裏還有讓你收回來的道理?!
這不,雷勁話音剛落,馬上便讓上官燕臉上泛起了一陣紅暈,而且此時雷勁還緊靠着她,不禁惹得她一陣有些意亂情迷。
不過,上官燕一身的修爲也不是憑空得來的,馬上伸手推了雷勁一下,略顯不滿的說道:“當家的,你在胡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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