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也夠有能耐的,的确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塵土散盡,大漢伸手指着不遠處的窦一虎說道:“既然你也報名參加了比試,那麽我們就在比試中一較高下吧。”
試過窦一虎的能耐之後,那大漢也不着急與窦一虎對戰,居然又随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去。
“好了,試也試過了,那我們也走吧。”
走出坑外,雷勁搶在那想要說話的窦一虎前面,開口對他說道:“你的對手不僅僅隻有他一個人,還是養精蓄銳準備參加比試吧。”
看到大漢的那個樣子,窦一虎很明顯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被雷勁給擋了下來。
雷勁的意思是,不想讓他再說話。
所以他也隻好閉口不言,乖乖的跟着雷勁向一旁走去。
雖然隻是很短的一點時間,但是窦一虎與大漢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卻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所以,當雷勁與窦一虎離開的時候,那些圍在一旁看熱鬧的修士,全都不由自主的爲他們兩個人,讓出了一條道路。
“怎麽樣?你的感覺如何?”看着雷勁與窦一虎兩人離開,夜白衣向身旁的蘇子問道。
“這個……”
聽到夜白衣問的話,蘇子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沉聲說道:“他們的實力,與他們的修爲相比要高出太多了。尋常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有他們這樣的強悍實力。”
修爲,那是依靠修士體内所擁有的靈力,對修士做出的簡單評估。
也就是說,隻要一名修士體内的靈力,達到一定量的話。
那麽,依照這名修士體内的靈力量,就可以判斷出他達到了哪種階層。
不過實力卻與修爲有所不同,因爲實力的判斷不僅僅是依靠自身的修爲。
像如實戰經驗、法器,以及自身對法術的運用,那都是自身實力的一種體現。
夜白衣輕笑了一聲,說道:“呵呵,沒有想到一向自負的你,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師傅……”
與夜白衣相似,蘇子也是一臉笑意的說道:“我這可不是自負,是自信,自信!如果不是我現在步入了金丹期,我還真想去和他們較量一下,雖然說他們不會是我的對手。”
夜白衣看着面前的蘇子,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雖然這心意盟,每十年便會招收一次門徒,但是會不會被随行而來的元嬰期修士,又或者是金丹期修士收爲門下弟子,那還要看他們的造化。
這夜白衣便隻有蘇子一個弟子,也算是他的開山首徒了吧?
可是這個弟子,卻是他外出尋找煉器材料的時候,無意間從外面撿回來的。
不過,令夜白衣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蘇子居然有着超人一等的修煉天賦。
隻有二十六歲的蘇子,如今已經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了。
“雖然如此,恐怕你想打敗他們,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借着眼前發生的事情,夜白衣似乎想要打擊一下自己的得意弟子,于是便又說道:“而且令我在意的,也不僅僅是那兩個人,此外還有一個。”
“嗯?”眉頭一挑,蘇子不解的問道:“還有一個,是誰?!”
“就是剛剛站在坑内的那個小子。”
“啊?!”
這下,蘇子的眉頭可就擰到一塊去了,他實在沒有想到夜白衣會這樣說,于是便開口問道:“站在坑内的那個人,他在那一刻一點反應都沒有,他能有什麽本事?!”
“他可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而是他不需要有反應。”
“這樣說的話,難道說他是因爲……”
“是的,他有足夠的信心,那名大漢的一拳根本傷害不到他。”
“這……怎麽會……他明明隻有築基七層啊!?”蘇子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
“從這一點上便可以看出來,那小子可是相當的自信啊。”
“難道就不能說,他是個傻子嗎?又或者說,他不是築基期的修士?”
“你說呢?”
“……”
就在夜白衣與蘇子,對雷勁他們三個人進行議論的時候,窦一虎跟在雷勁身後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剛剛爲什麽阻止我,不是你讓我出來與人比試的嗎?”
“我是讓你上擂台比試,可不是讓你在台下比試。”
“呃,這在擂台上比試,與在台下比試,會有什麽區别嗎?”
“當然會有區别。你在台下與他比試,其結果隻能是把他打跑。而在擂台上比試,我便能夠看出那家夥,到底在耍什麽鬼把戲了。”
“呃,這麽說的話。也就是說那個家夥,他在背地裏搞鬼?!”
“沒錯,隻不過我并不知道那家夥,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所以,我需要你上擂台與對戰,我也好觀察一下。”
“哦,原來如此。”
知道了雷勁這樣做的目的,窦一虎拍了一下手掌,蓦地又像是想到什麽一般,用手指着雷勁說道:“啊,啊!你這樣做,那不等于是讓我去試探他?這種鬼主意你都想的出來,你比他也差不了多少嘛。”
“什麽叫做我想的鬼主意,這樣的事情誰都會做,好嗎?”
“啊,你還敢說這不是鬼主意。既然你認爲那家夥有鬼的話,你把他殺掉不就行了,爲什麽要我去試探他?!”
“不長記性的東西。”
雷勁突然轉身,在窦一虎的腦門上拍了一下,然後又轉過身去說道:“那人怎麽能說殺就殺,不知道因果怎麽來的嗎?再者說了,那個家夥背後應該還有别的秘密。你把他殺了,那秘密你還要不要去找?!”
“那家夥能有什麽秘密,還值得你如此的大費周章。”伸手捂着腦門,窦一虎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那家夥肯定有秘密,要不然的話我不會在他身上感知到,化神期修士才擁有的靈力。”
“你說什麽?化神期修士才擁有的靈力?!在那個家夥身上,這怎麽可能……哎呦,你幹什麽又打我!?”
雷勁剛剛說完話,馬上引的窦一虎大叫了起來,然而話隻說了一半,他的腦門上便又挨了雷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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