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中年人直接說的是金丹期,并沒有具體說雷勁處于,金丹期的那一種層次。
再加上,中年人說的後半句話那就可以猜測出來,雷勁現在業已不是金丹期的修士了。
并且雷勁的成長速度,已經超過了中年人的預料。
遠在金丹期之上,那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層次?!
就在衆人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開始議論紛紛的時候,夜白衣的臉上可就不是那麽好看了。
現場,他是唯一一個處于元嬰後期的修士,雷勁在他的眼中也不過就是一個,築基七層的修士罷了。
如此一來,雷勁的道行豈不是還在他之上?!
兩年的時間,從金丹期一下蹦到化神期,整整跨越了一個階層,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會發生!?
良久,一滴冷汗不自覺順着夜白衣的臉頰,滴落到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嬌小的人影走到了夜白衣的身旁,沖着他看了一眼。
夜白衣見了,隻是沖那人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
看着這二人,好像打啞謎似的樣子,雷勁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他們這個樣子,難道就覺得自己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嗎?
不過看到那名女修士,雷勁蓦地想起了一點事情。
然而雷勁剛要開口說話,那名中年人卻是突然腳底抹油,整個人向上騰身一躍,轉身便欲飛走。
“轟……”
既然已經确定了,這名中年人便是那隻紫僵,雷勁又豈能讓他随意逃走。
“小爺沒有讓你走,你想跑去哪裏?下去!”
中年人剛一轉身,迎頭便吃了雷勁一拳,整個人從半空中一下砸到了地面上。
從地面到天上,根本就沒有看到雷勁移動過,可是事情卻已經真實的發生過了。
“你,剛剛我忘記了一件事情。”
中年人落地,雷勁偏頭對那名女修士說道:“按照你們心意盟擂台比試的規則,應該是你收那花開爲徒吧?”
默默地點了點頭,女修士沒有說話,花開的天賦在辰陽那是出了名的。
因爲,心意盟收徒那都是有針對性的,所以她便有了收花開爲徒的先決條件。
而爲了收花開爲徒,将來好傳下自己的衣缽,她也是花費了不少的力氣。
現在突然被雷勁這樣一說,她突然沒來由的心慌了起來。
而因爲對雷勁的忌憚,原本想說出口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那麽,小爺現在問你,你可有信心将她培養成才?”
原本,女修士還以爲雷勁想要對她說什麽,卻沒想到雷勁會說出這樣一句話,居然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這……”
“嗯?!”
“呃。”
看着雷勁向他看過來的眼神,女修士的心裏咯噔響了一聲,然後才像是被驚到了一般,下意識的用力點起了頭。
“那丫頭可是一根好苗子,我想用不了很長時間就能超過你,到時候可就……”
看到女修士的反應,雷勁愣了一下,摸着下巴說道:“嘛,算了。我送你一件東西,等過幾年有空的話,我再去找你好了。”說完,雷勁伸手往酆都上一拍,然後擡腳向那中年人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一道倩影突然閃現在衆人眼前,對着那不遠處的花開擺了擺手,說道:“丫頭,你過來。姐姐這裏有一個好東西給你。”
雲萬裏的這兩句話,被雷勁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裏,随即回頭皺着眉頭說道:“萬裏,不要用那種口氣說話。我怎麽聽着,你像是在誘拐他人一般。”
原來,從雷勁酆都裏出來的人是雲萬裏,雷勁知道自己身上沒有什麽,可以拿出手的東西。
所以,雷勁隻好借雲萬裏身上的鬃毛一用。
可是沒想到雲萬裏一出來,便說了一句這樣的話,這着實讓雷勁聽着有些别扭。
“我這像是在誘拐他人嗎?我覺得我說話挺正常的。”
雷勁說的話讓雲萬裏有些愕然,禁不住在心裏嘀咕了兩句。
然後,雲萬裏才又對向她走過來的花開說道:“呐,這個東西給你。如果有重要的事情解決不了,或者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你就把它點燃。”說完,雲萬裏從身後拿出一根銀白色的鬃毛,将之遞給了花開。
“這個是……”
看着雲萬裏向她遞過來的鬃毛,花開呆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她無法想象,爲什麽會有人送她這種東西。
看着花開發愣的樣子,雲萬裏說道:“這是我身上的一根鬃毛,隻要你将其點燃,我會在第一時間趕到你身邊。可是,這東西隻有一根,所以你一定要謹慎使用。”
雖然不是怎麽明白,但花開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東西是關鍵時候用來救命的,這樣想應該是不會有錯了吧?
看到雲萬裏遞給花開的東西,夜白衣的眼皮不覺一跳。
而雲萬裏對花開說的話,夜白衣那也是聽了個真真切切,這下可就讓他渾身覺得不自在了。
銀白色的鬃毛,而且還是從自己身上拔下來的,那不就是說雲萬裏是一隻妖獸?!
“前輩,您這是……”雖然意識到,雲萬裏很有可能是一隻妖獸,可是這話卻不好明說,所以夜白衣隻好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什麽?”頭一偏,雲萬裏問道。
“呃,我的意思是說,前輩的身上怎麽會有那種東西?”
“啊?!你說這個啊。”
聽到夜白衣所問,雲萬裏恍然間明白了些什麽,突兀的張開嘴大聲的對他說道:“我自己身上的東西,不在我的身上,難道還在你身上不成?!”
“不,我的意思并不是說這個。而是說你一隻妖獸,爲什麽會與一個人類走的那麽近。”
看到雲萬裏對自己大吼了起來,夜白衣也就不敢再說什麽了,隻能是暗自在心裏嘀咕了兩句。
“哼,我家少爺跟你說那些話,那是瞧得起你。而且這丫頭的天賦确實不錯,要不然姑奶奶我才不會理你呢!整個辰陽四周數千裏的地方,除了這個小丫頭以外其餘的人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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