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他們雖然經過了喬裝打扮,不過總有一點東西是不可避免的。”
“嗯?此話怎講?”
“他們的衣服,從選料上就與其他人的不一樣,這一點很容易就能看出來。雖然這樣的料子,很多官宦世家都能夠穿戴。”
看了那兩個人一眼,雷勁說道:“不過他們衣服上的繡功,可就不是誰都能夠用的了。單從這一點上來看,已經可以看出他們的衣服,一定是出自皇宮大内。”
“即便他們的衣服,的确是出自于皇宮大内。那也說明不了,他們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啊?”
“我說的這一點,隻是指明他們身份的,一個佐證而已。真正暴露他們身份的,乃是與你對坐着的那個人,他身上的一塊玉佩。”
“玉佩?”
聞言,趙琪瑛眨了眨雙眼,随口說了一句,然後探頭向前方看去。
與此同時,趙琪瑛嘴中還小聲的說道:“一塊玉佩依舊說明不了問題,除非你能夠從上面發現了什麽東西。”
“我的确是從玉佩上,發現了一個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
看到趙琪瑛,又向那兩個人看了過去。
雷勁搖了搖頭,盯着趙琪瑛說道:“你行走江湖也有兩年多了,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的動作,很容易會引起别人的懷疑嗎?”
雷勁說這話,原本是想提醒趙琪瑛,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爲。
這些可都行走江湖應當避免的事情。
“你不是修士嗎?”
豈料,聽到雷勁說的話以後,趙琪瑛居然對他白眼一翻,說道:“難道說,不讓他們發現我做的事情,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到?”
“呃,我……算了。與她計較這些,吃虧的恐怕會是我。”
被趙琪瑛這樣拿話一頂,雷勁頓時爲之氣結。
過來好一會兒,雷勁才又說道:“行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有了打算,你就不要再管了。先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些什麽。隻要時機成熟,我自然會讓張立言與他見面的。”
聽到雷勁說的話,趙琪瑛将頭轉向雷勁,問道:“那你在那塊玉佩上,到底發現了什麽東西?”
“也沒發現什麽,隻是一條五爪金龍罷了。等一下,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都不要動武。”
很随意的說了一句,然後雷勁眯起眼睛又對趙琪瑛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夠坐在那裏不要亂動。”
“你……”
雷勁說的話沒頭沒尾的,讓趙琪瑛根本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不過還沒有等她開口發問,緊接着便看到不遠的地方向他們這個方向,跑來了十幾匹快馬。
看到這一幕,趙琪瑛輕輕的挑動了一下自己的眉頭。
不過她卻沒有說話,而是向雷勁看了過去。
雷勁見了,右手一擺,示意她不要亂動。
然後伸出左手放到桌子上,搓着腦袋眯起了雙眼,就好像這眼前的一切,全都跟他無關一般。
向他們這邊,一路騎馬跑來的那十幾個人,雷勁斷定這些人一定就是沖着他們而來。
不過,讓雷勁不敢肯定的是,剛剛他與趙琪瑛議論的那兩個人,究竟會怎樣處理這件事情。
如果說皇帝跟着,他的車銮一起進入義興城的話。
那麽雷勁一定不會,在此耽擱那麽久的時間。
但是皇帝老兒,居然舍棄了車銮與另外一個人,穿過義興城跑到了這個地方。
那麽雷勁就不得不,改變一下自己的行程了。
每一個能夠當上皇帝的人,他的身上一定具有相當大的福緣。
如果雷勁能夠好好利用一番的話,倒是有可能解決掉他的一點燃眉之急。
而這些,并不是他與修士之間了結因果,所能相提并論的。
原因無他,就在于做皇帝的這位九五之尊。
有句話怎麽說來的?
對,帝王之家無小事。
修道嘛,那其實就是一個人的事情。
即便一個人再怎麽長生不老,那也一樣。
可是做皇帝的那可就不一樣了。
皇帝就算是打個噴嚏,尋常百姓那都要渾身打顫。
雖然皇帝并沒有修士,那種可以移山倒海的法術,也不能如同修士一樣,尋求永久不死的壽命。
但是,皇帝的上下嘴唇一碰,那便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甚至隻要他說一句話,便會有幾百上千個人頭被斬落。
而如果做皇帝的胸才偉略,不安于現狀專注于擴張版圖。
又或者說,窮兵黩武好大喜功的話。
一場戰争下來,交戰雙方死傷幾萬,幾十萬都是有可能的。
再加上,因爲戰争導緻家破人亡百姓流離失所,造成哀鴻遍野那更是不忍讓人直視。
倘若換作修士的話,能夠做的了這些嗎?
如果,有哪個修士膽敢這樣做的話,那麽雷劫之下必定會化爲飛灰,真靈将永不存于世。
不一會兒,那十幾匹快馬就來到了茶鋪。
其中一人看着雷勁他們,厲聲說道:“你們這些人,趕快離開這個地方,大爺我們要占用這個地方。”
這人說完話以後,冷冷的一一掃過茶鋪裏的每一個人。
看着,他們一個個慌慌張張的離開茶鋪,他的臉上不覺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可是他的笑容,并沒有維持多長時間。
因爲他發現有幾個人,并沒有将他說的話當成一回事。
而且其中一個人,居然搓着臉頰睡着了。
不用問了,好像睡着的那個人就是雷勁。
此時他正背着這些人,從背面看過去他真的就是在睡覺。
看到這幅場景,恐怕沒有幾個人會有好心情。
“喂,那邊那個小鬼。”
翻身下馬,這人沖着雷勁大聲的喊道:“不要在那裏裝死,趕快起來給大爺混蛋!要不然的話,大爺就讓你小子躺在這裏!”
原本他這也是警告之語,能夠不用動手就能夠解決問題,那顯然是再合适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沒曾想,他不說這句話還好,等他說完這句話以後,雷勁那邊居然打起了呼噜。
瞧那意思,就好像是在刻意的提醒他,我在睡覺請你不要打擾我一般。
就這,恐怕不管誰見了,那都得當場發飙。
“可惡的臭小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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