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恐怕的确是如此了。”
點了點頭,朱禀文說道:“先生當時告訴我,說我的壽命無多。接着,我便請先生想想辦法,結果換來了你的十二年陽壽。”
不知爲何,朱禀文一直将雷勁叫做先生,而朱禀義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在聽了朱禀文說的話以後,朱禀義自顧自的說道:“如此說來,我還得好好的感謝他才行。”
話說一半,他愣了愣又接着說道:“嗯?不對啊,四哥。他說給我添壽一紀,可他怎麽沒說給你加多少呢?”
“怎麽沒說,先生不是告訴我們了嗎?”
“他告訴我們了嗎?”
“我說,十三弟,你這說話可得注意一點。不要再他他的這樣說,先生可是一個大能之人啊。”
“呃,那……先生他到底說什麽了?”
“先生說,天機不可洩露。”
“啊?!”
聽了朱禀文的話,朱禀義瞬間就傻眼了。
天機不可洩露,這叫什麽話?
“呵呵,十三弟,你還是不夠沉穩啊。先生說了天機不可洩露,可是先生同樣也說了,給你添壽一十二載。”
“爲我添壽一十二載,這與四哥有什麽關系?”話說此處,朱禀義眨了眨眼睛,瞪眼說道:“四哥的意思是,先生也爲你添壽一十二載?”
搖了搖頭,朱禀文感歎的說道:“恐怕不止如此啊。”
“不止如此?”
聞言,朱禀義愣了一下,說道:“先生能夠爲我添壽一十二載,已經讓我覺得很不可思議了。先生他,果真像四哥說的那樣,會是一個大能之人?”
爲人添壽,這種事情恐怕沒幾個人見過。
而且,雷勁也隻是一個修士而已,尚未羽化飛升成爲仙人。
如果雷勁真的能夠,給朱禀文添壽一十二載,那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可從朱禀文的話裏,朱禀義卻聽出了另外一個意思。
這讓他有點開始懷疑雷勁說的話了。
“十三弟,别急。這件事情還不算完,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到先生的。不管先生,究竟能否爲我們添壽,對我們來說那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這話倒是真的,至少先生能夠幫我們拔掉那兩顆毒瘤。”
“拔掉他們兩個,這點小事還用不到先生。我現在最大的期望,就是先生能夠幫我完成,在全國推廣三條新政的計劃。”
“三條新政?!”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當雷勁,讓朱禀文與朱禀義兩人,帶着柳如煙離開後不久。
趙琪瑛對着雷勁問道:“喂,你爲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讓他們回到義興城啊?”
“嗯?爲什麽讓他們離開?”眨了眨眼睛,雷勁說道:“這還用問嗎?那當然是有我的用意。”
得,雷勁的這幾句話,那跟沒有說也差不了多少。
結果,惹的趙琪瑛一臉不高興的,看着雷勁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有你的用意。可是我想知道,你的用意到底在什麽地方!”
“呃……這個問題嘛,你猜?”
“你……”
“嘛,嘛。你不要生氣,我可是一心在爲你們的,那位皇帝着想啊。”看到趙琪瑛氣極的樣子,雷勁伸手擺了擺,笑道。
“爲皇上着想?我怎麽沒有看出來啊?”趙琪瑛一臉孤疑的問道。
“這你都沒看出來,那說明你笨呗!”
雷勁似乎是有意在惹趙琪瑛,于是又笑眯眯的說了她一句,然後還盯着她看她什麽反應。
誰知道,雷勁這句話說完以後,趙琪瑛卻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雷勁詫異,問道:“你怎麽不說話了?”
“說話?你想讓我說什麽?我笨,我想不出來,我怎麽說話?”
“呃,這話說的,我說你笨你就信了?那隻是你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而已。如果,你能換一個角度的話,那你就會知道我在想什麽了。”
聽了雷勁這幾句話,趙琪瑛并沒有說話,隻是面目表情的從上到下,看了雷勁一眼。
看到趙琪瑛這個反應,雷勁倒是覺得渾身不自在了,輕輕的摸着鼻子,問道:“我說什麽了,你怎麽這樣一個反應?”
“沒什麽,我隻是對你這個人,感到有一點好奇罷了。”
“好奇?我這人怎麽了,我這不是挺好的嘛。”
“你明明說,你沒有時間待在這裏了。可是你卻還有時間,與我在這裏打啞謎。你說,這不是很奇怪嗎?”
“去,原來如此。隻是這般的話,那倒是好解釋了。因小失大,這句話你不會沒聽說過吧?雖然,我有事情急着去處理,但是我卻不能對這裏的事情棄之不顧。”
“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容不得我再去顧及其他了,否則到時候我可就慘了。而且……”
聞言,雷勁不禁輕輕咧了咧嘴角,說道:“好了,不說那個了。我們現在來說一說,你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
“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沒錯,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将張立言那小子帶去見他的父親。”
“見他的父親?”趙琪瑛不解,問道:“這是爲什麽?”
“爲什麽?很簡單。”聳了聳肩膀,雷勁說道:“既然不能去見皇帝,所以隻好回家等消息了嘛,真是的。”
“等消息?等什麽消息?”
“等皇帝召見啊。”
“等待皇上召見,那與我們去見皇上,兩者之間有什麽不同嗎?”
雷勁的話,讓趙琪瑛徹底迷糊了。
根本想不明白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那當然是有所不同,而且這裏面區别大了。如果,這兩者之間沒有區别,那我讓你這樣做,卻又是爲了什麽?”
“我已經說過了,讓你換一個角度思考這個問題。你們護送張立言進京,也不過就是爲了一個王汝陽而已。”
沖着趙琪瑛翻了翻白眼,雷勁沒好氣的說道:“那好,我來問你。你認爲,如果皇帝想要治一個大臣的罪,他需要大費周章的做那麽多事情嗎?”
“這……”
聞言,趙琪瑛遲疑了一下,說道:“即便是皇上,想要治一個人的罪,也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吧?”
也許是,想明白了雷勁話裏的意思,趙琪瑛并沒有說證據而是用了理由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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