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三,我知道你的感知很厲害,不過論及道行我還要高你一籌。你最好能夠注意一下,你說話的态度。要不然……”
“夠了,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你們難道忘記了,我們當時共同發過的誓言了嗎?二弟,你說那個人跑不掉,這一點我相信。”
沐雲軒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他的大哥給截了下來,隻聽他厲聲說道:“不過你确定,你可以從那個人身上,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那是自然,就在那人離去之前,已經在暗中做了手腳。不管他人在哪裏,我都可以找到他。而且我業已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妖氣。”
“哦,是嘛,隻要你能肯定就好。”
聽了絕塵說的話,這人的眼睛裏閃過一道精芒,淡淡的說道:“那我們走吧,去看看那個人到底在這裏,做了些什麽事情。”
這人雖然嘴上如此說着,不過他心裏是怎麽想的,那可就不知道了。
至少,從他說出來的話裏,可以感覺到一絲異樣的味道。
不提這三人的算計,卻說雷勁自從飛走以後,卻是并沒有離的太遠。
隻是找了一個,方圓數十裏荒無人煙的地方,落到地上緩緩地閉上了雙眼,似乎是在靜靜的等待着什麽。
等這三個人,找到雷勁的時候他還張嘴,深深的打了一個哈欠。
然後,雷勁伸手揉了揉眼睛,無精打采的看着這幾個人說道:“我說,你們幾個怎麽這個時候才來啊。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讓小爺我等的都快睡着了。”
說完以後,雷勁還又深深的打了一個哈欠,仿佛是在印證他說的話一般。
“你……”
這三個人裏,就屬沐雲軒的脾氣最爲火爆
聽了雷勁說的話以後,他指着雷勁就要破口大罵。
結果,卻又被絕塵給生生打斷了。
“這位道友。”
隻聽絕塵言道:“我們來此,乃是爲了尋找一件東西。不知道,道友可否告訴貧道,道友在那個地方做過什麽事情?”
“做過什麽事情?”眨了眨眼睛,雷勁說道:“我做的事情多了,不知道你問的是那一件?”
“做的事情多?那沒有關系,貧道等人有的是時間,可以聽道友慢慢說。”
“呃,慢慢說?那怎麽能行,你們有的是時間,小爺我可沒有那時間。”
“哦?如此說來,那倒是貧道的不是了?即是如此,道友隻要告訴貧道,你有沒有看到過一隻妖獸,那就可以了。”
聽到絕塵說,他們要找的是妖獸,而不是異獸。
雖然,這令雷勁多少感到有些意外,不過這些對他來說并不重要。
于是,雷勁沖着他們三個人笑眯眯的說道:“我見過的妖獸多了,不知三位說的是隻什麽妖獸?”
“你小子。居然膽敢耍我們,讨打!”
雷勁的這就話一說出口,沐雲軒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吼了一聲向雷勁打去。
“笨蛋,我都已經說過。我是專門在此,等候你們這些個家夥的。如此急躁,怎麽能夠看透事情的本質。”
看到沐雲軒打來,雷勁卻是不慌不忙,暗自在心裏嘀咕了幾句。
然後,掄起拳頭就沖沐雲軒的拳頭上,直接砸了上去。
雷勁的這番舉動,讓沐雲軒看的大感震驚。
他本身乃是木屬性靈根,在速度上擁有很大的優勢。
以他的速度,激發出來的力量,别人輕易不敢硬接。
即便是從,法術的破壞力上來講,他相信自己的法術也不會輸給别人。
然而,當雷勁的拳頭碰到,他那被飓風纏繞的手臂上時,他的這副自信卻在瞬間變成了駭然。
因爲沐雲軒聽到了,一聲特别清脆的聲音,他知道那是他的手臂斷裂的聲音。
而沐雲軒同樣也感覺到了,雷勁的拳頭上并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
也就是說,雷勁完全是憑借肉體的力量,就将他的手臂給震斷了。
他已經是化神後期修士,能夠一拳将自己的手臂震碎,那麽雷勁又該是什麽樣的修爲?!
“原以爲過來的,會是幾隻被餓昏了的狼,卻沒想到隻是幾隻跳蚤而已。當真是無趣,無趣的很啊。”
一拳将沐雲軒的手臂震碎,雷勁将手順勢一翻,抓住他的手掌将其向遠處一丢,厲聲說道:“滾,小爺今天不想殺人。”
也許是事發突然的關系,沐雲軒的手臂被雷勁震碎,絕塵與他的大哥居然站在一旁毫無動作。
那感覺就像是,這一切與他們無關一般。
而沐雲軒受到沖擊,被雷勁丢出去以後卻是昏死了過去。
“道友,當真是好手段,居然利用巧計誘騙我等。呵呵……”
此時,劍旭看着雷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道友,你不覺得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太過火了嗎?”
“過火?這話說的不對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你們幾個主動來找我的吧?我說你們也是,我一個人待在這裏睡我的覺。”
雷勁擡手握了握左拳,依次看着劍旭他們幾個人,沒好氣的說道:“可是,你們幾個偏偏跑來,問我有沒有見過什麽妖獸。我不打你們,打誰?!”
說完,雷勁眯着眼睛沖着他們用力一瞪。
緊接着,就看到劍旭向後到退了一小步,而絕塵卻一連倒退了數步。
道行孰高孰低,高下立判!
“道友,我們萍水相逢。”
眼見自己,居然無法扛住雷勁的一擊,劍旭表情凝重的說道:“沒有必要爲了一隻妖獸,而傷了我們大家的臉面吧?”
“我們的确是萍水相逢沒錯,不過你們既然連殺人奪寶,這樣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那麽,小爺我爲什麽不能夠,爲了一隻妖獸而把你們殺了?”
“這……”
“我們找妖獸,那也不是爲了一己私欲。此妖獸深谙隐藏之術,倘若現在不将其除去。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百姓遭其毒手。”
雷勁的幾句話,說的劍旭有點啞口無言,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才說道:“我們這一次,可是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感知到了那隻妖獸的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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