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閱讀: ?當滿朝的文武百官,還在爲這件事情感到頭痛的時候,時隔僅僅一天的工夫,又有一道聖旨傳出了京師。
結果,等衆人接到這道聖旨的之後,紛紛揣測開了這道聖旨的用意。
因爲這道聖旨上寫的是,将代王與東王的母妃封爲了太後。
皇位的繼承人,是鐵面無情的四皇子。
但是太後,卻是四皇子對頭的母妃。
這樣的兩道聖旨,着實是讓滿朝文武百官好好的體會了一次,什麽叫做世事變化無常!
聖旨上的原話是,擔心新皇登基沒有處理政事的經驗,所以便将二皇子的母妃封爲了太後。
可是這樣的借口,不要說說服滿朝的文武百官,就算是街頭的尋常百姓那也不會相信。
現在,爲了保住自己的兩個兒子,太後居然将這番話都給說了出來。
不知道算不算,是在給朱禀文難堪呢?
“太後,皇上這一年多以來,但凡處理大事全都是思慮再三。”
撫摸着自己的額頭,朱禀義小聲說道:“這次,二哥與八哥所做之事,實在是在打擊我大秦帝國之根本。倘若……”
聽到太後說的話,朱禀義首先開口說了幾句,結果尚未等他把話說完。
“思慮再三?代王與東王,雖然是哀家的孩子,但同時也是你們的兄弟。”
緊接着,便聽到太後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難道說,就爲了那樣一點小事,就要拿他們二人開刀?!”
“太後,你這樣說就不對了。
二哥與八哥所做之事,是在破壞我大秦帝國之根本。”
朱禀義一聽這話急了,大聲說道:“倘若,不對他們二人進行懲處,那麽皇上将如何向帝國的臣民交待?”
“對帝國的臣民交待?”聞言,太後甚是不滿的說道:“這是我皇室内部的事情,又何必向他們交待!”
“太後!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不是我大秦帝國的天下,更不是朕一個人的天下。”
“倘若,因爲他們是皇室宗親,而對他們網開一面。那麽我大秦帝國,非但會失去民心,還會葬……”
太後這幾句話一說出口,朱禀文再也坐不住了。
猛的伸手拍了一下身旁的桌角,朱禀文站起身來大聲的說道:“朕不能,棄祖宗的百年基業于不顧!”
朱禀文說這話,那顯然已經是氣極,差點就将葬送掉祖宗江山,這樣的話說出來了。
“你……”
聽到朱禀文,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太後指着他的手被氣的直打顫。
看樣子,是被朱禀文給氣得夠嗆。
“說的好,這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并不是某一個人,又或者某個家族的天下。”
太後的話隻說出了一個字,緊接着就被一個人的說話聲給打斷了。
“什麽人,居然膽敢擅闖皇帝行宮?!”聽到突然傳來的說話聲,朱禀義馬上轉身向大殿外面,厲聲喝道。
負責守衛行宮的,乃是皇宮裏的大内侍衛,全都經過了千挑萬選才被選上的。
他們不可能,在皇上與太後說話的時候,随随便便出聲打擾。
任何一點錯誤,都有可能會讓他們失去性命,更不要說出這種話來了。
這種話皇帝可以說,其他人說出來那就要考慮考慮了,很有可能就會判一個大逆不道之罪。
到時候,屍首分身那都是輕的,不判個千刀萬剮已經算是,祖上積德了。
“喲喲……”
大殿的殿門打開,有一個人走進了大殿。
這人眨眼之間便到了朱禀義的身邊,笑眯眯的對其說道:“十三皇子這麽快,就聽不出貧道的聲音了。”
看清楚來人,朱禀義微微一愣。
“你們都出去吧。”
然後朱禀義甩手,對着那些沖進門内的大内侍衛說道:“這裏沒你們事了,這位先生是來看皇上與本王的。”
“先生爲何會來到行宮?”
而這個時候,朱禀文也向前疾走兩步,對着來人問道:“先生此次前來,可是有什麽要教我?”
朱禀文這話一說出口,原本還在爲究竟該怎麽做的大内侍衛,紛紛退出了大殿。
而朱禀文的這一番舉動,那也讓太後感到有些發愣。
搶在來人說話之前,太後開口問道:“你是何人,爲什麽要擅闖行宮?”
來人正是雷勁,他在從顧青鸾家裏出來以後,便馬上直接進了朱禀文的行宮。
沒有理會太後說的話,雷勁僅僅是沖着朱禀文拱了拱手。
然後雷勁這才開口說道:“貧道此來,乃是專爲解決陛下的苦惱,才來到這裏的。”
“你……哀家問話,你爲何不回答,”
聽到雷勁居然不理會她,太後顯得有些惱怒,伸手指着雷勁說道:“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人是誰?”
剛一聽到雷勁說的話,朱禀文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喜悅。
結果等太後的話一說出口,朱禀文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不管怎麽說,太後始終是太後,皇家的威嚴肯定是有的。
可是,她卻不知道雷勁是什麽人,如果因爲她說的話惹惱了雷勁,那後果能有好嗎?
萬一惹得雷勁不高興,傷到或氣到了太後,那麽這件事情可就難辦了。
太後是一國之母,就算是少了一根頭發,那也是大事。
然而,雷勁是什麽人啊?
隻怕到時候,就算是太後真的出現了三長兩短,那也隻有瞪着眼睛幹着急。
不管做什麽,都是無用之功了。
“太後,俗話說先來後到。陛下首先提問,貧道自當先回答陛下提出的問題。而後,才是回答太後提出的問題。”
轉頭看了看太後,雷勁不緊不慢的說道:“現在,貧道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了。貧道乃是,羅浮山兩極洞煉氣士——雷勁。”
“你……放肆!”
好像是,沒有聽清楚雷勁說的話,太後指着雷勁怒聲說了一句。
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太後略顯孤疑的向其問道:“你說,你是一名修士?!”
“沒錯啊,我是這樣說的。”雙肩一聳,雷勁面無表情的說道。
“哀家憑什麽相信,你所說的話?”
“瞧你說的這話,貧道如果不是修士的話,貧道無緣無故的跑到,這行宮裏來做什麽。”白眼一翻,雷勁咧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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