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點了點頭,一直未曾說話那個人就算是應了下來,然後擡腿向雷勁走了過去。
而等這個人,走到雷勁面前的時候,卻是站在一旁愣了起來。
“你怎麽了,還不動手?”眼見如此,禦劍宗老祖皺着眉頭問道。
搖了搖頭,這位一直未曾說話的太上護法。
“嗯?!”
此時,他卻突然間開口說道:“沒什麽。不,應該說我從此人身上,沒有感知到絲毫的靈力。”
聽到這位太上護法突然開口說話,禦劍宗老祖頓時大吃一驚,張嘴大聲吼道:“不好,快退!”
剛剛王文忠與方震争吵,這位太上護法一直是面無表情。
仿佛這件事情與他無關一般,由始至終都沒有說半個字。
即便是禦劍宗老祖與他說話,那也僅僅是點頭以作應承,卻始終都沒有開口。
這并不是他不想說話。
而是他在修煉止語,也就是俗稱的閉口禅!
可是現在,他不隻是開口說話了,而且還說了不止一個字。
能夠造成這種結果的,那就隻有……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間萬物皆是化相。心不動,則萬物皆不動,心不變,則萬物皆不變。”
就在禦劍宗老祖出聲大喊之時,雷勁突然從地上騰身向上一翻。
“作爲道家弟子,卻去修煉佛家的閉口禅,小爺倒是有一點小瞧你了。”
在瞬間抽出後背上的酆都,向其身上拍了上去。
“道友此言差矣。所謂參禅悟道,佛道本就是一家,有何來道家與佛家之說。”
雷勁的酆都拍出,卻見這位太上護法緩緩的向下一蹲,直接伸出雙手将酆都接了下來。
“當……”
——霸王卸甲。
“嘿嘿,就憑你這樣一點道行,也敢空手來接小爺的酆都?!佛本是道,這世上本無佛道之說。”
看到這一幕,雷勁嘿嘿笑了一聲,然後左腿向前邁出半步,沉聲說道:“有此一說隻不過是,由于人們對天地的感悟不同。”
“因而不得不用人們,可以理解的東西去表達罷了。念你苦修的道行來之不易,今日就放過你這一次。”
“倘若再來阻擋小爺,一定将你打個魂飛魄散。滾!”
原本,雷勁想要借那王文忠之手,将他們幾個人一起解決的。
可是雷勁的如意算盤打的精,卻未曾想到禦劍宗宗内還有一個,苦修多年閉口禅的修士。
(“閉口禅”,在佛教又叫“止語”或“禁語”,即禁止自己說話。)
(一切衆生之生死輪回,皆由于身、口、意三業所緻,若消除此三業,可速得解脫。)
(佛家講求禅定,以求達到一種甯靜的境界。)
(坐亦禅,行亦禅,閉口亦是禅;閉口以求排除雜念,淨化自己的心靈;能夠保持一顆清淨之心,那麽雜念自然也就無處可藏。)
(所以,心不動則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則傷其身痛其骨。)
(明代高僧淨土宗八祖,蓮池大師在其《竹窗随筆》“靜之益”中說:古人雲:‘二十年不開口說話,向後佛也奈何你不得。’旨哉言乎!)
(禁語目的之一,即爲減少“口業”。)
(口業,即惡業的一種,惡業還包括身業、意業。)
(口業裏有忘語、惡口、兩舌及绮語。)
(關于閉口禅方面的禁忌有四戒:第一、不妄語;第二、不兩舌;第三、不惡口;第四、不绮語。)
閉口禅,這種功法雷勁沒有修煉過,更加不想去修煉。
不過對于閉口禅,雷勁也算是略知一二。
閉口禅名爲閉口,實際上是借助閉口以求排除雜念,來達到淨化心靈的目的。
心淨,則看待事物便不會被表象迷惑。
剛剛這位,禦劍宗的太上護法在察覺到異常之後,并沒有直接說出雷勁的異常。
而是說,無法感知到雷勁身上的靈力。
感知不到靈力的波動,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也就是這個人已經死了。
可是人死了也分很多種,尤其是對于元嬰期及其以上修士而言。
元嬰期的修士,因爲體内有元嬰的關系,隻要元嬰不死便可以奪舍重生。
化神期及其以上的修士,則是因爲将元嬰修煉成元神的關系。
隻要保證有一絲元神不滅,那便有重修的可能。
現在,雷勁的肉身安然無恙,但是這位禦劍宗的太上護法,卻感覺不到雷勁身上的靈力。
所謂:事出反常即爲妖。
如此反常的事情發生了,那還不趕快逃?!
看到這裏,也許各位看官可能會不理解,感知不到靈力怎麽就會視作死亡。
并且奇怪,之前宋曉娜感知不到雷勁身上靈力的波動,卻又要怎麽說?
其實,這也沒有什麽不好理解的,那隻是雷勁在那個時候有意識的,控制了靈力向體外洩露。
而這個時候,雷勁在他們的眼中已然昏死了過去,那麽他的靈力又怎麽會感知不到?
由此我們就不得不說,其實雷勁在被王文忠打中的前一刻,他就已經感知到了禦劍宗老祖的到來。
于是,雷勁将所有的一切盤算在内,務求在一招之内把那三人全數解決,然後再來處理王文忠的事情。
不過雷勁打的如意算盤,卻因爲一個閉口禅而功虧一篑。
在這種情況下,雷勁沒有将禦劍宗的太上護法一擊擊殺,已經是他心存善念之舉了。
“這怎麽可能,你不是已經被我打昏了嗎?”
看到太上護法被打飛,王文忠的驚駭之情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隻是張着嘴忘情的大聲叫道:“爲什麽還能夠站起來?!”
“我被你打昏了?這話你聽誰說的?小爺自有生以來,還從來沒有被誰打昏過。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拍飛了禦劍宗的太上護法,雷勁用右手小指摳了摳自己的耳朵,甚是不屑的對王文忠說道:“小爺與你做個遊戲。”
“從現在開始你有多遠就跑多遠,不要出現在小爺的感知範圍之内,否則……”
聽雷勁如此一說,王文忠的臉色驟然一變,不自覺的向後到退了數步。
看到這一幕,禦劍宗老祖皺着眉頭對雷勁說道:“閣下,你說這話不覺得太過了嗎?”
“過?一點都不過。他既然有膽量來打擾小爺,那麽小爺自然也就不能虧待了他。”
輕輕挑動眉頭,雷勁小聲的對禦劍宗老祖說了幾句,然後又轉而對王文忠說道:“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說完,雷勁還咧着嘴角盯了王文忠一眼。
被雷勁這樣一盯,王文忠突然間覺得精神一陣恍惚,向後到退一步差點癱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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