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想不到,老祖我已經活了兩千多歲,到頭來卻被一個黃毛丫頭說教。”
輕笑一聲,禦劍宗老祖說道:“既然你說了那麽多,那你告訴我現如今你又感悟到了些什麽呢?”
“我感悟到了些什麽?修士修道,本應遠離塵嚣不問紅塵之事。可是現在看來,有些事情做起來比紅塵之事更甚。”
宋曉娜說道:“凡人尚有,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之說。枉顧他人性命,焉能得道飛升長生不老!”
“世人所作之事,豈有絕對之理?有一句話你說的很對,要想長生不老首先要做到的就是……”
輕輕的擺動手中的長劍,禦劍宗老祖持劍指着宋曉娜,一臉漠然的說道:“如何,才能夠更好的活下去。”
“因爲人死如燈滅,不管生前有多麽大本領,死了也就什麽都沒有了!”
禦劍宗老祖手持長劍,蓦地突然向宋曉娜刺了過去。
眼見,禦劍宗老祖持劍向她刺來,宋曉娜絲毫未見慌張,眯起雙眼猛然一瞪。
接着伸出右手二指,将禦劍宗老祖手中的長劍夾在兩指之間。
“太天真了。人死如燈滅,可是燈滅也有複燃之時。活着的人,要想辦法繼續活下去,人死之後也會墜落輪回。”
雙眼盯着禦劍宗老祖,宋曉娜沉聲說道:“人世間的種種,全部都會寫在冥書之上。天日昭昭,豈有讓汝逃脫之理!”
宋曉娜的這幾句話一說出口,禦劍宗老祖突然間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恍然間意識到了什麽,禦劍宗老祖瞪着雙眼向宋曉娜問道:“你……你并不是曉娜那個丫頭,你是誰?”
伸手向自己身邊一拉,握拳直接砸在了禦劍宗老祖的面門之上。
“我是誰?這句話你問的很好。倘若不是因爲,這丫頭有心要勸說爾等的話,你們早就已就已經死了。”
宋曉娜冷然說道:“可是,你們之間的談話讓我大失所望,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還要讓你們繼續活下去。”
面門被打,禦劍宗老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直接在地上翻滾了好久這才停下來。
“曉娜!”
看到禦劍宗老祖被打,宋淼閃身來到宋曉娜面前,沖其叫道:“你!你爲什麽能夠上曉娜的身體?”
“喲,臭老頭。”
看到宋淼,宋曉娜伸手将秀發向身後一撩,笑眯眯的說道:“你可千萬不要這樣說,小心毀了這丫頭的名節。”
看着宋曉娜現在的這個樣子,然後再聽到她所說的話。<>
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一件事情——鬼上身。
不過還有一點區别就是,現在上她身的并不是什麽鬼,而是來自雷勁身上的另一種人格——風。
一般說來,一個人能夠附身另外一個人的身體。
除了需要脫離自己的軀體之外,還需要壓制住另外這個人的靈魂。
而這,便是奪舍重生的第一步。
可是現在,宋曉娜的靈魂分明依舊還在,而她的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了。
造成這種結果的,那便隻有元神出竅這一種原因。
隻不過能夠做到元神出竅的,那都是分神期以上的修士。
所以這樣的事情,便不是宋淼等人能夠理解的了。
“你少胡說八道了。你不問情由,便私自操控了曉娜的身體。如今還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我胡說八道?我可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裏胡說八道。這丫頭,已經把從我這裏點悟到的東西,全部都說給你聽了。”
宋曉娜說道:“可是爾等,卻依舊是置若寡聞。參禅悟道,參的是禅悟的是道。誰讓你們去坑害他人的性命了?!”
瞪着雙眼沖着宋淼說了幾句,宋曉娜随即又向宋淼打了過去。
不過她的腳步卻未曾移動過半步。
隔空打人,這種事情有很多的人都能夠做到。
可是,宋曉娜現在僅僅隻是揮了揮右手,宋淼居然就覺得有一種快要窒息了的感覺。
然後他又感到,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向他迎面撲來,将他整個人掀了出去。
“這……”
感覺到那股迎面撲來的力量,宋淼想要在空中停穩身體。
可是,宋淼在宋曉娜的連續揮手之下,卻隻能不停的在空中躲閃着。
連續揮動了幾下,宋曉娜突然将手停了下來。
“你們不就是想知道,這座三位一體的結界内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嗎?”
伸出右手向後一抓,然後宋曉娜接着用左手捏一道指,口中輕聲說道:“靜寂破空——駁!”
靜寂破空,原本是來自于雷勁六道之術,畜生道的一種召喚術。
按照雷勁的想法,這個術的原意是希望自己能夠,召喚世間所有的生靈。
不過世間生靈何其多焉!?
所以,雷勁便抛棄了這種想法,隻要做到能夠将他手中的牲畜,随時召喚而來那便可以了。
可是眼下雷勁召喚的,并不是什麽普通的牲畜。<>
而是一隻遠古時期的異獸。
并且這隻異獸,在不久之前還與他較量過一次。
這個時候,他居然将駁召喚了出來,很難想象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不是别有用心。
聽到宋曉娜說的最後一個字。
宋淼心裏不禁大吃一驚,落地之後瞪着雙眼向她看去。
結果卻讓他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東西。
那一隻似馬非馬的遠古異獸。
“什麽?這怎麽可能?!”
看着眼前這隻異獸,宋淼的心裏那算是涼了大半截。
異獸的本領他是見識過的。
可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雷勁居然将這隻異獸給收了去。
而且現在還又毫發無損的,将這隻異獸擺在了他的面前。
這……
看着宋淼那面露驚恐的模樣,宋曉娜輕移腳步向前走了兩步。
“嗯?怎麽,你不是想要知道那座大陣裏,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嗎?其實……”
隻聽宋曉娜說道:“早在你們禦劍宗的人,讓我進入大陣去取地皇草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們禦劍宗有秘密。”
聽到雷勁說的話,宋淼臉上的表情又改變了許多。
“嗯?你說什麽?!那件事情,我們禦劍宗一向都是那樣做的,這數千年以來從未出現過差錯。”
隻見,宋淼一臉苦相的向宋曉娜問道:“你怎麽會如此輕易的,便察覺到了裏面存有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