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麽多,但那都是你的推測,你沒有證據。”強調了劉利沒有證據後,趙萱繼續辯解道:“那位老爺子要水,跟振澤的死有什麽關系?
這本雜志是飛機上提供的,之前放在這裏好長時間了,看過這本雜志的乘客又不止我一個,誰知道是誰搞惡作劇?在雜志裏留下了那種白色的粉末?
你不能因爲我正巧看到這本雜志,就懷疑那些粉末是我留下的吧?要是這樣的話,那凡是看過這本雜志的人,肯定都有嫌疑了,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位空姐,因爲這本雜志是她遞給我的。”
“你……你血口噴人。”聽到趙萱把矛頭指向了自己,空姐差點被氣瘋了。
劉利拍了拍空姐的肩膀,制止了她後面的話,然後他将視線重新轉向趙萱:“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居然還能這麽淡定從容,很了不起。
鄭振澤因爲有冠心病,爲了身體健康,他好像不能飲酒也不能喝飲料,而石心川老先生因爲是醫生,所以在養生方面比較講究,同那些飲料想必,白開水更符合老先生的養生之道。
你之所以選擇鄭振澤要水的時候動手,那是因爲你看到石老先生也點了一杯跟鄭振澤同樣的白開水,這樣一來,當你按照自己的手法殺死鄭振澤後,人們會認爲他是猝死的。
即使事後有人對鄭振澤的死因存有疑慮,也會把思路放到那杯白開水上,而這時,端水的空姐和同樣點了白開水的石老先生,就會被納入懷疑目标。
可當空姐把水送過來時,你卻下意識的幫鄭振澤把水杯給端了過去,不過,之後,你随即醒悟過來了,想起自己應該裝作不認識鄭振澤,因此,當鄭振澤跟你說話的時候,你故意擺出一臉平淡的表情。
因爲你知道,頭頂上方的監控探頭會錄下你的一舉一動,所以遞水的時候你伸手幫了個忙,但是歸還水杯的時候,你卻不聞不問裝作沒有看見。
見你不理會自己,鄭振澤喝完水後,便自己起身歸還水杯,而這時,作爲競争對視的科庫看到了鄭振澤,外國人講究禮儀,雖然兩人是競争關系,但科庫依舊起身同鄭振澤握手示禮。
這麽一來,跟鄭振澤有過交集的人,又多了一個,對你來說,掩護又增加了一層,待鄭振澤從座椅上打了個哈氣想要休息時,你開始行動了,先是假裝去衛生間,趁着沒人的時候,取出随身攜帶的藥物。
當你從衛生間裏回來後,手上應該已經攥着可以誘發冠心病的藥末了。坐好之後,你裝做整理絲巾,趁機把一些藥末灑在了自己的絲巾上,然後抖動絲巾,讓正靠在座椅上休息的鄭振澤吸入體内,陷入到昏厥之中。
接下來,你又将剩餘的藥末撒在書頁裏,裝作在翻看雜志,然後用溜書的手法,利用翻動雜志時産生的風力,将裏面的藥末朝鄭振澤吹去,由于連續吸入那種藥物,鄭振澤在昏厥時造成休克,頭部不自覺的滑落到你的肩膀上。
這時,你在監控的監視下,做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用手将鄭振澤的頭給推了回去,我想當時你手上還沾有那種藥末,而你在推他頭的時候,悄悄将手中的藥末塞進他的鼻腔裏。
當時的鄭振澤隻是陷入了休克,還沒有死去,可你那麽一推,卻把他推進了鬼門關,在吸入大量的冠心病禁忌藥物後,昏厥中的鄭振澤露出一絲痛苦之色,緊接着,他便猝死而亡。
這也是爲什麽鄭振澤在被你推回座位大約二十秒時,他的嘴裏開始溢血了,因爲他的心肌血管承受不了冠心病激發的壓力,造成了血管破裂,血液從他的嘴中溢出。
而雜志書頁上沾着的白色藥末,就是那種能夠快速誘發冠心病的藥物,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那是什麽藥物,但是隻要拿到法醫那裏去檢驗,很快就會知道藥物的名稱。
沾有白色粉末的書頁,雖然肉眼看不出異常,但是那上面肯定留下了兇手的指紋。我隻要把雜志拿給技術科的人檢驗,就一定能夠提取出兇手的指紋。
不錯,這本雜志的确被很多乘客看過,可在此之前,我相信雜志裏面沒有任何藥末,在這一班飛行的時間裏,隻有你自己看過這本雜志,你或許想不到,藥末落到書頁上的時間,是可以被檢測出來的。
隻要檢測出藥末被人撒在雜志上的準确時間,再對照你從衛生間回來時拿起雜志的時間,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趙萱,這就是你要的證據,我倒要看看,到了那時候,你還有什麽借口爲自己狡辯?”
“你……這……這……你……”聽到劉利铿锵有力的話語,趙萱臉上的表情終于不再淡定了,她有些驚慌的看着劉利,支吾了幾句,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