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蘇罂用了極大的力氣,直接把夜流塵打成了熊貓眼!
打了一拳還不不解氣,蘇罂又是一拳揮出,卻是被夜流塵牢牢的接住,“我幫你,你還打我?!”
“打的就是你,誰稀罕你救我!”夜流塵的力氣極大,蘇罂掙脫不開,幹脆眉眼一寒,直接踩了夜流塵一腳,趁着夜流塵呼痛,又是一拳,直接把夜流塵另一隻眼睛打成了熊貓!
“你,你這女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看着蘇罂又狠狠的踢了自己兩腳,夜流塵瞪着眼睛問道。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潑辣的女人,夜流塵沒想到蘇罂居然如此的與衆不同。
難以置信的同時有一種發現了新大陸之後的欣喜,夜流塵的眼底泛起點點光芒,直勾勾的盯着蘇罂。
“因爲我和其他女人不一樣,你的英雄救美在我看來就是麻煩,告訴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我看你一次,打你兩次!”說着,蘇罂對着夜流塵晃了晃拳頭,然後轉身看向了浮玉,“你想去哪兒?”
本是想要趁亂直接跑路,浮玉轉頭看了眼蘇罂,然後瘋狂的沖了出去!
冷哼一聲,蘇罂一個收手,那本是掉落在地上的引魂绫徒然收緊,瞬間将浮玉給死死的纏繞了起來。
“啊!不要,我不要!”感覺着引魂绫迅速的擠壓着自己的身體,浮玉頓時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然後直接被引魂绫壓縮成一顆邪紅色的晶體。
和那晶體在一起的赫然是一塊黑色的勾玉,蘇罂屈指一彈,勾玉瞬間碎裂,完全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而在此刻,浮玉的記憶也是同潮水一般,迅速的湧進了蘇罂的腦袋裏。
這次是以一個旁觀者的立場,蘇罂站在一邊,看完了這個小女孩生前悲慘的日子。
這個名叫浮玉的女鬼,她生前其實也是錢家的人。
那時候的錢家還遠沒有現在這樣,是個窮的叮當響的人家。
錢浮玉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弟弟,家裏不管是做什麽事情都不順利,做生意更是做什麽賠什麽。
後來,錢浮玉的父親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養小鬼可以轉運,然後把主意打到了錢浮玉的身上。
讓錢浮玉穿上了華麗的絲綢衣服,錢浮玉的父親用浸泡了蛇油的白布一層又一層把小小的錢浮玉給包裹了起來。
不斷的掙紮,恐懼和驚恐在錢浮玉的心底醞釀開來,她被放到一個壇子裏,努力的叫道,“爹爹,我害怕!”
“乖玉兒,幫幫爹爹,幫爹爹功成名就,爹爹會感謝你的!”
感覺着自己的父親用鋒利的刀刃割開了自己的脖子,錢浮玉長大嘴巴,卻汲取不到任何的空氣,然後她感覺到壇子的蓋子被關上,壇子裏的香料的氣味熏得她想吐。
後來,後來錢浮玉就很快的沒有了呼吸,驚恐的瞪大眼睛。
被蛇油浸泡過的白布鎖住了靈魂,錢浮玉明知道自己死了,卻又像是活着,她的靈魂被永遠的困在屍體裏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