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峰,你可不要太過分了!”上官火月沒有想到這個唐峰居然這麽的無賴,還欺負一個可憐的女子!
臉上布滿了驚恐的淚水,那女子幹脆的慘叫了一聲,然後直接的昏了過去。
就這樣也不打算放過了女子,唐峰獰笑着繼續動手,一顆小石子卻是蘊含着十足的靈力,直接的破空而出,朝着唐峰的面門就襲擊了過去。
“嗯?”唐峰冷哼一聲,瞬間抓住了那不過指甲蓋大小的石子,然後手上一個用力,直接把那顆小小的石子給捏成了碎末。
冷冷的朝着那丢出石子的人看去,唐峰一下子對上了蘇罂的那雙眼睛。‘
雙眸之間含着濃重的煞氣,蘇罂看着唐峰,就好像是看着什麽不堪入目的垃圾,證人都是顯得十分的唾棄。
唐峰這樣的男人,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這麽厭惡一個男人,在蘇罂看來,唐峰可以靠着各種手段取勝,可是當着大庭廣衆,撕開一個姑娘家的衣服,這樣猥瑣的舉動當真是令人發指!
特别是這個女子早就咩有還手的力氣,可是唐峰居然還是不肯放過這個女子,反而是越發的放肆,當真是可惡!
蘇罂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可這并不代表她是一個冷血的人。
不然的話,蘇罂也不會出手。
“哼,你别得意,她的下面,就該輪到你了!”說完這話,唐峰也像是沒有了興緻,伸手在那女子胸...前柔軟的兔子上狠狠的揉了一下後,才松開了女子,然後直接把那女子丢下了擂台。
伸手接住了女子,避免了女子被二次重傷的悲慘命運,上官火月最惡心的就是唐峰這樣惡心的男人,頓時就要沖上去給唐峰一個好看。
“火月長老,你可别亂了規矩。”血陰宗分部的高長嘯不但沒有覺得唐峰勝之不武,反而是一臉驕傲的樣子,“唐峰可沒有違反比賽的規定,按照火月長老剛才所說的那樣,技不如人就該乖乖的服輸,現在火月長老忽然的出手的話,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麽?”
聽了高長嘯的話,上官火月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你居然敢這麽說我?!”
上官火月可是向來的心高氣傲,從來沒有任何人敢這麽和她說話,這個高長嘯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哪裏,我可不敢招惹火月長老,我隻是要提醒長老,要是長老現在對唐峰出手的話,那可就是屬于評判的不夠公正,會被剩下的三大門派聯手懲罰,到時候可就不是靠着武力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一旦做出了不公正的事情,那麽那個裁判所在的門派就會被禁止參加接下來三次的招新大會,我可是記得你們天神閣本來就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年輕一輩,三次的招新大會,一共九年的時間,能出現無數的青年才俊,到時候,天神閣沒有了新鮮的血液來壯大門派的勢力,遲早有一天,會被逐出四大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