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了這裏,那女人的眼神也是跟着緩和,“有緣人,我名爲舞傾城,這道符咒中,有着我一生的所得和心血,你既然有資格進入天神泉中,就證明你也是我天神閣的人,這東西權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若是有緣,你我或許還會再次相會……”
舞傾城說完了這些之後,身形也是跟着,迅速的消散在空氣之中。
“舞傾城?這不就是天神閣初代閣主的名字麽。”一下子就想起來自己是聽過這個名字的,蘇罂立刻轉頭,對着水阡陌說道,“怪不得我覺得這個女人看上去那麽都眼熟,我才來天神閣的時候,曾經在天神閣裏看到過她的畫像。”
這個舞傾城就是當初和赤流仙人相愛的女人,也是她最初把清荷封印在天神泉下的。
“天神閣的初代閣主,是有一天忽然的把她的一切都托付給自己後,忽然之間離開的,當時的天神閣可是最頂端的勢力,要是初代閣主沒有忽然離開的話,現在不論是任何一方勢力,都不可能和天神閣抗衡,隻可惜,四大宗門如今的實力都差不多。”水阡陌似乎是覺得有些可惜的說道。
“有我在天神閣,很快天神閣就能再次變成四大宗門之首。”蘇罂清麗的小臉上寫滿了自信,對着水阡陌說道。
“當然,我的小罂粟可是最強的。”完全不質疑蘇罂說的話,水阡陌對蘇罂的是滿滿的信任。
聽了水阡陌的話,蘇罂也是非常的滿意,然後和水阡陌離開了空間。
晚上當然是不着急回去的,雲歡帶着很是不樂意的小啾先回了天神閣,而蘇罂則是又和水阡陌好好的親熱了一番。
華燈初上,水阡陌在華麗的客房裏等着蘇罂過來。
燈光下,水阡陌如同刀削般精緻的側臉,血琥珀一般的雙眸微微垂下,似乎還帶着幾分的漫不經心,完美中帶着些許的邪魅。
很快,房門被推開,沐浴過後的蘇罂散着一頭沾水的長發,白皙的小臉上泛起紅暈,身上雪白的内衫勾勒出青澀的身體,好像是含苞欲放的牡丹,還沒有完全的怒放,卻是足以撩撥人心。
“小罂粟,你過來。”看着這樣的蘇罂,水阡陌對着她輕輕的招了招手。
立刻的來到了水阡陌的身邊,蘇罂在水阡陌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座位坐好。
直接的挑起了蘇罂的下巴,水阡陌吻上了蘇罂柔軟的唇瓣。
如同一隻愛撒嬌的小貓,蘇罂主動的轉身,意味在水阡陌懷裏的同時,不忘記主動的伸出嫩藕一般的雙臂,摟住水阡陌的脖子。
還不習慣這樣的事情,可蘇罂卻還是努力的回應,像是想要将自己内心的情感也跟着一起傳達給水阡陌一樣,生澀的輕輕咬了咬水阡陌的唇。
微微的刺痛傳來,伴随着蘇罂低聲的喘..息,足以讓人失去理智。
本是輕輕的親吻很快的變了味道,水阡陌似乎是不滿足于這樣淺嘗,越發熾熱的索取那份獨屬于蘇罂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