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來到上官英爽身旁,趴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上官英爽的俏臉立刻露出了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而她的目光,卻不經意落在了羅小白的身上。
“咋地了?有啥新情況?”羅小白推開了陶紅顔,站起身問到。
上官英爽掃了一眼衆人,沉聲說到:“發現電影院老闆小舅子的線索了。”
“嗯?在哪發現的?”羅小白問到,
上官英爽思索了一會兒說到:“南城,交通錄像拍到了他開車往山上去了。”
一個小時後,南城區郊區,一輛警車疾馳而至,嘎吱一聲,刹車片發出刺耳的尖叫後,警車一個漂亮的漂移,驟然停在了原地。
砰!車門被人撞開了,首先下來的是驢大舌頭,隻見他臉色慘白,一出來就跪在地上開始大口幹嘔着。
接着羅小白也踉跄着走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引擎蓋子上大口喘着粗氣,顯然也是暈車了。
“唉卧槽!我說警花妹子,你這車開的,沒誰了,警隊新車神非你莫屬啊!”驢大舌頭一邊幹嘔一邊抱怨着。
卻聽上官英爽不以爲意的說到:“這算什麽?聽說前陣子高速交警上報了一起嚴重超速的違章,可笑的是連人家的尾燈都沒看清。”
羅李二人不禁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頭茫然到:“啊!坐那車是挺可怕的。”
上官英爽目露仰慕之色,喃喃說到:“你們猜那是輛什麽車?我真希望有幸瞻仰一下那位車神的尊榮,我想他一定是個帥的不成樣子的大帥哥,而且很酷!”
羅小白不禁接口到:“是挺酷的,内褲的酷!”想想老王那邋遢的德性,他心中不由一陣暗笑,心想這家夥竟然有了粉絲,隻是不知若是上官英爽知道老王竟是那位車神,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甭猜了,是輛國産的xx破皮卡!”驢大舌頭毫不在乎的說到。
“咦?你們嫉妒了?什麽内褲?人家那是真的很酷,還破皮卡,那可是進口的機器改裝的超級跑車!”要說女人花癡起來,智商幾乎爲零。
“唉唉唉!别犯花癡了,正事兒要緊。”羅小白不由催促到,顯然他已經從暈車中恢複了過來。
沿着山路往前走了沒多遠,便走到了水泥路的盡頭,擡頭看去,上面還真挂着一個攝像頭,想必那地中海小舅子(簡稱小舅子)的車肯定是在這路過被拍到的。
再往前走,就是山裏的泥土路,由于剛下過秋雨,道路泥濘不堪,三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山中走去。
走着走着,驢大舌頭不由捂着肚子痛呼起來,嚷嚷着要上廁所,可是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廁所?
于是他隻好跟上官英爽要了包紙巾,匆匆向路旁的樹林裏跑去,不一會兒,便消失了蹤影。
看着驢大舌頭遠去,上官英爽首先搭話到:“我說小道士,你那個漂亮的女朋友是從哪來的?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
羅小白瞥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到:“你啥時候這麽八卦了?不是告訴你了嗎?充話費送的。”
上官英爽呸了一聲說到:“你說的那是充氣娃娃!快說,坦白從寬!”
羅小白無奈了,他隻好歎了口氣說到:“老家來的,我倆都好了有好幾年了。”
上官英爽略感驚訝,于是說到:“柳家那大小姐不是沒希望了?我還以爲你倆是一對兒呢!”
羅小白呆愣了一瞬,接口到:“哪跟哪呀?我還說咱倆是一對兒呢,你信嗎?我隻當楉杺是朋友,鐵哥們兒,跟你一樣。”
上官英爽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剛要再說什麽,卻聽遠處傳來一聲尖叫,叫聲凄厲至極,正是驢大舌頭的聲音。
羅小白臉色瞬間凝固了下來,拔腿就向樹林沖了過去,上官英爽反應也是極快,緊随其後,絲毫沒有落後。
就在二人沖出不到二十米的時候,就見對面樹林中的草叢一動,一個慌張的人影從裏面連滾帶爬的沖了出來,正是驢大舌頭。
看着驢大舌頭提着褲子以百米速度直接沖到了二人面前,羅小白才放下心幸災樂禍的問到:“咋的?見鬼了?”
驢大舌頭驚恐萬狀的點了點頭,慌張的說到:“鬼!鬼!那邊真的有鬼!哎媽吓死老子了,估計這幾天都大便困難了。”
手舞足蹈的驢大舌頭好像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褲子還沒來得及系好,一松手,褲子掉了,直接露出裏面皮卡丘圖案的米黃色内褲,吓得他慌忙提起褲子,向上官英爽看了過去。
發現上官英爽沒有跟其他女孩一樣失聲尖叫流氓,而是皮笑肉不笑的調侃到:“呦呦呦!長的那麽老成,内心卻是如此青春騷動,還米黃色的,皮卡丘哦!”
驢大舌頭不禁臊紅了老臉,哼哼唧唧說到:“你……你知道個啥?”然後背過身穿好了褲子。
羅小白突然伸出鼻子用力嗅了幾下,然後滿臉鄙夷的看了看驢大舌頭問到:“你是不是大便後忘了擦屁股了?咋的這麽臭?”
驢大舌頭老臉更紅了,紅的就好像少女的月經帶一樣,他哼哼唧唧說到:“誰沒擦屁股了?老子吓得拉出來一半的屎都縮回去了,還擦個毛線的屁股?”
說着驢大舌頭就向二人講述起了剛才那驚魂的一幕。
他一路小跑來到了樹林裏,左右巡視了一下,發現周圍都是沒膝的雜草,而且大多數雜草都長着大大小小的尖刺。
這樣的地方肯定不适合蹲坑,要是不管不顧就這麽蹲下去,驢大舌頭肯定會落個菊花殘的下場。
終于,走出十米開外後,驢大舌頭發現了一處絕佳場地,這裏都是松軟的泥土,方圓五米寸草不生。
最妙的是竟然還有一塊石闆橫卧在泥土裏,高出泥土十公分左右,正好适合蹲在上面。
于是他便松開褲子,直接蹲在了石闆上,頃刻間一洩如注。
驢大舌頭發出一聲痛快的呻吟聲,眼睛不經意的向腳下的石闆看去。
突然,他發現那并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闆,上面好像還有字,再仔細一看,那些字好像是碑文,那竟然是一塊墓碑。
他後背瞬間感到一股涼意,連菊花都莫名的感到涼飕飕的。
正在驢大舌頭感覺渾身涼意橫生的時候,菊花突然一暖,一股溫熱的感覺傳了上來,那股柔軟濕潤的溫熱感,讓他不禁聯想到少女的柔夷。
可是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少女?于是他轉頭向身後看去,這一看,不禁愣住了,不知爲何自己剛剛排出的粑粑全都被頂了回來,正粘在自己的屁股上,還隐隐冒着絲絲熱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