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王姓男子朗聲一笑說到:“實不相瞞,老哥我這家夥,自從吃了這東西,那真可謂是生猛入虎啊!每晚都折騰這小浪蹄子幾次,每次都讓她求饒。”
身旁女子被說的捂着臉嬌嗔一聲,但是她身上那幾塊布條遮住的肉,比她手蓋住的還要少很多。
都說人類爲了遮羞,穿上了衣服,卻爲了時尚,又他娘的把衣服脫了。
看着在坐衆人一臉茫然的樣子,王姓男子似乎感覺很受用。
于是他神秘兮兮的說到:“這東西可比那什麽飛禽走獸保護物種難搞多了,最近風聲緊,由于一個供貨商前兩天被警察端了,這批食材還是廢了牛勁從外地搞來的。”
衆人說這話,就聽見門外傳來一聲輕喊:“王老闆,這就上菜嗎?”
王姓男子嗯了一聲,接着門開了,一個服務生端着一個大鐵鍋走了進來。
服務生将鐵鍋放在鑲嵌在桌子裏的電磁爐上,然後将火候開到溫火。
不一會兒那鍋蓋中便冒出了絲絲白氣,陣陣誘人的肉香飄蕩在整個屋中。
衆人都不禁吞了口唾沫,這時就聽那服務生說到:“王老闆,這是按您吩咐的,昨晚就開始炖,其中還加了巴戟、黨參、當歸、杞子、姜片,加入雞肉排骨等食材。”
王姓男子哈哈一笑,從腰包裏掏出了一沓百元大鈔,随後丢到了服務生對面的桌上。
那服務生笑嘻嘻的将錢塞入口袋,點頭哈腰的退了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對了,王老闆啊,怎麽不見你那個得力助手小張呢?”廣東人問到。
王姓男子掀開鍋蓋聞了聞,露出了滿臉陶醉的神色,鄙夷的說到:“那小子!别說他了,上次騙他說來這裏吃排骨,結果那小子太不争氣了,不說了,來來來,先嘗嘗咱這有名的和骨爛。”
十分鍾後,包房門外再次傳來了敲門聲。
王姓男子眉頭一皺,這種吃到半道有人敲門的事情以前從未發生過,難道是警察?
想着他心底不由一陣緊張,感覺後背涼飕飕的。
啪!門開了,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那人身背個大大的旅行包,頭戴鴨舌帽,帽沿壓的很低,隻能看見他的嘴。
“你是什麽人?你是不是走錯屋了?”王老闆顯得有些緊張。
來人沒有說話,反身輕輕關上了門,然後來到屋裏,拽出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你這個人啦,是不是有毛病的啦?……”一個上海口音的人出聲詢問到。
來人伸出食指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對面的人還要說些什麽,卻突然咯的一聲,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在場的幾個女孩再也顧不上假矜持,同時張開小嘴就要尖叫起來,可是還沒等她們發出聲響,也同時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在場的人一個個詭異的昏死,讓王老闆心中一陣惡寒,他不禁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腦中開始極速搜索着商業對手們的名字。
“你……你是誰派來的?我給你雙倍的錢!”王老闆顫聲說到。
來人嘴角上揚,勾起一抹戲虐的微笑,一伸手,那些人身上同時冒出一隻紅通通的爬蟲,它們快速鑽進了來人的袖口中。
這人正是羅小白,他聲音冰冷至極,淡淡說到:“好啊,你能給我多少錢?”
“五……五十萬!”王老闆伸出一個巴掌說到。
羅小白嘿嘿一笑說到:“一百萬!”
王老闆眼角抽搐了一下,說到:“好!區區一百萬,我這就叫人送來。”
羅小白雙手環抱,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淡淡說到:“好啊。”
王老闆拿起電話翻了幾下,随後撥通了一個号碼。
“喂……龍先生……我是老王啊!你上來一趟,這裏出了點狀況。”說完王老闆挂上了電話,笑呵呵的看着羅小白。
羅小白看得清楚,那老家夥看似随和的笑容下,卻是隐藏着一股殺氣。
不過他沒有直接戳穿他,而是仍舊凝視着地面,他在等人,等一個很可能會出現在這裏的人。
羅小白突然伸手向鐵鍋上方一撈,一聲慘叫,一個血乎乎的小身影緩緩顯現,着實吓了王老闆一跳。
“那是?什麽?”王老闆顫聲問到。
羅小白也不隐瞞,邪笑着說到:“你們剛才吃的那個孩子的魂魄。”
說完他張嘴一吸,那孩子的鬼精氣立刻被他吸入了口中,孩子魂魄頓時煙消雲散。
“你把他怎麽了?”王老闆隐隐感到巨大的恐懼感襲來,他盼着那位龍先生能快點到來。
羅小白嘿嘿一笑說到:“吃了!”
三十分鍾後,羅小白精神一震,莫名感到一股危機感
因爲他能感覺到正有一股戾氣從不遠處彌散而至,渾身寒毛都跟着倒豎起來
門緩緩打開了,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人一身粗布麻衣,花白的長發盤成一個發髻,再加上他那花白的長髯,看上去有六十歲上下
但是羅小白往他臉上一看,卻不由愣住了,因爲從他的面相上看,此人絕對不過三十歲
“龍……龍先生!”王老闆看見來人便顫聲說到。
那人瞥了一眼羅小白,身子也是一頓,随後便又恢複了常态
“不知道友師出何門?我龍某人可有得罪之處?”龍先生問到,語氣卻是盛氣淩人
羅小白沒有說話,卻是屈指一彈,對面的王老闆隻覺眼珠一涼,好似被人彈上了一滴清水
随後那王老闆卻是愣住了,他的臉因爲恐懼而變得扭曲
因爲他看見自己的周身上下正端坐着五六個皮膚潰爛的孩童,他們的臉就好像被煮熟的豬肉,白中泛着紅,說不出的惡心
“啊!”王老闆驚呼一聲,想要伸手打掉那勾住自己脖子的惡心家夥們
但是他的手卻好像穿過空氣一般,從那幫鬼孩子的身上穿了過去
而那些鬼孩子仿佛沒看到他一樣,仍舊張着爛透了的大嘴,用力從他的身上吸允着什麽
“借陽續命?雖說這胖子該死,但道友此舉是不是太過殘忍了?”羅小白淡淡說到
龍先生微微一笑,問到:“道友是要爲了這個胖子跟我撕破臉皮了?”(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