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伴随着清脆的響鈴幾十個黑衣人出現在了火把的包圍之下。
随着陳尋的一聲拿下,近百名兵士持着刀向前逼去。士兵是陳尋臨時調來的,他知道以董璜的性格必定會調查自己的身份,而在這兩日内也一定會派出殺手刺殺自己,故而早早地做好了準備。
那十幾名黑衣人也是好手,他們奮勇拼殺,對虎贲軍的士兵造成了極大地傷亡。但最終寡不敵衆,在一名領頭的黑衣人的示意下,他們咬破毒囊,嘴角露出黑血,便倒地不起了。
“沒想到董璜的手下居然有這麽多忠心耿耿的死士。”看着那些倒地的死士陳尋露出一抹惋惜之色。
“王買,将這些人的屍體帶下去好生安置,我有大用。”陳尋轉過頭去向他身後的王買說道。
聞言,陳尋的嘴角高高揚起,氣質變得陰冷了起來。
“我是欣賞他們,但是爲了我的計劃,他們還是要發揮一些餘熱。”陳尋此話一出配合着他的陰冷氣質使得王買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董璜,我不知曆史上菲兒是不是嫁與你爲妻,但奪人之妻還是使得我心中産生了一絲芥蒂。
今日之事使我心中芥蒂全消,可以真正放開手去對付你,此刻我的局已經布下,你準備接招吧。
清晨,地上還帶着點點的露珠,陳尋便早早的來到了李儒的府門口。
陳尋敲了敲門,臉上露出和煦之色,不一會兒一個奴仆打扮的下人打開了門,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樣。
“麻煩小兄弟去向文優先生通報一聲就說陳尋陳輔之求見。”自從董卓進京以來李儒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風頭一時無兩,就連他府中的下人也也帶了幾分倨傲之色。
“陳尋,陳輔之?你現居何職居然想要求見我家老爺。”
“現居都尉之職。”陳尋半真半假的答道。
“都尉,哼就你還想見我家老爺在外頭等着吧。”說罷,便立馬關上了門也不管外頭的陳尋。
陳尋見狀也不惱,嘴角微微上揚,這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
據陳尋的觀察李儒每天都會在天蒙蒙亮的時候離開家中去相府議事,每次大約三個時辰後回家,陳尋挑的時間是李儒出去的一個時辰之後,他想要李儒支持他和董菲的婚事,那麽便要展現自己的價值,而想要展現價值便要與李儒交流。
此事有兩種發展趨勢,如果那仆從讓他進去,那麽他就隻能在李府的待客室随便找一個位置坐下等候李儒的到來。此法不能達到陳尋預期的目标。
而另一個發展趨勢便是陳尋被李府的仆從擋在門外,在門外等上兩個時辰,此法隻要等李儒的官轎一到,便迎上前去放聲大喊,到時李儒必然會弄清前因後果。陳尋被自己家的下人擋在門外不是應有的待客之道,到時與陳尋交談之時必會有些或多或少的愧疚之意,使得更易說服李儒支持于他。
所謂攻城爲下攻心爲上,這便是陳尋的攻心計。
陳尋筆直的站在路旁,整整兩個時辰,李儒的官轎終于到來。
“文優先生。”陳尋在路旁大叫,使得李儒探出了頭來。
看見喊話之人是陳尋,李儒連忙下轎。
“輔之,怎麽在門外等候,快些進去。”李儒下轎之後親自走到了陳尋的身邊連聲說道。
陳尋苦笑一聲道:“文優先生你可算是來了,可讓我好等。”
“輔之,此來怎麽不進我李府讨杯茶喝。”李儒皺了皺眉,見到此景他已經猜到陳尋被自己的下人阻在門外的事了。
“我今日有事來求文優先生,故而早早的來到了此處,報了個都尉的實職,然後便被阻在了門外。”陳尋的回答很巧妙,他回答說報了個都尉的實職是因爲他雖是校尉之職但是卻隻能掌控都尉的兵馬,此言一出到時李儒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什麽。
李儒不動聲色道:“輔之此來所謂何事想要求助于我。”
聞言陳尋臉上挂上了一抹和煦的笑意:“文優先生不請我去喝杯茶。”
李儒的臉上帶着幾分歉意,立馬做了個請的手勢。
當陳尋被李儒親自帶進了進了李府之後,那名先前阻擋陳尋的奴仆不由得冷汗直流,他知道他完了。
李府的大廳之内,幾名貌美的侍女泡了一壺香茗,端到了陳尋與李儒的面前。李儒坐在左上首主位,陳尋坐在李儒的旁邊下首第一個位置顯得很是莊重。
“輔之,有什麽話可以在這兒說了。”李儒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我欲輔佐董公成就齊桓晉文之霸業。”陳尋大聲喊道。
李儒聞言,臉色頓變,連忙拿起剛剛放下的茶杯使勁的喝了一口。
陳尋以爲李儒沒有聽到,又是一聲喝道:“我欲助相國大人成就五霸之業。”
“你們都退下吧,今日之事不要向外界透露一字,不然你們知道我的手段。”李儒陰沉着臉向左右吩咐道。
李儒拉着臉問道:“輔之,這可是你兄長的意思,相國大人對你的兄長到是十分看重。”
“非也,此乃輔之的意思。當今天下董相國手握四十餘萬雄軍,挾天子以令諸侯霸業之相已露,輔之從小也是在兄長的熏陶下飽讀兵書,自恃也是文武雙全,才華出衆之人,當擇明主立下不世之功。”陳尋侃侃而談,眼中透着強烈的自信。
李儒露出饒有興趣之色淡淡道:“不知輔之有你兄長的幾分火候,莫要做那趙括之輩。”
陳尋露出一抹笑容坦然說道:“世人皆言趙括紙上談兵,但我卻認爲趙括乃是趙國第一名将,千古奇才也。”
李儒皺了皺眉頭道:“繼續說下去。”
長平之敗,非趙括之罪。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長平之戰敗就敗在那目光短淺的趙王以及那空負盛名的名将廉頗。
聞言,李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顯然陳尋的話語對他極具沖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