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文,快向老師賠罪。”看着又被陳尋輕松制服的曹彰,曹昂焦急的說道。他倒不是怕陳尋傷到曹彰,而是怕曹彰繼續得罪陳尋。
“小子,小小年紀,力氣卻是不小,将來定有一番作爲。”陳尋看着手上宛若小雞仔的曹彰,笑着說道。
聞言,曹彰眼睛一亮,道:“陳叔叔是答應我随你出征了。”
陳尋搖了搖頭,道:“你雖說是天生神力,但是年紀還小,随我出征我怕是保不了你的安全。”
“李峰,我命你帶本部人馬護送二公子回豫州。”李峰是陳尋軍中的都尉,手上掌控着二百士卒。有二百人看着,曹彰就算是在滑頭,也跑不了。
“我不我不。”曹彰被幾個大漢架着,往豫州方向趕去。但是當那兩個大漢架着曹彰的時候,曹彰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大膽,你們可知道我的父親可是兖州牧曹操。”
“三公子,你的身份我們當然知道,但是我們現在隸屬于陳将軍麾下,他的命令我們不能違背,請二公子見諒。”李峰站了出來,滿臉堆笑道。眼前之人可是曹操的兒子,據說也十分受到曹操的喜愛,對于他,李峰可是不敢得罪。
曹彰的小眼睛眨了眨,然後問道:“我問你們,你們原先隸屬于哪個将軍。”
“當然是夏侯淵将軍。”李峰答道。
“那麽要是現在有夏侯将軍的,命令,你們聽是不聽。”
李峰沒有思索,立馬說道:“當年我老母親病重,多虧了夏侯将軍施藥這才得救,若是夏侯将軍有命,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會去完成。”
曹彰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從懷中掏出一物,那是一方印信,印信的底部刻着兩個大字,夏侯。
看着這方印信,李峰瞬間跪倒在地,不敢直視。
這方印信是曹彰偷偷出來時從夏侯淵府上偷來的,想不到卻是那麽的好用。
曹彰擺出了一股高深莫測之感,道:“夏侯将軍有命,命你所部兵馬歸我指揮。”
“我等願爲公子效死命。”兩百名士卒齊聲喊道。
看着眼前的士卒,曹彰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因爲這是他第一次統帥兵馬。而且一次就是兩百人。
曹彰的心裏也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他是個心比天高的主兒,他到現在隻佩服一個半人,那一個就是霍去病,而那半個就是陳尋。
在曹彰的心裏,他将來可是要與霍去病比肩,所以在他十八歲的時候,他也是要封侯的,可是曹操不讓他上戰場,不上戰場,就沒有軍功,那麽又談何封侯。而這次,劉表派遣手下大将蔡瑁前來,若是他能将劉表的兵馬擊退,那麽日後封侯不是夢。
所以曹彰打算帶着二百人混入劉表軍中刺殺蔡瑁,若是蔡瑁死了,那麽劉表軍中必然大亂,到了那時,就是他曹彰功成名就之時。
當曹彰打着自己的小算盤之時,劉表軍中,張濟叔侄也在說些什麽。
“哎,此次出兵想不到會碰到陳輔之,他是我最不想見到的人。”說話的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此人正是張繡的叔叔張濟了。因爲洛陽兵變的時候張濟倉皇出逃,所以沒有帶兵馬,因此沒有曆史上的穰城之戰,張濟也因此保住了性命,歸順了劉表。
“景升大人對我們不錯,此次即使是面對陳尋我也不會心慈手軟。”張繡道,此時的張繡武力幾乎已經達到了巅峰,在劉表帳下,還獲得了一個槍王的稱号。因爲張繡沒有去北地鎮守,所以北地槍王這個稱号變成了荊州槍王。
“秀兒,我知道你今年來武藝增長很快,但是面對陳輔之,你還是小心些爲好。”張濟勸說道。
“叔叔,我的武藝現在已經今非昔比,即使面對陳尋我也有把握戰而勝之。”張繡臉上露出一抹驕傲之色。
張濟搖了搖頭,張繡的槍法橫掃荊襄,使得他的身上多了幾分傲氣,這一點乃是張濟不願意見到的。
“繡兒,若是來日在戰場上遇見陳輔之,還望你能夠手下留情,畢竟當年董相國對我們叔侄兩還是很好的。”
張繡點了點頭,道:“若是來日在戰場上遇見陳尋,我定會放他一馬,也不枉我與他相交一場。”
在張濟叔侄的帳篷外,一個尖嘴猴腮的衛士将張濟叔侄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他轉身,向着最中央的帳篷,也就是蔡瑁的帳篷趕去。
“什麽。”聽了那個尖嘴猴腮的士卒的彙報後,蔡瑁臉上露出陰沉之色。
“我就說過張濟叔侄不可信,可是主公卻是不聽,現在引狼入室了吧。”
蔡瑁向那個尖嘴猴腮的士卒說道:“快請文聘将軍前來議事。”
文聘的步伐很快,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蔡瑁的營帳,蔡瑁将那士卒彙報的話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文聘聽,對此。文聘隻是皺了皺眉頭。
“蔡将軍,張濟叔侄原先乃是董卓的舊部,在戰場上他們想要報恩放過陳尋一馬也是情有可原,這也說明了此二人的重情重義,要是好生對待他們,那麽他們絕不會背叛主公。”
“仲業,那叔侄二人包藏禍心,若是不早早鏟除,将來必成禍患。”仲業是文聘的字,而文聘也是最先歸順劉表的人,乃是荊州第一大将,深受劉表的信任。
文聘向蔡瑁拱了拱手,道:“蔡将軍,此事我會寫信告訴主公,請将軍不要插手,一切交給主公決斷。”
劉表是一個老好人,文聘這麽說也算是表明了他自己的立場。
陳尋軍中,一個身穿黑衣的士卒正在向陳尋彙報些什麽,陳尋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直到最後居然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憑你的身手居然還想去做那刺殺之事。”
“速速請長公子前來議事。”陳尋的聲音很是陰沉,這也顯示出了他現在的極度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