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峰被曹彰一槍刺殺,張繡臉上露出饒有趣味之色。
“何人去将他擒拿。”
“末将願往。”一個手持大刀的武将喊道,此人乃是張繡軍中的都尉,武藝不凡。
那都尉與曹彰交手數十招,最終被曹彰擊敗,掉下馬來,摔死。張繡感到自己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但是他又不好去欺負眼前的那個孩子,陷入了兩難之境。
“魏哥,你的武藝高強,不如你去将那小子抓來,好讓咱們義陽武卒露露臉。
那被稱爲魏哥的男子咬了咬牙,最終決定出戰,因爲他是貧寒出身,一直處于懷才不遇的狀态,此次乃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末将魏延,向将軍請戰。”魏延站出,說道。
“你是處于何職啊。”看着魏延身上破落的衣衫,一個校尉狀打扮的将軍奚落道。
“在下乃是義陽的屯長,魏延,魏文長。”
此話一出,引得周圍一陣哄堂大笑,因爲義陽屯,乃是此次出征最爲雜牌的隊伍,也是裝備糧饷最差的隊伍,他們的屯長想來也沒什麽本事,故而引得那些将軍譏笑。
魏延本來臉色就是黝黑,在他們的譏笑中,他的臉色變得猶如黑炭。
魏延咬了咬牙,騎着胯下的劣馬,向曹彰沖去。看着身着破爛衣衫的,胯下骨瘦如柴馬匹的魏延,曹彰也不由得譏笑道:“張繡帳下真是無人居然讓此人前來送死。”
聞言,魏延大怒,道:“小子,末要張狂,你魏爺爺今天就要将你生擒活捉。”
魏延一刀砍下,隻聽得一陣破風的響聲。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看着魏延出刀的架勢,張繡便知道魏延乃是一個武藝高強之人,不由得叫了一個好字。
看着眼前如同大山壓境的長刀,曹彰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他持槍橫擋,卻發現眼前之人的刀忽然變了方向。魏延的長刀從劈變成了削,曹彰連忙轉身,卻發現魏延的大手已經抓來。
曹彰大驚,他調轉馬頭,然後長槍又是猛地刺出,逼魏延自救。魏延看着眼前刺來的長槍,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之色。
魏延抓向曹彰的手忽然一變,徑直拿到了曹彰的槍杆之上,魏延借着曹彰這一槍的沖力,猛的一拉,将曹彰拉下了嗎。
“小子,我不想傷你,快些束手就擒。”魏延的長刀直指曹彰道。
“若是我與你一般年紀,你未必能夠勝我。”曹彰冷冷的看着魏延,即使手中的武器丢失了,他也沒有絲毫懼色。
魏延感到自己臉上一燒,眼前之人的武藝比之他當年同齡之時還要強上不少,若是二人一個年紀,魏延沒有把握能夠戰勝曹彰。
“速速将曹彰帶來。”張繡發話了,因爲他不想在此處呆太長時間。
魏延伸出手掌,一把向曹彰抓去,曹彰一躲,卻被魏延看穿,被魏延抓在了手上。
“欺負孩子算什麽本事。”隻聽得遠處一陣馬蹄聲傳來,陳尋手持穿雲槍向魏延殺來。
看着眼前之人,魏延從内心生出了一種危機感,這種危機感他隻在兩個人身上感到過,一人便是槍王張繡,而另一人便是駐守長沙的黃忠。
“汝乃何人。”魏延将曹彰放到了地上,因爲他知道他如果帶着曹彰面對眼前之人的話,那隻能是一個字,“死。”
“我乃廣陵陳輔之。”陳尋的話語一出,使得魏延腦中發出轟鳴,因爲此人的名頭太大了。
陳尋長槍橫掃,魏延連忙抵禦,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一麻。魏延一刀揮出,想要以攻爲守,卻被陳尋巧妙的躲過,然後陳尋又是一槍刺出,魏延大驚,立馬後退。
“好。”看着原先自己怎麽也打不過的魏延被陳尋幾槍逼退,曹彰眼中不由得滿是小星星。
“上馬。”陳尋趁着魏延被逼退的空檔,連忙伸出手來,将曹彰拉到了自己的馬上。
“休走。”魏延大叫一聲,一股連綿不絕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你的武藝不差,但卻不是我的對手,看你的衣衫在劉表軍中怕是沒有受到重用吧,若是你肯來我軍中,我保舉你一個校尉之職。”
看着眼前之人,陳尋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意。
“我魏延絕不是背主之人,今日我定要将你留下。”魏延大喊,但是看得出他手上的刀勢已經弱了幾分。
陳尋與魏延交手數十招,最終魏延不敵,退走。
“全軍出擊,生擒陳輔之。”張繡喊道,然後騎着馬向陳尋殺來。
“速速将三公子帶走。”陳尋将曹彰交給了自己的親信,然後自己帶着剩餘的騎兵向張繡方向發起了沖鋒。
陳尋的龍虎軍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銳,不過張繡此次帶來的兵馬也是不差,兩支隊伍相交,血與光飛舞。
陳尋看向對面的張繡平靜的說道:“張将軍,好久不見,還記得當日在董公麾下的把酒言歡嗎。”
張繡臉上露出回憶之色,道:“當年我等在董公麾下是何等的快意逍遙,隻是世事無常,你我分屬于不同的陣營,注定是要分個生死。”
陳尋臉上露出依稀之色道:“張将軍可願再度再度與我把酒言歡。”
張繡知道陳尋的意思,但是要他陣前投敵,那是不可能的。一股涅槃的氣勢從張繡身上升起。
看着渾身散發着戰意的張繡,陳尋也知道了他的意思,一股能夠力壓泰山的氣勢從陳尋的身上散發而出。
“那麽就戰吧。”
“戰吧。”
兩人怒吼,分别向對方殺去。這兩人的武器都是槍,這一戰也不知道他們的槍法誰更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