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怎麽那麽像我們将軍。”看着蒙面使用雙槍,但沒有換铠甲的張繡,他旁邊的士兵低聲說道,他們是張繡的親信,對于張繡的身形當然是十分的了解。
聲音雖小,但卻被張繡實實在在的聽到了,他老臉一紅,然後扯着嗓子喊道:“你們敢與我決一死戰嗎。”張繡此話一出,瞬間有大約一千人馬向張繡呼嘯而去,張繡見狀,立馬逃跑。
這一千人乃是他的本部人馬,他們知道那人就是張繡,故而他們向着張繡方向追擊。
看着被帶走的一千人馬,文聘的臉色變得陰沉。
“好你個張繡,我定要在主公面前參你一本。”
五千人馬被帶走了一千,再加上之前損失的,圍剿隊伍大約還剩下三千人。這三千人雖說有些戰力,但是卻擋不住項淵帶的一百壯士。
輔之,快撤,這兒人太多了。”此刻的陳尋臉上滿是蒼白之色,顯然長時間的激戰使得他早已經力不從心。
“老頭,休要猖狂,某家魏延來也。”魏延見來人雖說是一個老頭,但是卻也不敢絲毫大意,因爲來人沖入軍陣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現在的後生都那麽狂妄嗎?”。項淵長槍輕輕一點,隻聽得魏延的長刀的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魏延的手在顫抖,因爲現在在他的手臂上多了一道槍痕。剛剛項淵的出招,看似是一槍,實際上卻是九槍就爲極,由此可以看出項淵的槍道修爲。
項淵騎馬靠近陳尋,文聘前來阻擋,卻被項淵一招擊敗。
看着宛若天人的項淵,陳尋瞪大了眼,道:“外公,你将槍法練至第三層了?”
項淵笑了笑道:“不敢說已經練至第三層了,但是也算是初窺門徑。”
陳尋心頭巨震,他也練習霸王槍法,深知這槍法進階的困難。而項淵的槍法隻是初窺門徑,那麽這真正的第三層槍法又該是如何的厲害。
“輔之,速速随我殺出去,你我爺孫詳聊。”項淵笑着道。
陳尋猶豫了一下,說道:“有外公在,我是能夠沖殺出去,但是我的将士,卻不能了。”
“婦人之仁,何以成大事。”項淵臉上露出不悅之色,他繞到陳尋身後,一擊掌刀劈出,陳尋對眼前的老者也沒什麽防備,就那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項淵将陳尋拉到了自己的馬上,然後在原地大喊道:“項家的兒郎,随老夫殺出去。”
那一百個手持長槍的壯漢,跟随着項淵沖殺,前來阻擋的荊州兵猶如稻草,一個個的倒下
在西涼方面,賈诩原先想要返回自己的老家,以此保全自己的性命,但是在他剛到西涼境内的一刻,就被馬騰請了去。
“這位小将軍,敢問馬侯有何事讓你前來請我。”
在賈诩面前的是一個身着錦袍的青年,不得不說這個青年長了一副好皮肉,縱使是賈诩也不免的贊歎一聲。
聽得賈诩的問話,那錦袍青年恭敬的向賈诩作了一輯,道:“我父侯請先生前往武威有要事相商。”
“父侯?”賈诩心中暗暗思量了一番近年西涼湧現出來的優秀年輕人,然後推斷出此人就是馬騰長子有西涼錦馬超之稱的馬超馬孟起。
馬騰的府邸也算不上奢華,賈诩跟着馬超向馬騰的議事廳走去。
“先生,可讓我馬壽成好等啊。”馬騰熱情的走了上來,握住了賈诩的手。
“馬侯,敢問找我來所爲何事。”賈诩單刀直入,不給馬騰客套的機會。
聞言,馬騰不免的尴尬一笑,然後吩咐下人将砌好的茶端上來。馬騰原先還想客套幾句,但是賈诩若是不領情,隻有淡淡的一句話:“馬侯找我何事。”
馬騰的臉色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然後他屏退了左右,整個議事廳隻剩下他和馬超兩人。
“先生”
也不知道賈诩和馬騰談了些什麽,隻知道第二天,馬騰就派他的長子馬超統兵三萬攻打李傕郭汜的後方。
函谷關下,李傕郭汜軍營。看着始終攻打不下的函谷關,李郭二人心中不免的煩躁,心中甚至生出了退意。
今日,陽光特别晴好,一個傳令兵打扮的士卒向李傕秘密的彙報了些什麽。李傕聞言,大驚,立馬調郭汜前來議事。
第二日,李郭二人的大軍撤退,使得駐守函谷關的高順有些摸不着頭腦。但是既然敵軍已經撤退,那麽這就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李郭二人退兵的消息傳到曹操的耳中,曹操立馬将這個消息在軍中傳閱。現在他和劉備已經打起來了,但是在兵力上卻是比不上劉備,故而一直處于勝少敗多的局面,此次李郭二人退兵,那也就是說他可以從洛陽至少抽調三萬的兵力前來參戰。
“命曹仁将軍調兵三萬前來兖州參戰。”曹操将一份密信用火漆封好,然後交給了自己的親信。
“主公,此次賈先生說服馬騰出兵,可算是功不可沒,隻要洛陽的兵馬一到,我們就能與劉備軍處于一種相當的條件下。”說話的是郭嘉,他的才能乃是當世頂尖,但是因爲兵力的原因在陳登手上連吃敗仗,此次洛陽軍抽調到兖州,正好給了他一個雪恥的機會。
劉備的軍營,看着前方的消息,劉備大罵李郭二人無能,十萬大軍也攻不下函谷關。此刻陳登的臉色也并不好看,最近憑借着兵力的優勢,幾戰下來已經使得曹操損兵折将,若是沒有援軍的話,陳登有信心在三個月内結束兖州的戰事。
“軍師,駐紮在黎陽的張郃高覽二将如何了。”劉備問道。
“駐紮在黎陽的張郃高覽聽聞李傕郭汜撤退的消息之後已經帶領兵馬南下,已經向我軍逼近而來。”
劉備點了點頭,臉上盡顯疲憊之色,道:“幽州軍到了嗎。”
陳登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幽州軍已經在白馬設伏,隻等袁紹軍一動,便可以殺出。”幽州軍乃是公孫瓒給他的援軍,但是讓劉備高興的不是這三萬幽州軍,也不是身經百戰的幽州軍統帥田楷,而是一位少年将軍,他就是此次幽州軍白馬義從的統帥趙雲趙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