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荀彧以及陳尋結束了棋局之後,李儒以及陳登的棋局也進入了尾聲,陳登與李儒可謂是棋逢對手,李儒經營西北,而陳登經營東南,都将自己的地盤打造成了鐵桶江山。
在兩人鞏固了自己的後方之後,陳登向北進兵,向李儒發動了攻勢,陳登的棋十分的沉穩,可謂是步步爲營,欲用大勢壓垮李儒。而李儒卻走了與陳登且然不同的棋路,他招招險棋,以奇巧瓦解陳登的大勢。
“李先生,果然厲害,不過”當陳登的北伐軍與李儒打得火熱的時候,陳登突然變招,在正中天元位置的旁邊落下一子。
“怎麽可能。”李儒的眉頭緊鎖,陳登的那一手将東南以及中部聯成了一線,形成了龍頭撕咬之勢。
看着兩人的棋局,在一旁觀棋的荀彧露出一抹凝重之色,所謂見棋如見人,陳登的步步爲營,然後一擊奇巧打在李儒的三寸之處使得最終獲勝,這也預示着陳登的智謀應當比李儒高上半分,而荀彧自認爲如果是自己對上李儒勝負也隻在五五之數。
“李文優不愧是開創了董卓時代之人,其智謀在主公麾下也隻有奉孝能夠勝過他一絲了。”荀彧的臉上露出凝重之色,有如此大敵容不得他不慎重對待。
“元龍兄不愧是當世頂尖的智者,我自愧不如。”李儒向陳登拱了拱手,表示此事他絕不會再參加。
“姐夫,這局棋你沒有輸,隻是棋局太小了,沒有你發揮的空間。”在陳尋的心中西北卻不是最終的點,因爲在西北還有河西走廊,還有西域,這些可都是富庶之地。
“輔之,,求親之事,你考慮的如何了。”陳登笑着說道。
陳尋陷入了兩難,因爲若是拒絕此事,便會得罪了劉備,而且在他大哥的心中也會埋下一絲不悅的種子。
“輔之,沖兒是我從小看着長大,天資聰穎深受我家主公喜愛。”荀彧的話帶着幾分暗示,那就是如果你不願意與我家主公爲友,那麽就隻有爲敵了。他劉備無法直接攻打你的地盤,但是我們行。
陳尋微微一笑道:“曹公乃是我陳尋的主公,但此次我大哥也想讓我與劉使君結親,主公與我大哥之間想要選擇出來實在是兩難。而且我陳尋也不想兩家因爲我的小女而傷了和氣。”
荀彧皺了皺眉頭道:“輔之,你想怎麽做。”
陳尋展顔一笑,就在剛才,他腦中想起了一句話;“我平生不好鬥,唯好解鬥。”
“我陳尋是武将出身,但是若是武鬥怕是會傷了大家的和氣,所以我們來一個文鬥可好。”
聞言,荀彧臉上露出一股自信之色,想他荀家藏書萬卷,而那萬卷藏書又有那卷是荀彧不會的。
“輔之,請繼續說下去。”
看着露出自信的荀彧,陳尋淡淡的笑道:“我剛剛說過我是武将出身,且兩家也不好爲此結怨,所以我們比一次射箭可好。”
射箭是六藝之一,荀彧雖有涉獵,但是卻算不上精通,更不要說百步穿楊了。
“輔之,可否等上一個時辰,讓我去請一個人來代爲比試。”
“可。”陳尋笑着答道。
荀彧叫來一個仆從,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快去請典韋将軍前來。”原來曹操因爲不放心他的兒子,所以派出了心腹愛将典韋保護周全,但是荀彧卻因爲典韋長的太醜,怕吓壞了陳尋的夫人使得陳尋夫人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所以就讓那典韋守在了外頭。”
“三将軍,我在徐州的時候就聽聞将軍箭術高超,此次出戰就全依仗将軍了。”陳登在張飛的耳邊說道。
“軍師放心,八十步内,我張飛從未失手。”張飛在陳登面前賣弄道。
看着那躍躍欲試的張飛,陳尋向周方的席位使了一個眼色,剛開始周方還有些不解其意,但是細細思索之後,周方便知道了陳尋的意圖。陳尋不想與曹操劉備結親,但是又不好得罪他們兩家。
周方站起了身來到:“陳将軍,我知道你的箭術也是高超,此次曹劉雙方都會派出神箭手出戰,那麽不如您也下場添一份彩頭。
聞言,陳尋微微一笑道:“善。”
看着點頭的陳尋,陳登與荀彧臉色大變。
“輔之,你既然要嫁女,那麽爲何還要親自下場。”
陳尋微微一笑道:“我是想與曹公或者劉使君結親,但是我的夫人卻是不大願意,即使是定親。所以我無奈隻能下場與諸位比鬥一番,若是我敗了,那麽此事自有我前去勸服我的夫人。”
陳尋微微一笑,将董菲搬了出來作爲緩沖,現在董菲已經帶着女兒前往屋子中小睡,不在此處,而用董菲做這個借口也是極好的。
“女人能有什麽見識,陳将軍,你未免也太懼内了吧.”張飛黑着臉說道。
陳尋微微一笑,算是表示了默認。但是面對張飛的話語,陳尋還是做出了反擊:“張将軍說得對,不過若是輸給我這個懼内的人,那豈不是說”
聞言,張飛大怒,道:“今日我就要你敗在我的手下。”
張飛的話使得陳登一驚,因爲陳登現在已經在想不讓陳尋上場的方法,可是張飛卻那麽的答應了。
“文若兄,你的意下如何。”陳尋笑問道。
荀彧淡淡的說道:“既然劉徐州方面沒有異議,那麽我也答應。”
荀彧對與典韋的箭術是很信任的。典韋最強的除了他的雙鐵戟之外就是一手好的箭法。荀彧認爲典韋的武藝與陳尋在伯仲之間,但是在箭法方面典韋應該是略勝一籌,至于徐州的張飛,荀彧早就将他忽略掉了。
“參見荀大人。”不多時典韋來到了比試的地點,向荀彧拱手道。荀彧向典韋說了與陳尋的賭鬥,典韋豪氣頓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