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我若出兵攻打涼州之地,馬騰可否爲助臂。”
“馬騰也是我項家的後人之一,你若出兵,定會相助,況且他的兒子馬超乃是我留在他身邊的一個釘子。”
“哦!~”陳尋眼睛一亮,他雖說沒有見過馬超,但是能夠與關張趙并列五虎上将他的能力又怎麽會差了。
當項淵離開之後,法衍李儒也走進了陳尋的屋子,與陳尋商讨出征之事。
“此次我不打算動用太過龐大的軍力,我想抽調龍虎軍,項家突騎,已及剛剛整編的白馬義從,另外,我還想要其他兵馬兩萬,總計兩萬兩千之衆,而且我現在就要與韓遂下戰書,攻打他的金城郡。“
“主公,韓遂雖說盤踞金城近十年,但是以我軍現在的實力即使隻有兩萬之衆也足以将他橫掃,但是武威的馬騰方面卻是不能小視,若是韓馬聯盟,再連接羌人,足以威懾我們的關中之地。”李儒小步微踏,淡淡的說道。
陳尋聞言,臉上挂起了一分淡淡的笑:“我若出兵,馬騰是絕不會相助韓遂的,但是仗打完之後跳出來分勝利果實的也定有他的一份,所以我已經派人前往馬騰處拖緩他的進兵步伐,至于羌人那邊,你們也不用擔心,羌人本性貪婪,我已經派了司馬懿前往羌人各部族與以重利,讓他們不出兵救援韓遂。”
陳尋的臉上始終帶着幾分淺淺的笑意,但是所有的局勢也被他所掌握。
當陳尋與李儒二人商讨完之後,便誓師出征,兩萬多的士卒張揚着軍旗,顯得很是雄壯。
金城,韓遂的府邸,當他知道陳尋隻帶了兩萬兵馬就來攻打他的時候,韓遂笑彎了腰。這些年,韓遂坐守金城,無論在兵馬還是在糧草方面他都是充足無比,特别是在兵力方面有整整六萬之衆,乃是實打實的西涼第二諸侯。
“彥明,既然陳尋想要與我們決戰,那麽你就去回複他,我在榆中城外的那一片平原之上恭候他的大駕,還有你馬上去請燒當老王出兵,我要向他借兵,讓陳輔之有來無回。”
韓遂如約來到了榆中的北面,跟随他一起來的還有他的六萬大軍,隻是燒當老王那邊卻是沒有動靜,不過這一切都不影響韓遂必勝的決心。要知道韓遂的兵馬大多都是亡命之徒,比之一般的士卒要強上太多了。
“陳輔之,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韓遂看向陣前的陳尋,眼中露出譏諷,如果陳尋傾關中之力,以十萬大軍前來攻打,那麽即使是他韓遂也要退避三舍,但是現在陳尋卻隻帶了區區的兩萬兵馬。談何與他的六萬大軍一戰。
陳尋看向他的不遠處,隻見一個女子手持鼓錘,正在枕戈待旦。
“将士們,此戰乃是我們攻略涼州的第一戰,我與我的夫人都對各位的表現拭目以待,兩個時辰,我隻給你們兩個時辰,若是不能擊垮韓遂,那麽你們便回家種地去吧,我陳尋手下不需要你們這種打不了仗的士兵。”
“必勝,必勝。”那些士卒看向陳尋,眼中露出狂熱之色,他們不怕死,因爲即使是他們死了,陳尋也會給上一筆龐大的撫恤金,至少不會讓他們的妻子兒女餓肚子。
看着士氣如虹的兵馬,陳尋長槍直指韓遂的中軍大旗。
“誰能拿下韓遂的中軍大旗,我就賞他千金。”
陳尋此話一出,任紅昌手上的鼓錘也是敲了起來,伴随着一點點的律動,陳尋的大軍猶如一把尖刀,直撲韓遂的中軍而去。
陳尋帶上任紅昌的理由很簡單嗎,因爲每個男人都喜歡在女人面前出風頭,特别是漂亮的女人。還有任紅昌都敢上戰場,何況是他們那些個大好男兒呢。
陳尋此次雖說隻帶了兩萬人馬,但是這兩萬人卻是他軍中最爲強大的兩萬人,兩方人馬剛一交手,便體現出了兩方的差距,韓遂的兵馬被深深的撕開了一個口子。
“彥明,快帶人将那個口子補上。”看着如此勇武的陳尋軍,韓遂感覺慌了神,心中泛起了淡淡的悔意,但是他知道此戰他不能敗,一旦敗了他将被人吃的連殘渣也不剩。
閻行手中的亮銀槍翻飛,體現了一股天下首屈一指悍将的氣勢。而就在此時,一個白袍小将迎上了閻行,他的槍法比之閻行更加淩厲,也更加的成熟。
看着迎上閻行的趙雲,陳尋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因爲看着趙雲的槍法,陳尋自認沒有把握能夠勝過他。
“子龍,幹得好,大旗歸我了。”看着擋住了閻行的趙雲,張繡淡淡的笑道,然後就帶着他的本部人馬向大旗方向殺去。
趙雲是新加入陳尋的部将,極爲受陳尋的重視,但是也是因爲自己手上沒有足夠的戰功使得趙雲心中有了一些不舒服,趙雲是一個古闆的人,所以他要拿下此戰的首功。
張繡向大旗方向殺去,雙槍一揮,韓遂軍中無人能擋。當張繡看向大旗的時候,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因爲他知道首功是他的了。
當張繡想要砍下大旗的時候,隻聽得一陣破風的響聲響起,一支箭矢折斷了挂着大旗的桅杆,韓遂的大旗就那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張繡将頭往回一看,隻見趙雲将自己手上的大弓放下,嘴角挂着點點的笑意。
“這首功是我的。”
看着趙雲,張繡也倍感無奈,誰叫他是自己的小師弟呢,跟他搶功勞豈不是落了自己的面子。
張繡化悲憤爲武力,而那些韓遂軍的士兵則成了張繡發洩的對象。
看着自己的大旗被斬斷,韓遂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騎兵沖鋒,沖垮他們。”韓遂動用了他最後的底牌,他的騎兵,也是他最爲精銳的部隊。
“來了嗎。”看着韓遂軍出動的騎兵,陳尋嘴角微微上揚,因爲到了他的陌刀隊表演的時候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