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帶着兵馬與馬騰對峙,但是他卻沒有向馬騰發起攻擊,因爲陳尋覺得現在與馬騰交戰勝算不是絕對的,而且陳尋在廉縣曾經還埋下過一支伏兵,有陳尋當年的部下王買經營,據陳尋的情報所得,王買在廉縣混的可是風生水起。
廉縣,王買的府邸。
一個大約三十歲上下的中青年正抱着一個孩子在小院中閑走,眼中盡是慈愛之色。
“老爺,外頭有人找你。”一個年紀不大但是面容絕美的婦人走了過來,看向王買眼中盡是愛意。不過這個婦人的口音卻有些奇怪,有些像羌人。
“單目,我知道來人是來幹什麽的,這些年我也一直在等他。”王買将手上的孩子遞給了那個女子,眼中閃爍着些不明的意味。
“夫君,你真的要去嗎?”。
王買看向那個貌美的婦人,道:“我在這兒那麽多年就是爲了等他,這也是我的信念。”
“買哥,現在的生活我不想變。”那個貌美的婦人一頭埋在了王買的懷中。
王買将手放在了那個貌美女子的秀發之上,眼中盡是愛撫之色,道:“他是我在這裏的信念,而你和孩子就是我的信仰,我答應幫了他這次之後,我們的生活不會變。”
王買前去會見了陳尋派出的使節,那個使節摘下了頭上的黑布,看向王買,眼中滿是喜悅之色。那個使節正是當年與王買有着不錯關系的胡車兒。
“王買兄弟。”胡車兒一把将王買抱住,神情說不出的激動。
王買與胡車兒喝了幾杯之後就訴說着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酒過三巡之後,胡車兒終于表明了聽他的來意,他希望王買能夠出兵天水,纏住馬騰在天水的兩萬駐軍。
現在的王買可不是當年的愣頭青了,對于陳尋的命令他也提出了不少的要求,對于這點,胡車兒也是早就有了準備,歲月猶如一把殺豬刀,改變了王買,也改變了胡車兒。
“王買兄弟,主公知道你娶了當地羌人的女子爲妻,而我們關中也是缺少人口,若是你能帶那些羌人歸附漢化,主公定會善待。”
當年的誓言還在耳邊回蕩,但是王買卻再也不是當年的熱血青年了,對于胡車兒的建議,王買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道:“這一切還需要我的嶽父做主,不過請放心,我的嶽父很崇拜漢朝的文化,若是主公真的能夠接納的話,他必然樂意之至。”
當胡車兒回到陳尋處向陳尋回報王買的情況的時候,陳尋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有意思。”
陳尋的物資如約送到了王買的營地,王買也和他的所謂嶽父聯合,三萬大軍攻打天水,但是卻是在天水城下出工不出力。
而陳尋的大軍雖說在表面上與馬騰對峙着,但是實際上卻是秘密的向安定郡進發,而領軍者正是趙雲。趙雲雖說沒有統帥過大軍但是什麽是需要培養的,這次陳尋将手上一半的兵力都給了趙雲就是爲了趙雲能夠一戰而勝,在馬騰還沒有發現他大本營兵力不足的時候就拿下安定。
“韓遂的降兵怎麽樣了。”陳尋看了眼身旁的法衍,道。說到法衍,近些日子也是越發的能幹了,陳尋與馬騰大小戰事不斷,但是馬騰卻是楞沒有在陳尋手上拿到什麽好處。
“啓禀主公,韓遂的降兵現在已經整編完畢,約有三萬,但是忠誠度有待考證。”
看向法衍,陳尋冷冷的說道:“傳令下去,收回他們的兵器,若是有違反軍紀,結黨營私者,一律坑殺。”陳尋說的當然不是他的本部人馬,而是在金城的降兵。
法衍感到有些不妥,但是陳尋的命令卻是當前最好的處理方法,現在陳尋與馬騰大戰在即後方的金城便顯得十分重要了。
法衍走出了營帳,而在營帳之外卻有一個青年正在等待着法衍。
“父親,主公與你說些什麽了。”那個青年看向法衍,眼中帶着笑意。
法衍将他與陳尋讨論的事情告訴了那個青年,也就是他的兒子法正,對此法正大皺眉頭。他對法衍道:“此舉不妥,韓遂軍新降,若是太過壓迫怕是會引起反彈效應,我認爲可以在那些降兵中抽調最爲精銳的士卒分散編入我們攻打馬騰的大軍之中,以三人看守一人,這樣既可以使得那些降兵打消對主公的疑慮,而且還能使得我大軍增添幾分戰力,并且将韓遂的降将全都看守起來,讓我們的人去接手原先他們的職務,在失去了骨幹領頭人之後,想來他們也翻不起什麽浪花。”
法衍聞言,眼中不由得一亮,立馬便去向陳尋訴說法正的建議。
對于“法衍:”的建議,陳尋虛心的接受了,并且留下了法衍吃晚飯。
當法衍離開陳尋營帳的時候,陳尋的嘴角上揚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法正法孝直果然不壞。”
幾日後,金城的兵馬來到了武威,陳尋親自去會見了那些個士兵,向那群士兵訴說了他的重視之意,就此,陳尋手下的士兵達到了接近六萬的程度。
又過了三日,趙雲的捷報傳來,直到那時馬騰才知道了陳尋大營空虛,立馬率領大軍攻打陳尋的大本營,但是一場大火摧毀了馬騰的雄心壯志。
馬騰一戰被擊敗之後,陳尋便出擊攻取了張掖,馬騰退守山丹,這時,那些個人心散亂的西涼諸侯也終于達成了共識,那就是不再藏私聯手共同擊敗陳尋。
在那些個諸侯的聯手下,馬騰迅速的站穩了陣腳,在他的麾下又重新聚集了十幾萬大軍。但是陳尋的趙雲兵團也在這個時候回到了陳尋大營。
看着陳尋的戰報的王買在此刻也下定了決心,因爲他再不出力那麽恐怕連湯都喝不了。就這樣王買也進入了拼命模式,五萬大軍不分晝夜的攻打着天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