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蒙了的趙雲,馬雲祿的臉上露出一股狡黠的笑意。猛地出手,一槍打在了趙雲的馬上,趙雲的馬匹發出一聲嘶鳴,但是沒有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相反除了一聲慘叫之外居然沒有其他的事情。
趙雲的馬名叫夜照玉獅子,除了通體雪白,長得好看之外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耐打。而且馬雲祿雖說從小習武,但她畢竟是一個女子。
看着這馬居然沒有意料之中的倒地,馬雲祿瞪大了眼,然後眼睛又開始紅了。
不過我們的趙大将軍是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的,即使他是一個悶葫蘆。
趙雲先是将手中的亮銀槍放下,。然後便伸出手想要出言安慰。見狀,馬雲祿又是陰險的一槍刺出,但是這一槍卻早就在了趙雲的意料之中。
“你,你”馬雲祿一臉的驚容,眼眶又紅了。
“你這小伎倆對我已經無用。”趙雲冷冷的看了眼馬雲祿說道。
馬雲祿擦幹了眼角的淚,然後氣鼓鼓的說道:“想不到你這人看起來老實,實際上卻是那麽的陰險。”
趙雲聞言,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趁着趙雲不好意思的空檔,馬雲祿拍馬而逃。
看着逃脫的馬雲祿,趙雲立馬回營向陳尋請罪。
“趙将軍,莫非連你也打不過那個女子。”看着空手而來的趙雲,陳尋一臉的驚訝。
“我勝了她,但是卻沒留下她。”
“來人,快将趙雲拿下,已正軍法。”原來在趙雲出戰的時候,陳尋就讓趙雲立下了軍令狀,而那時自信滿滿的趙雲也沒有多想,立馬就立下了。
“主公,趙将軍自我等出征以來便是屢立戰功,當以功抵過。”陳尋麾下的衆将齊齊向陳尋求情。
看着求情的衆将,陳尋的臉色少見緩和,慢慢的思索道:“趙将軍的軍功是不少,但是功過卻不能相抵,所以我決定好生懲罰一番趙将軍。“
“趙将軍,我就罰你生擒那個女将,然後娶她爲妻。”
陳尋此話一出,将趙雲呆在了原地,而陳尋麾下的衆将,臉上卻是不變,顯然這些他們都是知道的。
趙雲也沒有搭話,立馬向陳尋拱了拱手,便走出了營帳。
“主公,我見過那個女将可是國色天香,這種好事怎麽就落不到我的頭上呢。”胡車兒長歎一聲,向陳尋大談苦水。
“切,你又打不過她,你将它取回來豈不是天天要被欺負。”姜叙适時的搭話,将胡車兒的話堵了回去。
“主公,其實我到現在也還沒有娶妻。”張繡看向陳尋,眼中滿是期盼之色。
看着麾下的将領,陳尋心中不由得一暖,然後笑着說道:“趙将軍的武藝天下無雙,在這西涼之地,也隻有那個,馬孟起可以與他一戰了,那女将決計不是趙将軍的對手,而這次趙将軍居然沒有拿下她,可見他是動了心思的。對了,還有姜叙将軍,記得你輸給我的錢。”
聞言,姜叙的小眼睛泛起了淚花,在趙雲出戰前,姜叙就打賭趙雲多少回合能夠拿下馬雲祿。但是陳尋卻是一句趙雲拿不下那女将,使得姜叙頓感不服,然後就有了那個賭局。
“主公,那可是我以後娶媳婦的錢。”姜叙看向陳尋,眼中滿是期盼之色。
陳尋聞言,臉色不由得一正,道:“身爲姜将軍的主公,我早就爲将軍考慮好了終身大事,隻是那女子雖然是溫柔可人,但是卻是個平民出身,不知将軍可看得上。”
聞言,姜叙的眼睛先是一亮,然後馬上便黯淡了下來。
“任夫人的婢女小菊将軍看不上?”陳尋扼腕歎息,然後便想說一句罷了。
“主公,小菊姑娘溫婉賢淑乃是良配,主公既然賜婚,那我姜叙也卻之不恭了。”姜叙義正詞嚴的說道。
看着如此模樣的姜叙,陳尋的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笑意,道:“小菊乃是我将軍府的人,我要的聘禮可是不少,不知将軍可否願意。”
姜叙咬了咬牙道:“多少。”
“至少五千金吧。”
聞言,姜叙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然後暗自盤算他的小金庫。
看着如此模樣的姜叙,陳尋帳中響起了一股哄堂的大笑,大笑過後,陳尋才緩緩地說道:“将軍對我忠心耿耿,我作爲将軍的主公也不好小氣了,不如你立下賣身契,日後供我差遣吧。”
聞言,姜叙一呆,在他的心裏陳尋是他的唯一主公,簽不簽賣身契都一樣,立馬跪倒在地道:“我願意。”
看着絲毫沒有猶豫的姜叙,陳尋都在心中不由得暗暗點了點頭,這說明姜叙對他是絕對忠誠的。
就這樣,姜叙的妻子就那麽被定了下來,順帶着連姜叙未來的兒子的名字也是被定了下來,就叫姜維。這是陳尋的惡搞,陳尋知道日後的三傑之一的姜維父親并不是姜叙,而是一個叫姜囧的,但是茫茫人海到哪裏去找那個人,所以陳尋就開始了他的賢才養成計劃。
而正當他們談話的時候,門外傳來消息,說趙雲戰敗了,被那個女将生擒。
此話一出,,陳尋的營中瞬間炸開了鍋,最終,陳尋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那就是趙雲爲了找老婆已經不要命了。
“哎,那個叫趙守的,你軍中是不是有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叫做趙雲。”此刻的趙雲被繩子綁住,被馬雲祿牽着。
趙雲聞言,臉上露出一股古怪之色,道:“我軍中的趙将軍武藝天下少有”
馬雲祿用手托住下吧,然後俏皮的說道:“聽你說的确實是挺厲害的,不過,再厲害也打不過我心中的那個人,要知道他可是我西涼軍中的第一大将。”
馬雲祿此話一出,趙雲的臉色瞬間就變紫了
“這任務好像不是那麽好完成的。”趙雲心中暗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