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之兵不能抽到啊!”司馬懿的臉色大變,然後定了定心神道:“外臣領兵,乃是大忌,魏延若是領兵回長安,先不說曹操是否會趁機攻打長安,單說魏延手上的力量就足以讓他生出異心。?·”
李儒看向司馬懿然後道:“我抽調洛陽之兵不代表會讓他們進入長安城内,以長安的兵力即使魏延想要反叛也不可能能夠拿下城池。”
“我堅信主公不會死,他總有一日會回到長安,現在馬超張遼在雞鹿塞不臣之心以現,長安城若是沒有足夠的兵力談何威懾馬超。至于天水武威方面的兵馬卻是不能動的,一旦動了那裏的兵馬,那河西的羌人又該如何,一旦他們反叛攻打關中,那麽我們多年的經營将毀之一旦。”
司馬懿聽出了李儒話語中的意思,他堅信陳尋是不會死的,他定有辦法回到長安,隻要陳尋能夠回到長安,魏延的兵馬便會乖乖的聽命,若是魏延真的生出了不臣之心,那麽陳尋的麾下也該清洗一下了。
但是現在的李儒卻是想錯了。陳尋并沒有按照原先的計劃回到長安,而是去了雞鹿塞。
“韓将軍,你快走吧,現在雞鹿塞的兵馬已經全被馬超掌握。?·”張遼來到關押韓德的地點,打開了牢房,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看向張遼,韓德的臉上露出不解,原先以爲是張遼的計謀,但是他卻被安全的送回了姜叙的大營。
張遼送走了韓德之後,快步走向了馬超的卧室,現在的馬超正在小睡,張遼輕輕地打開了房門,然後拔出了腳邊的匕首。
“張将軍,想不到你會背叛于我。”馬超猛地睜開了雙眼,看向張遼,眼中盡是冷意。
張遼的額頭微微有些出汗,他倒不是怕自己會死,而是擔心他的義女也就是呂布留下的遺孤呂清。
“張将軍,交出你手上的兵符,我可以考慮不殺呂清和你。”馬超看向張遼,緩緩說道。
張遼臉色一厲道:“現在雖說雞鹿塞的兵馬大部已經歸順與你,但是卻還有不少的兵馬願意聽從我的命令,若是我交出兵符,你還能放過我等。”
馬超大笑。
“張将軍,你倒是真的是個聰明人。”将他帶下去,馬超吩咐早就埋伏好的士兵,将張遼綁了。??·;
張遼被送到了一出陰暗潮濕的牢房之中,在這牢房之内,還有着一個身材魁梧的關西大漢。這個關西大漢身上流露出的氣勢與他的外形相似,宛如山嶽。而在那個關西大漢的對面,還有着一個一臉平靜的小女孩,此人正是呂清。
“義父,你來了。”呂清看向張遼,一臉的平靜。
張遼見狀,也不說話,走到了呂清的身邊,處理了周圍的雜物,然後去撿了周圍的一些幹的稻草,示意呂清起來。
當呂清舒舒服服的坐到了稻草上時,張遼走向了那個關西大漢方向。
“龐德将軍,你怎麽會被馬超抓到了此地。”在張遼的記憶中,龐德乃是馬超的親信,馬超與他親如兄弟,此刻他怎麽會被抓在此處。
龐德擡頭看向張遼,忠臣不事二主,我既然在武威歸順了平西候便絕不會反叛,此次便是因爲忤逆馬超被抓到了此處。
“張将軍,你是爲何被抓到了此處,你可是雞鹿塞的都督,手握十餘萬兵馬,馬超又如何能夠奈何得了你。”
聞言,張遼微微一歎,将事情的始末告訴了龐德。
聞言,龐德大怒,沖着地上便是猛地一拳。
“張将軍,現在我們有什麽辦法能夠逃出去抗衡馬超這個叛賊。”龐德問道。
張遼看向龐德,目光有些閃爍。他此次被馬超抓到此處是早有預料的,但是龐德身爲馬超的親信,這使得張遼不敢不小心行事。
張遼長歎一聲,道:“我原先想要刺殺馬超,但是想不到卻被馬超擒住,現在真的已經是别無他法了。”
龐德的臉上露出失望之色,但是很快他臉上的失望便被一掃而空,他走向牢房牆壁的邊緣,發現了一絲透出的光亮。
“張将軍,或許我們能夠挖出去。”龐德興奮說道。
張遼的眉頭微微一皺,因爲若是挖地道的話不僅費時,而且還極有可能會被馬超發現。
“龐德将軍,我們還是在這裏靜靜地等候,看能否有人前來救援我等吧。”
聽着張遼的話,龐德似乎充耳不聞,一股腦的沖着那個光亮處開始挖。
“難道他真的是一根筋。”看着龐德,張遼有些猶豫是不是該告訴龐德在他被抓來之時便已經做好了記号,他的親信會前來救他的。這個想法很快的被張遼所否決,因爲張遼還想要再細細的觀察一番。
......
荊州,獻帝聽聞關中大亂的消息,心思變得越發的活絡,而就在此時,劉表推薦他的心腹大将劉磐領兵攻打洛陽。現在魏延已經帶兵出了洛陽趕向長安,洛陽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座空城。
除了荊州方面想要拿下洛陽之外,曹操也是對于此地很熱切。
洛陽乃是帝都,極爲富庶,若是他能夠拿下洛陽,對于他将能夠取得極大的優勢。
駐守許昌的夏侯淵領兵七萬向洛陽進發。
聽着洛陽的形式,魏延想要領兵撤回洛陽,卻被李儒所阻攔。
看着李儒居然阻攔魏延回兵洛陽,司馬懿也猜到了李儒的心思,不由得感慨道:“李文優真乃當世之奇士也。”
李儒抽掉了洛陽七成的兵馬,現在的洛陽已經是一隻紙老虎,一捅就破。但是就是因爲這樣,才能使得曹操與荊州兵馬開戰隻要曹操與荊州兵馬一旦開戰,那麽他們便無暇西顧。
“仲達,洛陽方面兩方角逐,我需要一人能夠周旋在兩方之間,保住洛陽,保住我們來日進兵的道路。”李儒看向司馬懿道。
聞言,司馬懿的臉色變得煞白,先不說洛陽的兵馬還有多少,單說能夠在兩方的角逐中保住洛陽便是一個天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