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将軍正在午睡,請夏侯老賊在城下等上半個時辰。”城頭之上一個輕飄飄飄的聲音傳來,使得夏侯淵的臉色順便的成了绛紫色。夏侯淵年輕時候也當過遊俠,身上有一股子暴脾氣,聽到這話那還能按奈得住。
“攻城。”夏侯淵下達了攻城的命令,曹軍的士兵架着雲梯,前仆後繼向城池之上攻去,但是面對着早有準備的劉表軍,便占不得什麽便宜了
劉磐将這支兵馬放在了城内,本來将自己後方交給了司馬懿的劉磐心中還有些疑惑,面對司馬懿洛陽方面的兵馬劉磐也早就埋伏好了兵馬,但是現在,劉磐的伏兵可以撤回來了,因爲洛陽城已經不具備實力讓他正眼相看。
虎牢關的厮殺持續了半個時辰,雙方互有傷亡,夏侯淵撤兵。
夏侯淵帶着人馬回到了自己的營地,不過此刻的夏侯淵卻是衣衫不整,因爲在夏侯淵撤兵的時候在他的左右兩翼忽然殺出一支兵馬,使得他損失了不少的士兵。
這一支伏兵是司馬懿讓劉磐早就布下的,此時伏兵一出雖說不能擊潰夏侯淵的大軍,但是卻能夠讓夏侯淵好生的肉痛一番。看着司馬懿的計謀生效,劉磐當然是喜不自勝,他親自爲司馬懿斟酒,神情很是熱絡。
“若是有他助叔父參謀軍機倒也是不錯。”劉磐看向司馬懿,心中暗道。
夏侯淵回到大營之後,立馬下命撤退三十裏。這使得司馬懿感到疑惑,夏侯淵此人司馬懿早就調查過,此人熟讀兵法,性格剛強,絕不是那種遇見小挫折就輕言放棄的人,此時他帶兵撤退讓司馬懿感到無比的奇怪,但是奇怪歸奇怪,司馬懿并不打算将自己的想法告訴劉磐,因爲曹劉雙方的勢力需要平衡。
“尚兒的兵馬到了何處。”夏侯淵的大帳,此時夏侯淵已經解下了身上的盔甲,神情和很是随意。
“大哥的兵馬已經潛伏到了孟津附近,随時可以拿下孟津關。”說話的乃是夏侯淵的侄子夏侯恩,此時的他早就已經從被劉磐襲營的陰影中走了出來,神情中帶着一抹自信之色。
夏侯淵輕輕的恩了一聲,隻是在他眼中的亮色卻是怎麽也遮不住的。
虎牢關地勢險要,夏侯淵雖說有信心能夠拿下虎牢關,但是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今日他佯裝攻城失敗撤退,迷惑虎牢關内的劉磐,爲夏侯尚的大軍遮上了一層面紗
孟津關,此時的孟津關已經被荊州兵所控制,因爲要對戰曹軍大将夏侯淵,所以劉磐将大多的精銳士卒都掉走了,現在的孟津關留下的兵馬大多隻是老弱病殘。
關上刺骨的寒風使得南方來的荊州兵士兵罵了一聲鬼天氣,也不知道怎麽了,在曹劉雙方進入交戰狀态之後,這個天氣卻是越來越寒冷了,荊州兵的士兵穿着過冬的棉襖,躲在附近的農舍之内取暖,使得孟津關的守衛十分的松懈。
“現在敵軍在哪兒?都在虎牢關與他們的将軍對峙着,現在的孟津關是安全的,而留守孟津關也是一份美差,畢竟洛陽附近都是十分富庶的嗎。
冬日的夜總是黑的特别早,今天也不例外,在城頭守衛的荊州兵士兵不由得打了一個哈切,顯得十分懶散。
看着如此懶散的荊州士兵,在城下一直隐藏着的夏侯尚也不由得搖了搖頭。
“如此士卒安能與我大軍相抗。”
看着天色越來越暗,夏侯尚覺得時機已經到了,便下命攻城。
荊州兵的士卒在曹軍的精銳士卒面前宛若一層豆腐渣,一擊便破,在夏侯尚的指揮下,夏侯字的大旗在空中迎風飄揚,立在了孟津關的城頭。
看着已經完全掌握的孟津關,夏侯尚臉上不由得出現了幾分自得之色,他吩咐身旁的士卒道:“你快些去信給我父親,讓他帶兵前來孟津,然後我們一舉拿下洛陽。
知道了孟津關失守的消息後,司馬懿的臉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現在孟津關失守,也就是說洛陽城已經暴露在曹軍的面前,現在想要保住洛陽隻有一個法子,那就是與曹軍決戰,一舉擊潰夏侯淵所部,但是憑借荊州兵的實力想要徹底擊垮夏侯淵所帶的曹軍卻是很難,所以便要好好的給荊州兵一些援助,讓兩方的實力再度趨于平衡。
司馬懿宛若熱鍋上的螞蟻走向劉磐的城主府内,此時的劉磐臉色也是十分的陰沉,孟津關也算是一座天險,即使不如虎牢關也不應該那麽容易就失守。
“将軍,昨日曹軍奇襲孟津關,。孟津丢了,洛陽已經暴露在曹軍的面前。”司馬懿臉上帶着焦急之色,走到劉磐的面前使得劉磐心中很是不爽。
看着如此模樣的司馬懿,劉磐長歎一聲道:“爲今之計隻有退守洛陽,以據曹軍了。”
司馬懿認真的點了點頭道:“爲今之計亦隻有如此了,但是洛陽千年古都想不到就要這樣遭受戰火的摧殘。”
司馬懿的話語使得劉磐心中有些煩躁,因爲劉表在他出征之前就說過要完整的拿下洛陽,這個完整包含着不少的意思。
“仲達,你現在手上能夠抽調多少的士卒。”劉磐猛不丁的一句話将司馬懿呆在原地。片刻之後,司馬懿認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後道:“洛陽府庫中還有一萬铠甲以及一萬長槍,裝備之後,再加上這兒的兵馬我想我能夠抽調兩萬兵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