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之後的關中,百廢待興,無論在生産力還是在創造力上都大不如前,對此,陳尋下令邊查人口,可是成效不大,今日,關中的斥候發現,在關中的北方,大概河西的方位,有一處桃花源,其中有人口近萬。
前世,陳尋曾學過一篇課文,名叫《桃花源記》。其中的好像是武陵山中的事情,有一群因躲避暴秦銅質而藏入深山中。一晃數百年,對外面的世界全無知曉,甚至不知道大秦國早已經滅亡。
記得當年,陳尋還感慨過這世間居然還有那麽一方樂土,但是現在他居然發現了在關中居然還有這麽一片桃花源。
這批人赫然也是,躲入深山數百年,而不知山外早已經改朝換代。唯一不同的是,他們躲避的是自己的先祖項羽,秦二世而亡,項羽率兵攻入了關中,随即對關中的大秦子民曾有一番血腥的殺戮。陳尋很想下命将這批人全部斬盡殺絕,畢竟若是他們知道自己便是項羽的後人,那麽定會對他政權進行反抗。
但是當他詳細了解了情報之後,便改變了主意。因爲這批人不是項羽攻下鹹陽之後逃難的那一批,而是當年先秦大将蒙恬的後人,是地地道道的蒙氏中人。
當年秦二世殺蒙恬使得蒙氏族人寒心,進而隐居深山,現在蒙氏的族人越發龐大,所以被關中的斥候發現進而向陳尋彙報。
蒙家,當年也是秦國的一流世家,對于騎兵的訓練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而且陳尋得到情報這蒙氏的族人十分好戰,還有自己的兵馬護衛,對于這支兵馬,陳尋志在必得。
陳尋齊了兵馬,向那座所在的深山趕去,此次陳尋是爲了勸這支人馬爲自己效力,所以他帶的兵馬并不多,隻有三百人,不過這三百人都是龍虎軍的老人,對他絕對的忠誠。
陳尋帶着兵馬前往那個所在的大宅,向寨門口躬身一拜,然後大聲喊道;“關中之主陳尋求見蒙氏族長。”
陳尋的話音剛落,便從寨門中沖出來一個身穿黑色铠甲的青年,顯得很是威武。
看着這個青年,陳尋眼睛一亮,從這個青年的身上,陳尋感受到了一種氣勢,一種不可言喻的氣勢。
“趙高的爪牙,吃我蒙信一擊。”這個青年的武器是槍,與陳尋一樣,看到這個青年的出槍手法,陳尋忍不住喊了一個好字。
蒙信的長槍十分的靈活,攻向陳尋身體的四周,顯得很是迅捷,若是一般的武将早就敗在了她的手上,但是他面對的是陳尋,是天下武功至少能排進前三的超級大牛人。
陳尋眼疾手快,一手便将蒙信手中的長槍拿住,然後輕輕的一掄,隻見蒙信頭上的脈絡忽然顯得清晰了起來,鬥大的汗珠從他的頭上滴下。
“你的武藝還是差了些,換個人來吧。”陳尋将手上的長槍一放,隻見蒙信瞬間掉落馬來,然後便向遠處跑去。
陳尋搖了搖頭,這個青年武藝雖然很強,但是在心性上還是有些欠缺。
但是不多時,又有一人向前拍馬而出,但是他不是向陳尋來挑戰的,而是向陳尋拱了拱手。
“在下甘安,乃是這座山的守護都尉,敢問閣下所來何事。”
看着眼前之人,陳尋先是一愣,因爲從情報上述,這座山中隻有蒙家的族人,但是現在出來一個姓甘的又是什麽鬼。
但是陳尋從這個名叫甘安的人身上感到了一絲壓力,顯然眼前之人并不弱。
陳尋向甘安拱了拱手道:“在下關中平西候陳尋求見山中族長。”
甘安臉上露出疑惑之色,然後看了看陳尋身後的兵馬,。眼中閃過一絲亮色,但是随後便是一股深深的忌憚。
陳尋笑了笑道:“爾等在寨門口等候,沒有我的命令不要随意亂走。”
“請吧。”甘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打開了寨門,讓陳尋進去。
陳尋進入了寨門之後,看着眼前的情景,眼中不由得一亮,那些個蒙氏族人各個手持兵器,顯得很是威武,若是單論戰鬥力的話,陳尋敢即使是他關中兵中戰鬥力最強的項家突騎也不一定能夠穩勝他們。
“這位大人,,跟我走,我帶你去見我們的老族長。”甘安領着陳尋走過了那一群神色不善的蒙氏族人身邊,要是眼神能夠殺人,那麽陳尋現在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甘都尉,據我的情報所知,這座山中隻有當年蒙家的族人,不知都尉是怎麽來到此處的。”陳尋不經意的問道,神情很是随意。
但就是陳尋随意的一句話,使得甘安拔出了手中的長刀,看向陳尋,眼中盡是敵意。
“我現在是關中之主,當年秦國的舊地大半掌握在我的手裏,我知曉你們的部分情報,應該不難吧。”陳尋的話語中透着幾分威脅的意味,意思就是若是你敢動我,那麽迎接你的就是我關中的士兵。
聞言,甘安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他看向陳尋,連手中的長刀掉在地上也恍若未覺。”
陳尋笑了笑,然後輕輕地撿起甘安掉落在地上的長刀,然後仔細的觀察了一番。
“咦。”陳尋輕咦一聲,看着這把長刀,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因爲這批遺民躲在這裏已經幾百年了,而他們的制刀技藝卻是那麽的高超,即使是現在關中的第一匠師浦元也未必能夠制造出如此好刀。
“這把刀,是我爲自己的親弟弟打造的。”甘安看着陳尋手上的刀臉上露出沉湎之色。
這是第一次甘安在陳尋面前露出如此表情。
“到了,老族長就在這兒。”陳尋的眼前,一出泥房孤獨的伫立在一片空曠無垠的草地上,甘安爲陳尋打開了房門,隻見得一個六七十歲上下,長相十分剛毅的老者正坐在自己的床前編織着草鞋。
面對眼前的老者,陳尋恭敬的一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