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給了荊州戰馬三千匹,而荊州也提供了糧草十萬擔,五萬擔糧草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至少能夠讓陳尋撐過一段時間,獻帝這一招很巧妙,使得陳尋有苦難言,當這段時間的糧草被消耗完之後,那麽陳尋還需要有求于獻帝,而在那時候獻帝便可以提高糧價,以獲取更多的戰馬。
陳尋與獻帝交換戰馬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因爲現在旱災實在是太嚴重了。
沒有被旱災波及長安的春風很柔,吹在身上很舒服。
特别是到了夜晚的時候,風中帶着泥土的芬芳,令人心曠神怡,可以忘卻許多煩惱。
但是陳尋卻無法入睡,坐在自己的府中發呆。現在獻帝交換的糧草已經消耗殆盡,難民們再度過上了吃不飽的生活,若是不小心處理的話,說不準會引發極大地反叛。
關中北部大多都是羌胡之人,現在他們雖然歸順了陳尋,但是在他們的身上卻有着一股子野性,一旦陳尋無法養活他們,那麽那些人定會叛變。
“主公,金城有人造反。”李儒走進了陳尋的府邸,眼中滿是憂慮之色。一旦他們處理不好此次的旱災,那麽造成的後果也是極爲可怕的。
“何人。”陳尋的聲音略帶沙啞,問道。
李儒答道;”當初燒當老王的部下雅丹。“
雅丹此人陳尋聽說過,當他平定河西的時候還曾經有意招攬,但是那時候雅丹卻早已不見了蹤影,而現在雅丹就在這種時候冒了出來。
陳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道:傳命龍虎軍,項家突騎在城外集結待命,然後命令蒙秦,還有龐德随我一起出征。“
陳尋想要出兵的想法使得李儒緊皺了眉頭,因爲陳尋乃是關中之主,所謂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何況陳尋這個關中之主呢。
“姐夫,現在波及的面還不算廣,但是若是不及時遏制的話,那麽便會成爲燎原之勢,而我便是最好的長途奔襲人選。”陳尋當初起家便是靠着長途奔襲,而現在的局勢确實沒有比他更好的人選了。
三千精騎肅立于長安之外,燈籠通明,光亮照處是一片通透。
陣前一員大将,披挂亮銀铠甲,頭戴白銀頭晖,火紅的戰袍斜披身前。胯下獅虎獸将他映襯得宛若天神,而在他的身後站這兩人,一人長相英俊,身上流淌着一股子銳氣。而另一人,長相粗犷,彪悍之氣溢于言表。
“殺。”簡短的一個字之後,陳尋的三千便向前開拔,這是陳尋軍中最爲精銳的一支人馬,原先面對雅丹的是不需要派出三千人馬的,但是陳尋想要威懾,威懾那些個羌人,隻有足夠的威懾才能使得他們不敢與自己作對,隻有足夠的威懾才能使得自己度過着一次的旱災。
關中北部的一個小縣城,其中已經被雅丹的叛軍所占據,叛軍大多都是普通人,也沒有經過訓練,在城頭之上拉聳着眼皮子,顯得十分松散。
“斬殺,屠城。”陳尋一拉獅虎獸的缰繩,向身後的兵馬命令道。
“主公,這樣不好吧。”蒙秦眉頭一皺,對于陳尋的命令,他覺得實在是太血腥了一些。
陳尋看向蒙秦,眼中透出莫名的意味,道:”蒙将軍,關中不需要兩個聲音,當年大秦帝國便是因此而滅亡,望将軍莫要犯前車之鑒。“
當蒙秦投靠陳尋之後,他便去讀了大秦帝國滅亡這段時間的典籍,當年趙高把持朝政使得秦王朝滅亡,陳尋的話語一語雙關,一是說關中不需要叛軍的聲音,而是威脅蒙秦了,那就是不要忤逆我的的意思。
“龐德将軍,那便将這個首功交給你了。”陳尋向龐德說道,使得龐德很是興奮,對于陳尋,龐德隻會無條件的服從。
半個時辰之後,這座小縣城便已經空無一人,蒙秦走到了縣城職中,隻見到處都是斷壁殘垣。
“蒙将軍,軍人不需要憐憫。”陳尋看着如此婦人之仁的蒙秦道。蒙秦也不答話,隻是靜靜的看着。
陳尋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陳尋一路攻城,一直打到了金城之下。
看着城下的關中兵,雅丹也是慌了神,因爲他人出了最前方的一個人,那就是陳尋,陳尋可是擊敗過馬超的人物,絕不是他雅丹能夠匹敵的。
“城上的叛軍聽着,現在投降不殺,一日之後,殺一半,三日後,屠城。”陳尋低沉的聲音環繞着整個角落,使得城頭之上的士兵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陳尋的兇名他們早就有所謂耳聞。
“雅丹将軍,莫要心慌,陳尋此次遠來,關中物資匮乏,隻要能夠擋住陳尋大軍三日,那麽陳尋的大軍定會因爲糧草不濟而撤退,到了那時便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男子說道。
聞言,雅丹稍稍心安,他看向那個面色蒼白的中年人,心中又有了信心。
“放箭。”雅丹命令城頭之上的士兵道。
箭如雨下,但是準頭卻有些差,不少的箭矢都沒有夠到陳尋便落在了前方。
“不降,屠城。”陳尋擡起頭,看向城頭方向,冷冷的說道。
當陳尋的話語一落,在他身後的兵馬紛紛大喊。
“不降,屠城。”
“不降,屠城。”
聲音響徹雲霄,使得在城中的兵馬大驚,有些膽小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主公,我們真的要屠城嗎。”蒙秦緊皺眉頭,對于陳尋的想法,他真的無法接受。
陳尋道:“蒙将軍,此前我們的屠城行爲已經給予了敵軍足夠的威懾,我猜測今夜定有人出城前來向我投誠,你看我前方的箭矢便知道了。”
“我陳尋也不是那種嗜殺之人,但是爲了讓更多的人活下來,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我屠城隻爲更多的人活下來,今夜,我們便見分曉。”
傍晚時分,天空中挂着點點的星辰,數十個士兵走出了金城來到了陳尋的營地,次日,金城告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