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醉清軒内
“......草兒。”柔柔的聲音響起,纖細的眉輕皺,靜依看向芊草,美麗的容顔上滿是責備“不是說了麽,這裏是君府,不同于将軍府,不得放肆。”
“靜依姐。”
女羅刹呲牙咧嘴:“下去,都給我滾下去,這沒你們的事了。”等到在扭過頭來,女羅刹瞬間變爲繞指柔,輕依在靜依透着淡雅清香的身子上,輕輕磨蹭,掘起櫻桃嘴道:“君府和将軍府又有何差,等你嫁過來的,這裏就是你的家,你就是這裏的主人,下人就是要從現在教順起,好豎立權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主人,不然還不爬到主人頭上了。”
嬌俏的人兒說的句句在理,靜依眉頭确是越皺越緊,拉過芊草常年握劍的手,柔聲講解:“草兒,這裏是君家,并不是将軍府,我們現在隻是外人,不能才來就得罪了人,在說,下人不也是人麽。”
嬌俏的臉糾結,抱緊懷中柔軟的聲音,輕輕晃動:“你啊,你啊,總是這樣,所以才會被人欺,奴才就是奴才,不得縱容的。”
奴才爬到主人頭上的多的去,威嚴就是要早早豎立,讓他們連這個心都沒有。
搖頭輕歎口氣,白皙的手伸出,輕點眼前人的額頭,無奈道:“歪理。”
翻轉過身,琥珀大眼看着天花闆,嬉笑道:“歪理就歪理,隻要是理都好。”
抱着眼前人纖細的腰身,磨蹭着:“再說了,即使虐待幾個奴才又如何,君非墨難不成還爲了個奴才怪我不成,哼,我看他敢,小心娶不到我天仙般美麗的靜依姐。”
美麗的臉上爬滿紅暈,如同那嬌豔的花朵般,慢慢的染上色彩,美的就如同這“醉清軒”給人的感覺,讓人迷醉。
“早知道,任你怎麽哭鬧也不帶你過來了。”微眯的眼,靜依天仙般的容顔上出現柔柔的笑意,伸出雙手,輕撫芊草的頭。
這丫頭,總是如此刁蠻任性,以後可還怎麽辦。
嬌俏的頭擡起,看向眼前的人,調皮的眨眼輕笑:“你舍得麽,在說了。”一隻手伸到腰間,舉起那把長劍,笑的得意:“草兒可是要保護靜依姐的。”
美眸輕擡,裏面滿滿的笑意:“是是是。”
“不過以後可不能再如此了,隻能如此魯莽去威脅大夫人了,若非我和莊主趕去,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可打不過那個護衛。”
即使自己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也可看出的事,這丫頭就是太莽撞了。
說到這個,嬌俏的臉立刻變了神色:“哼,那是哪個女人卑鄙,竟然還藏着人。”
卑鄙卑鄙!太卑鄙了,學武之人就該堂堂正正,那像她偷偷摸摸的。
“你拿劍指着人就是你的不對了,還有理呢?”美眸眯起,即使是闆起臉來,也依舊美的看不出那份淩厲氣勢。
相處多年,當然知道眼前人的脾性,嘟起雙唇,芊草撒嬌道“人家也是怕她以後欺負你嘛。”
“胡說什麽,大夫人可是公認的賢良淑德,爲人大度,還親自挑選好的姑娘給莊主納妾,怎會做出那種事情來。”纖細的眉擰起,輕歎的搖頭。
“所以就說靜依姐太心善。”擡起頭,坐起身,芊草伸出手認真道:“外人也隻是外人再說,君非墨可是她的夫君,有哪個女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夫君三妻四妾,我不信那個女人真如傳言所說如此大度,說不定隻是假象而已,若是我早拿劍把那男人廢了。”話落,握緊手中劍,大有那人正在眼前的架勢。
回過神來,發現四周安靜一片,暗叫一聲糟糕,擡頭看去,果然,靜依姐正望着屋頂,天仙般的容顔上滿是暗淡之色。
芊草恨的差點自打嘴巴子。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人,伸手輕扯被單“靜依姐不同的,是真的喜歡君非墨才會......”
靜依低頭看向芊草,嘴角微微上移,笑道:“是不自己選擇的,草兒不用爲我擔心。”隻是那抹笑有點牽強。
正如芊草說的,哪個女人願意和人共同服侍一個男人?隻是過不來自己這一關,第一眼看去,一顆心就陷了進去,陷進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眸,再也起不來。
“可是我不懂,像靜依姐這麽美的人,又是堂堂将軍千金,爲什麽要委身爲妾,即使是正房,那個娶到靜依姐的人也該偷笑了。”
伸手輕撫眼前人俏麗的頭,靜依柔柔笑道:“你還不懂,等你遇到了對的人,你就知道了。”
命運面前有時候真的輪不到你來選擇。
她當然有能力拒絕,可她拒絕不了,所以她另可下陷。
厥起嘴,芊草翻轉翻轉過身:“我是不懂,可是我知道,若是我看上了,我一定要得到他的所有,他若是要娶我,我一定要讓他舍棄所以,隻有我一個人。”
大大的琥珀眼中買那種決心是肯定的。
琥珀眼輕眨,突然笑的調皮:“我也知道,爹爹會很生氣。”
那麽嚴肅的爹爹如此生氣,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了。
“爹......”美眸微擡,笑的苦澀:“是啊。”
——你若去給人當妾,就不在是我的女兒。
爹從沒對她如此生氣過,這一次是真的氣了。
“不過爹爹最後還是原諒靜依姐了,所以說,爹爹最疼靜依姐了。”嬌俏的臉上笑的燦爛。
微低的頭,靜依輕聲道:“是啊......”
那種原諒她另可爹爹不要原諒,就當沒有自己這個女兒。
爹一室英明,竟然爲了她毀了名聲,看着自己心急發病昏倒,爹爹沉聲說:你怎麽都随你,隻要你開心。
那一刻,爹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
爹,是女兒不好,今生女兒不孝,來生女兒一定好好孝敬你。
一定。
“靜依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君非墨欺負你了,還是那個女人......”
“不是......”
“醉清軒”内,景色依舊,隻是,誰都有誰的愁,誰都有誰的優,除了自己,又有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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