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婚宴
“君莊主裝備何時迎娶我家依兒?”司徒将軍一雙眼緊盯君非墨:“成親之事本是由男方提出,可是依兒之于我來說是不同的,我想要君莊主給我一個确确時間。”
“爹......”靜依沒有想到司徒将軍竟然在此時提這些,一張臉唰的紅了,含羞帶怯的眼不滿的看向司徒将軍,微擡的眼偷偷注視一眼對面的君非墨,美麗的臉更紅了,趕緊低下去。
“這可不是害臊的時候。”司徒将軍好笑的看了眼靜依,回頭繼續看信君非墨:“我要你八擡大轎正門迎娶,不管是什麽禮數都不能少。”
舉凡妾室大多直接一頂軟轎側門悄悄擡進,好一點的會有一場婚禮,卻是很簡單。指頭正室才會八擡大轎風光迎娶。
可是,他司徒大将軍的女兒不要如此委屈,即使是妾,也是是最好的,最特别的。這樣的後果雖然會導緻全城人人皆知此事,可是......罷了,自己這張老臉,也活的大半輩子了。
美珠和小丫鬟聽了此話,驚訝的對視一眼後看向清君,隻見清君臉上的笑意收了收,陷入沉思。
先不說妾室和正室同等待遇,就說其他幾個妾室。君家從不會虧待每一個妾室,即使沒有正式迎娶時的面面俱到,可也算風光了。現在若是在靜依身上人特别,回頭另外幾位妾室難免會不甘心。
隻是,靜依身份的确特别,是将軍千金,還是原配所生,又及得将軍寵愛。
這......真的很爲難。
“好!”
還在猶豫着該怎麽辦的清君被這一聲好猛的驚醒,轉頭驚愕的看向身邊出聲的人。
隻見君非墨深邃的墨眸看向靜依,性感的唇開啓:“依兒值得。”視線回轉,正對上那雙驚愕的眼,性感的唇上揚,笑了,笑的及輕及淡,笑的莫測,笑的清君收回了驚愕,收回的視線,跟着輕輕的笑了。
“既然莊主說了,一切就如司徒将軍所說。”
那抹笑她在熟悉不過了,每次想看自己難堪,看自己出醜時都是如此。
以前這個男人會在自己有難時冷眼旁觀,毫不猶豫離去,現在,這個男人會在自己有難時笑着欣賞,偶爾心情好的時候落幾顆石子,把本就渾濁的水絞的更混,然後繼續笑着欣賞。
自己不是早已知道了麽!
“好好好。”司徒将軍滿意的笑了:“君莊主果然懂得欣賞,我們依兒的确值得。”此刻,那雙深陷的眼中原本的敵意消失了,變成欣賞。
“你有眼光。”
君非墨淡淡一笑:“至于吉日,軍某決定定在年底,回頭會讓人去看個良辰吉日。”
這次即使是在驚訝,清君面色也是一片平靜,隻是想着回頭要去跟老夫人通報一聲了,順便去寺裏求個好日子。
君家真的就要辦喜事了,隻是這個年還過的好麽?
想想不禁柳眉擰起,額頭微微作痛。
倒是靜依聽了此話,美眸瞪大,難以置信的看向君非墨。
她以爲他是不在意的,卻沒有想到......
本來紅腫的眼忍不住越發紅了。
她終于等到了麽,那雙深不見底的眸中,終于有了自己的存在麽?
沒人注意的地方,芊草整個身子正顫抖着,一顆頭越來越低了,在即将碰到桌角時,靜依擔憂的聲音響起:“草兒不舒服?要不要下去休息?”
打從一進家門,靜依就發信芊草神色不對,不會還是因爲那件事吧?
可是,有什麽辦法,自己能做的也隻有把她帶在身邊,爹爹那邊......
一聲輕歎,靜依實在無力。
自己的爹爹那脾氣她在了解不過,是不可能說通的。
俏麗的臉猛的擡起,臉上是滿滿的笑意:“沒事,隻是有點想娘你,倒是靜依姐,恭喜了,就要當新嫁娘了。”琥珀大眼頑皮的眨了眨:“到時候草兒一定要看看靜依姐身穿嫁衣的樣子。”
靜依臉上洋溢着興奮笑意以及慢慢的寵溺:“你這丫頭。”
“三娘現在定是在念佛誦經了,你去看看她吧,看你,都這麽大了還......”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輕吐粉舌,芊草做了鬼臉起身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嫩黃的裙擺拖拽在地,随着快速離開的動作飄蕩而起,帶起一地雪白落梅,有什麽滴落在落梅之上,雪白的落梅如雪,慢慢融化,空氣中低着淡淡水潤以及淡淡梅香。
遠遠的,司徒将軍豪邁的聲音傳來:“來來來,今天本是賞梅,讓大家掃興了,來人,上酒菜。”
身後,歡聲笑語,邁開的腳步頓了頓,稍後加快的速度。
席宴散後,天以将黑,落王府的軟較停在将軍府門前,幾個面色嚴峻的人站于轎旁,看着落王出來,齊刷刷單膝落地:“王爺。”
衣袖一揮,落王突然轉頭:“君莊主,能和令夫人說幾句話麽?”
君非墨眉一揚,退後幾步:“請。”
清君看着話落後朝自己走來的龍錦阗,明明自己身前還站着司徒王爺已經靜依,可是落王卻依舊準确的找到了自己所在的方向。
他真的看不見麽?
“夫人大可試試看本王是否真的看不見。”低沉的聲音響起,清君驚愕的擡頭,正對上那順光漆黑兒狹長的眼。
那雙眼不同如一般眼盲之人那樣一片白茫茫或是無神,又或者猙獰恐怖,他的眼就跟普通人一樣,而且他的一舉一動,完全不像是眼盲之人。
隻是,那雙眼,心現在這樣近距離看,卻可發現,那雙眼聚光并不是很準,可以說沒有焦距。
“額!”突然意識到兩人的距離不知什麽時候變的級近,近的幾乎可以聞到對方身上所散發出的男性氣息,清君不着痕迹的退後幾步。耳邊卻突然想起低沉的聲音:“抱歉,本王看不見,若是有唐突的地方還請夫人見諒。”
道歉的聲音不知是出自真心還是實意,倒是那微彎的嘴角讓清君不得不懷疑那些話的可信度。
“本王隻是想問夫人一件事。”
再次退了幾步,清君輕聲道:“王爺請問。”
“......”狹長的眼緊盯着,在清君以爲就要這麽沉默下去時,低沉的聲音響起了:“這四年夫人可開心。”
清君猛的擡頭,一臉莫名。
她以爲這堂堂落王會問什麽,卻是這些。
雖然莫名,清君要是笑道:“謝王爺關心,清君很好。”
聽此,龍錦阗突然笑了:“夫人在對本我那個撒謊麽?”
“額?”
“夫人身上的氣息和四年前完全不同了。”
“......”他究竟心說什麽?
這個落王,她确定是第一次看見,即使四年前他來參加了那場婚禮,可是那時,自己坐在喜房之中,頭戴喜帕,不可能和他說什麽。
可是爲什麽,今晚這位落王總說一些莫名的話。
擡起頭,卻隻看見那人錦袍翻飛的背影。
留下的是更多的疑惑。
不遠處,一雙墨眸看不出神色,隻是遠遠的注視的這裏,沉默不語。
——————————————水語——————————————————————
嗚!今天算是盡力了,四千多啊,碼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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