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鬼差勒索青岩鎮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劉祥瑞控制着自己的情緒慢慢的坐了下來,又猛的站了起來,對着劉影說道:“你,快去請寶安大師到祠堂,快去。”
劉影看着他爹的神情也知道發生了大事,也不問緣由拔腿就向外跑了出去,寶安大師當然就是那個開壇做法的黃袍老道。
劉祥瑞背着手在屋子裏快速的來回踱着步,然後突然收住了腳步用手指對着王奇他們幾個一個個的點着說道:
“你們幾個哪都不許去,都給我老實的在這呆着,闖了這麽大的禍,你們倒是沒事,我有事了,整個青岩鎮有事了,還是大事。”說完劉祥瑞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青岩鎮的祠堂坐落在鎮子的最西面,是五間出叉的木制房子,東西的配房都上着鎖,隻有祠堂的zhong yāng還亮着燈。
祠堂裏正zhong yāng坐着青岩鎮的亭長,老亭長六十多歲了,胡子也是一大把了,頭發花白,看上去有點緊張的看着屋裏的衆人。
左邊坐着劉祥瑞,和劉、張、金各族的族長,雖然青岩鎮裏面還有别的姓氏,不過那些都是小姓氏當然不能進青岩鎮的祠堂了。這祠堂是他們青岩鎮的三大家族出資修建的,劉姓在青岩鎮占大多數祠堂的正廳歸劉姓家族,東面的歸張姓家族,西面歸金姓家族,祠堂的大門口有兩間小房子,一間歸其他各個姓氏擺放祖宗牌位,另一間是讓一個姓劉的看門的老人住的。
右面坐着的是這次爲衆鬼超度的黃袍道士人稱寶安法師和他的幾個徒弟。黃袍道士帶着一臉的無奈,卻眯着眼說道:“你們請我來可是隻負責超度的,來的時候根本沒有帶抓鬼的法器。現在鬼戲台倒塌衆鬼肯定是都跑了出來,你們還是多做點準備吧。找點辟邪驅鬼的東西,趕緊備着,三白雞,黑狗血,讓人去附近的村子看看有沒有百年的桃木樹,給我弄來一個大樹枝,我給大家做點桃木匕首。”黃袍道士說到這猛的睜大了眼睛說道,“讓老人女人都呆在家裏,千萬不要亂跑,家裏人氣重一般的鬼魂不敢進去,男人出去也要幾人一起。”
坐在正zhong yāng的老亭長聽了黃袍道士布置好了,就忙對身邊站着的後生說道:“還不快按照寶安法師吩咐的去做,多叫點人,動作都給我麻利點,要是耽誤了事,你以後就别進這個祠堂了。”
“唉,知道了,亭長。”旁邊的年輕後生忙答應道後就跑了出去。
老亭長捋了捋他那花白的胡子說道:“我們是不是也要防備一下啊,寶安法師您給看看,我們該準備什麽啊?”
黃袍道士倒是也沒有裝着什麽大,就給老亭長說道:“我們注意點就行了,反正隻要我們堅持到天亮不出事,就應該沒事了。到時候鬼門關要關閉,鬼差自然會把他們收走的。”黃袍道士抖了抖道袍又想了會說道:“倒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鬼魂,要是多的話,也有可能跑掉幾個鬼,跑掉的那幾個他們不鬧事也就罷了,要是他們出來鬧事,到時候我們再出手收了他們,保證我們鎮子安全。”
聽了黃袍道士的話,老亭長也就安心多了,不一會就聽到從大街上傳來的敲鑼的聲音,還一邊敲一邊喊道:“鎮裏的人都聽着,晚上天氣yin冷老人女人不要出門。”不一會兒又是邊,“鎮裏的人都聽着,晚上天氣yin冷老人女人不要出門。”然後這個聲音漸漸的遠去了。
就在那提醒人得聲音還似聽見似聽不見得時候,就聽到外面狂風亂作,刮的樹葉“嘩嘩”的亂響。衆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是一陣yin風,這時聽到一聲尖叫,根本都聽不出來是什麽東西的叫聲,這個叫聲驚得衆人都是一身冷汗。
這時劉祥瑞鎮靜的說道:“沒事,你們幾個都趕緊回家準備去吧,我和寶安法師、老亭長在這就行了。”說完又給黃袍道士和老亭長分别都相互遞了個眼sè。
黃袍道士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就對着老亭長點了點頭。
老亭長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見劉祥瑞和寶安法師都沒是這個意思,就沒想什麽,頓時給他們幾個說道:“你們沒聽見啊,快點回去吧,今天吩咐家裏的男人都不要睡覺了,等着有什麽事我好叫人招呼你們。”
衆人見老亭長都發話了,他們在這裏都有點害怕,巴不得想早點回去呢,他們也沒說什麽,就都匆匆的走了。
老亭長見他們都走了,看看劉祥瑞和黃袍道士問道:“兩位,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還指望着他們在這有什麽事好讓他們叫人出力呢!”
黃袍道士有點謹慎的說道:“他們在這兒礙事,有官差到了。”
老亭長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問道:“官差?現在哪會有什麽官差來啊,就是有官差來,也會有人先通知我的啊,我畢竟大小也是個亭長。”
劉祥瑞向着老亭長拱了拱手像是道了個謙,壓低了聲音說道:“老亭長,一會兒你别說話,别管發生什麽事,您老都不要管,我們做什麽你就跟着做什麽,不要說話,然後在旁邊坐着就行了。”
老亭長正還想問點什麽,突然門“吱啦”一聲自己開了,還帶來了一陣yin風,吹的老亭長身上打了一個寒顫。老亭長身子一僵,像是想出了什麽,就沒有在說話,走到了最後的凳子邊上坐了下來。
其他倒是沒有什麽變化,就是聽到了zhong yāng的兩個椅子“吱啦”一下,像是有人坐在了上面。
這時劉祥瑞和黃袍道士同時站了起來,異口同聲的說道:“恭迎兩位官差。”
這時老亭長也跟着站了起來跟着他們兩個一起行了個禮。
就見正zhong yāng的兩個椅子上,分别都出現了灰白sè煙霧,從淡變濃,又從濃漸漸的消失了,出現了兩個人影,分别坐着黑白無常兩位鬼差,兩位鬼差的裝飾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黑白分明的一身長袍,高高的帽子在頭上端穩的帶着,就是他們血紅的舌頭倒是被收了回去,也許這是他們最好看的時候了吧。
黑白無常端坐在正堂根本沒有看老亭長和黃袍道士一眼,對着劉祥瑞說道:“你身爲這青岩鎮的地府使者,應該知道中元節放鬼出來的利害關系,衆鬼逃逸,你們青岩鎮哪還有安生的時候。你說該怎麽辦吧?”
聽到黑白無常的話黃袍道士和老亭長都是一驚,根本沒有想到劉祥瑞原來是地府的使者,老亭長倒是還沒有什麽,而是僵着身着又坐到了最後的那個椅子上。那黃袍道士弄了大紅臉,露出了一臉的羞愧之sè,原來劉祥瑞劉掌櫃是地府使者,自己還在這青岩鎮坑蒙拐騙,裝神弄鬼這麽多年,還在他面前炫耀。不過黃袍道士還是知道現在孰輕孰重事,自然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也就隻是看了劉祥瑞一眼沒有說話。
劉祥瑞臉上也是一股的羞愧之sè,站起身子對着兩位鬼差深深的一躬身拜下,說道:“這個是在下的失職,沒有做好本職的事情,一時疏忽讓引鬼戲台倒塌。還望兩個差人看在青岩鎮無辜百姓的份上,出手相助。”
“出手相助?”白無常譏諷的說道,“你說的倒是輕巧,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們損失多少香火。”
劉祥瑞又是一拜的說道:“我等會盡力補償兩位差人的。”
黑無常看了白無常一眼說道:“補償?這個是必然的,也是你們應該做的,那就給我們塑個金身,讓你們青岩鎮代代給我們供奉香火吧,也不枉我們出手相助你們青岩鎮這次的滅頂之災。”
白無常驚訝的看了黑無常一眼,臉上露出了yin森的笑容,他等着劉祥瑞回答,也就沒有再說話。
劉祥瑞一臉的難爲之sè,說道:“兩位差官明鑒,在我們人界是不允許給鬼差塑造金身的,這個兩位也應該知道。除了十殿閻王意外,都不準享受人間香火。鬼界差人根本不可能單獨的享受人間香火,就是十殿閻王也是一起受用的香火。不過你們要是救了我們這次,也是我們青岩鎮的大恩人了,讓我們單獨給你們塑造金身享受香火也未嘗不可的,隻是怕十殿閻王怪罪你們啊。”
聽了劉祥瑞的話,黑無常沒有說話,隻聽見白無常用他那尖利的聲音說道:“啊嘿嘿啊,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是我等疏忽了。那這些冤鬼我們當做孤魂野鬼,收了,讓他們魂飛魄散,你當做不知怎麽樣啊?”
劉祥瑞瞪大了眼睛,根本沒有意思怕這兩個鬼差的意思,大聲的說道:“這個恐怕不妥吧,這些冤鬼,既然來到我們青岩鎮當然是生前跟我們青岩鎮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他們前世的因緣在我們青岩鎮,以後輪回投胎多多少少都會和我們青岩鎮有一點關系。如果他們都魂飛魄散那我們青岩鎮百年内不是要人丁凋零了嘛,還望兩位鬼差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