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正享受着“美人玉體”的時候,隻見大門突然打開。一長相英俊潇灑的男子,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氣度不凡道:“我可愛的室友們,我來了。”
四人不禁倒抽了口涼氣,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心頭不由發酸。
“這傻b是誰啊?”段洪明詫異的看着張聰幾人,小聲的問着,甚至都有點找不到邊的感覺。
“我估計這小子缺鈣。”趙霖叼着煙,俨然一副寝室老大的派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翹起了二狼腿。
來人見衆人沒有反應,甚至連招呼都沒打一個,隻好微微一笑,搓着兩隻手,走了進來,站在寝室唯一一面完整的鏡子面前,照了照,喃喃道:“真是百看不厭啊。”
衆人不禁神作書吧嘔,從沒見過這麽自戀的人,完全已經到了無恥之尤的境界。
“各位,我叫蕭灑。”男子對着鏡子裏的自己介紹着,不過他的介紹看起來更像一場“獨角戲”。
四人均想着“蕭灑”這個名字,不但人自戀,連名字都十分自戀,幾人心中不由“靠”了他一聲,真有種想沖上去痛扁他一頓再推他下海的沖動。
此時,門口又出現一個冷峻的陌生男子,臉上有着剛毅的線條,簡直像是雕刻大師的完美傑神作書吧一般,隻見他大步而來,看着擋在門口照鏡子的蕭灑,冷聲道:“讓一下。”
“不是還有地方嗎?”蕭灑并沒有讓開的意思。
這下幾人樂了,人人都想這個冷峻男子出手,好好踐踏一下這個叫蕭灑的自戀狂。
男子不禁把提着箱子的手緊了緊,眼中閃過一道冷芒,随即一把提起笨重的行李箱甩了出去,隻見行李箱直接飛過蕭灑的頭頂,準确無誤的落在一張大床之上。
衆人驚訝了,尤其是蕭灑,怯弱的讓出一條道,看着這個很酷的室友,心中不禁發寒。
男子沒有說話,隻是大步而過,看着滿寝室的垃圾,臉色沒有一點表情道:“冷俊,20歲,身高185公分,畢業于景紅高中,三屆高中散打聯賽冠軍,性格易暴躁,大家最好不要惹我,我脾氣不怎麽好。”說完轉身離開寝室,根本就不在乎其他的自我介紹。
而這個叫冷俊的自我介紹似乎是一個警告,在告訴所有人,他不好惹。
衆人不呆立,眼角不由抽搐一下。趙霖搖頭道:“這下可好了,來了個自戀狂,現在又來了個自大狂。”說到這裏連連苦笑,似乎在可惜他的老大地位不保了。
如此一來,寝室六個人終于碰到了一起,不過隻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六個人可真算的上是人類社會典型的代表之一,有如此幾室友,張聰不禁苦笑搖頭,看着滿寝室的垃圾,真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
實在無奈之下,趙霖也隻有拍打組織大家道:“好了好了,如今都來了(惟獨缺冷俊),開始動手搞衛生了,相信大家不願意住在這樣的環境裏吧。”
所有人都微微點頭,開始主動收拾着寝室,隻不過蕭灑這人似乎有點自戀過度,每每打掃個五分鍾,就會情不自禁的站到鏡子前贊歎自己幾分鍾,讓人看的全身起雞皮疙瘩。
大夥忙活了好幾個小時,終于将髒亂不堪的寝室布置一新,可謂是感慨良多,終于明白齊心協力的效果是這麽好。
“累死我了。”張聰爬上床鋪,整個人倒下粗粗的喘息着。
“明天開始軍訓了。”馬小虎說到這裏有如蔫了茄子。
隻聞腳步聲響起,一陣鑰匙開門之聲,大家不用看也知道是“自大狂”冷俊回來了。隻見他口裏含着一根棒棒糖,看着煥然一新的寝室,詫異道:“大掃除了嗎?”
“廢話,你用眼睛看都看到了,還問?”段洪明就有點看不慣他,甚至沒有好臉色給他看。
“哼。”冷俊抽出口中的棒棒糖,環視着所有人道:“我知道你們對我不滿意,那是因爲你們不夠了解我,如果想扁我的盡管來,一起上也可以。”說完,随即有将棒棒糖放入嘴巴中繼續吮吸着,讓人看起來頗爲滑稽。實在沒想到這樣冷俊剛毅的男子竟然會像小女孩一樣吃着棒棒糖。
“靠!你以爲你了不起,老子就扁你。”段洪明也是個急性子,而且對自己的身體非常有信心,他長到這麽大還沒對誰低過頭,原本他也是一個很合群的人,可如今見到冷俊真的很不順眼,真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自大狂。
趙霖一見氣氛不對,連忙沖了上來,抱住正在氣頭上的段洪明,大聲道:“别亂來,别亂來,再怎麽說是一個寝室的,以後在一起要度過四年的,别沖動。”
趙霖這樣說其實是說給冷俊聽的,隻是順便借如今的情況發揮一下,好化解室友之間的矛盾。
冷俊冷笑一聲,連看都不看段洪明一眼,直接爬上了自己的床位,鋪起床來。
段洪明看着他目中無人的樣子,更是氣上心頭,有如一頭發瘋的老虎一般,要不是趙霖死死的抱住他,隻怕還真會鬧出什麽禍端來。
張聰也沒想到冷俊的床位就和自己貼在一起,而自己另外一頭是馬小虎。
段洪明、趙霖和蕭灑的鋪位在另外一面牆上。中間一條過道到處堆滿了他們剛帶過來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行李。
可能是大家不熟的關系,張聰也不方便插嘴,隻好縮在一頭不說話。
“以後寝室集體活動算上我一份。”冷俊整理好床鋪,走到段洪明身前道:“很高興認識你們。”
寝室一陣嘩然,沒想短短的幾分鍾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大家好奇的看着冷俊,如同看到怪物一般,這前後差異實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