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深情款款
就在這人來人往的食堂之中,三人恍然無人一般坐着,葉峰也始終沒有說話,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她發現張聰進來之時,身後依然跟着兩個漂亮的雙胞胎姐妹花,而且這兩姐妹一進食堂就引來了不少的目光,好像有意招搖一般,而張聰如同什麽也沒有發現一般,目光依然停留在了葉峰臉上,等待着她的答複。
“生氣對女人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我覺得你應該笑口常開。”張聰微微一笑,餘光稍稍撇了一眼另一邊的男人。嚴格來說,這個男子确實長的一表人才,起碼在外貌上就已經比過了張聰。
可葉峰卻連正眼都沒有瞧過他一眼,她心裏隻是生氣,氣不知從哪裏來了兩個陌生的女生纏在了自己的男朋友身邊,她很想問個清楚,可此時此刻卻拉不下臉來。
“對,我是生氣,哪有管你什麽事了。”葉峰臉色一寒,不禁看了張聰身後不遠處的舒氏姐妹一眼,語氣中充滿了酸味。
張聰是聽明白了,餘光也随之而去,嘴角依然蘊含着點點笑意,似乎并不着急一樣。可偏偏另外一個人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就是那位好事的“情聖”,自以爲長的比張聰俊俏,而且從剛才葉峰所說的冷言冷語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态,不由大蛇随棍上,巴結道:“同學,何必和他一般見識呢!”
葉峰聞言,猛然轉頭橫了他一眼,不由冷哼一聲,随即撇過頭去。男子無緣無故吃了個暗虧心裏隐隐生氣,可有不敢發神作書吧,畢竟“大敵當前”,要是給張聰給比下去了,哪裏還有面子啊,當下也是微微的笑了一笑。心裏卻暗罵葉峰假清高。
此時,張聰如同什麽也沒有看到一般,直言道:“其實我知道你爲什麽會生氣?”
不會吧?你這都知道?男子心頭一跳,以爲張聰是在耍便宜賣乖,當下把心也橫,胡言亂語道:“我也知道。”
張聰心裏頓時好笑,這個“情聖”可是做到了家了,完全還分不清楚情況,要是蕭灑在這裏,估計隻怕會笑死,看來“功力”還有待考究,八成是遇到小白了,不如好好耍他一耍,讓他記住什麽叫手段。
心中暗笑之下,張聰更是不動聲色的問道:“我說這位兄弟,你可真是未蔔先知啊,小弟我甘拜下風,那你說說你是怎麽知道的。”
男子一聽對方轉了性,還以爲是服軟了,心中不由得意起來,道:“猜的。”
“果然是這樣,我也是猜的,不過我相信你和我猜的不一樣。”張聰很自然的點了一根煙,順便發了男子一根,可沒想到對方拒絕了,看來是爲了給葉峰留下一個好的印象,故意裝做不會抽,可張聰自從看他的第一眼,就已經發現他右手食拇二指間那焦黃之色,這分明就是香煙熏烤而成,看樣子這家夥抽煙史還不斷,偏偏要在女子面前裝做一副好男人樣子,這種人最賤,簡直虛僞到了的極點,張聰本想耍耍他,現在看來不但要耍,而且要好好教訓一下,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
“當然不一樣。”男子高傲的說着,可心裏卻是沒有個底,甚至覺得張聰這個心機很深,一步一步開始走入了一個全套之中,可又無法回頭,隻有硬着頭皮上了。
“那好,這位兄弟,你先别說,讓小弟我先說。”張聰吐了口眼圈,嘴角出現一絲另人心寒的笑意。
他如此一說,男子内心自然是開心不已,一開始他還怕對方會讓自己先說,沒想到這家夥會毛遂自薦起來,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沒人說話就是默認了,良久,張聰才看着葉峰認真道:“美女,你是在恨一個人。”
葉峰沒有回答,隻是微微看了張聰一眼,淡淡道:“沒有,我隻是恨我自己。恨我自己癡心妄想。”
“那可不一定,你沒問清楚又怎麽自己是癡心妄想呢,也許對方可不那麽想。”張聰也和她兜起了圈子,雖然兩人都未言明,可心裏卻是再清楚不過了,可做在一邊的男子就有點犯迷糊的感覺了。
“我眼睛看到了,難道還有假?”葉峰突然激動起來,橫着眼睛看着張聰,眼眶也緩緩濕潤。
“難道你不相信他?”張聰依舊不依不饒的問着。
“你以爲我不相信他嗎?我甚至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相信他,可他今天做的,要我怎麽去相信,所有的一切我都蒙在鼓裏,一覺睡起來後就是這樣的結果,你現在要我怎麽相信,說啊,要我怎麽去相信他。”葉峰邊哭邊說,到最後竟已泣不成聲,情不自禁的提起粉拳使勁錘打着張聰肩頭。
男子看到這裏,覺得更加奇怪,心裏也隐隐擔心起來,不由将屁股挪了挪,生怕此女發狂,連自己也牽涉在内。
其實葉峰的拳頭并沒有太大的力氣,可她無意之中卻偏偏觸動了張聰肩頭的傷口,第一拳,張聰都是壓牙一直在默默的忍受着,可兩拳,三拳……這樣下來,臉色都開始發青了,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可張聰始終都沒有動一下,一直都在默默忍受着鑽心的疼痛,連站在身後的舒情和舒維都看了心急,可進來的時候張聰還特意交代,以緻現在不得不站在一邊幹着急。
透過模糊的淚水,葉峰終于發洩的差不多了,陡然看到張聰臉色有異,全身不由一震,仔細觀察之下,才發現這分明是痛苦的神色,這滿頭的大汗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就在她正準備開口詢問之時,張聰猛然抱住了她,強忍傷口之痛,顫聲道:“爲什麽你就不聽我解釋呢,爲什麽你要說這是癡心妄想呢。你知道嗎?我幾乎把經濟學院都快跑遍了,最後突然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認識的地方,我想你一定在這裏,結果來了……”
葉峰聽到這裏,心早已經軟了,終于狠狠的抱住了張聰,大哭起來,她的行動已經表示原諒了他,願意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其實在她的内心之中根本沒有真正恨過,從來沒有。